此文是一个被俘的国民党兵在从南京逃出后,受报社所邀,回忆了自己在南京大屠杀期间惨痛的所见所闻,曾载于1938年2月7日汉口的《大公报》。
他结尾处沉重的叹道:“只我眼睛所见的血,何止两三吨”,由此不难看出,那一次的疯狂杀戮是何等的残忍与血腥。
他是在易兵士服化装成便衣,想逃亡的时候,遭遇上四处抓人做水伕的日本兵,自来水已在国民党军撤离时,加以破坏,但日军不知哪里搞来的标注水井的地图,所以急需一批挑水抬水的水伕。
就因水伕基本是和日军在一起的,日本兵所做的无耻可恶勾当都是近距离目睹,因此许多兽行都是赤裸裸的,无可辩驳的第一手资料。
他被抓去的当天下午,一直抬水到深夜,一刻没停,第二天早上,又被早早叫起来,给那些日本兵挑洗脸水,挑到指定的一个后院里,而且要送到后院的一个房子里。就因为一时半会没明白一个日本兵的意思,遭到拳打足踢。
把水挑进屋去,眼前的一幕让他脑瓜子嗡一声,登时木了。“一眼看见了两位女同胞掩着一条毡子,躺在那里,两个满脸横肉的‘皇军”官佐,一个人穿了一件女衣在对脸狞笑。”
呆了几天,他和日军的某个伙夫有点渐渐熟了,有一天吃完午饭,那个伙夫为了炫耀自己军队的煌煌战绩,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明明是大江,水里漂浮尸!这不用说,又是敌海军和空军对难民攻击的战绩了。”
在他被俘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每天见的最多的,就是一批一批的女人被抓进了日军军营,“一批女人赶进来了,她们的父兄、丈夫和女儿,那当然不用说了。(当天)黄昏时分,我见两个裸体女尸被拖了出去。不分白天和夜晚,总是听到哀号和嘻笑”
随日军转移的街上,也是多见各种各样死状不一的尸体,“同胞的尸体可实在多的可怕,特别多添了许多裸体女尸,有的很可以看出来是反抗暴行,才被敌军顺势来个剖腹,手臂上都是伤痕。……还有几个母亲和血污的胎儿躺在一起。
日军对做了俘虏的士兵和其间被诬做俘虏的老百姓,哪里会有好心去善待和养活,都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一齐杀害。
“有一百多个被俘的士兵和老百姓……被扒了衣服,虽然挣扎也不行,都练手带脚的捆在柱子上,门上,或墙角。……他们用锥子和针向我们同志身上直刺,直刺成了血人,被难同志有时叫骂怒视,他们会连眼睛……,最后是用刺刀……‘皇军’便在旁边拍手叫好。”
而且,日本兵更创造了一种省力的杀老百姓的方法,杀了人,连掩埋的坑都不想动手来挖,提起来简直匪夷所思,卑鄙之极,借用被杀人的手,让他们自己挖掘好自己的坟墓,“让他们各挖一个土坑,跪在坑沿上,不跪的话,就是照腿上刺一刀,那当然就跪啦!于是“皇军’就对准他们开枪……”
事是事实,血乃鲜血,但国与国之间就是如此现实的“弱肉强食”,弱,就被欺负,国富民强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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