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取材现实,所有细节都进行了文学创作和加工。
属于文学作品,请大家理性阅读。
我老叔的孩子和我都在哈尔滨。
多年前,我卖房。
我是一室一厅换三室一厅。
我那个一室一厅卖45万,当时是房价最高的时候。
我老叔要买。
他孩子在哈尔滨打工,要结婚。
当时,房价正疯涨,中介天天打电话说,有人出45万现金。
我寻思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咬咬牙,给老叔报了个38万的亲情价。
老叔讲到30万,我媳妇有点不愿意。
我说,毕竟是实在亲戚。
"30万,十年分期。"老叔把烟屁股摁灭在我家的花盆里。
那盆我妈养了五年的君子兰,瞬间多了个焦黑的疤。
我媳妇"啪"地把房产证拍在茶几上:"叔,这价连毛坯房都买不着。您家征地款不是到账120万了吗?为啥要十年分期,你拿我当银行呢!"
老婶子突然从厨房窜出来,油乎乎的手就往我家的布艺沙发上蹭,赶紧打岔:"哎呦,你家电视也太老了,留下吧……"
"老婶,这电视上个月刚买的。"
我媳妇笑盈盈地打断,"你想要的话,原价三万二,给您打个九五折?"
我老叔依旧坚持,十年付清,就这个条件!
我媳妇急眼了,拿我当银行呢,想也别想!
我给媳妇叫到卧室,劝住了。
虽然,老叔一家在村里不受待见。
毕竟我老叔,也不是外人。
我媳妇不乐意也是有原因的。
为啥。
因为,我老叔确实农村占地了,而且人家给了他120万,村里人说,他手里有钱。
我和媳妇说,毕竟是亲戚,就别计较了。别让我爸为难。
我媳妇才勉强答应。
交房那天,老叔首付三万。
老叔拿着三万,来我房子。
一进门,就和领导视察似的,背着手,指指点点,你家这房子顶楼啊!
你家这房子阴面啊!
你家这房子厨房,都转不开身子啊!
我媳妇脾气直,不惯菜:一室一厅就这个条件,不买我马上让别人交钱,人家是现金!
一次给我!45万!
我老叔马上笑呵呵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
然后,老婶子再次强调,你家这个电视都淘汰了,留下吧,别搬走了,我们对付看。
还有,你家这个洗衣机和电冰箱都过时了,不值钱,放着吧,搬家还要掏运费。
我媳妇笑了,我这一套家电就七八万呢,你们闹呢。
老婶子马上变脸了,你要是家电不留下,这房子,我们就不买了。
然后,我媳妇说,那正好,我现在锁门,请下楼。
老叔的脸顿时黑得像锅底灰。
老叔和老婶阴着脸,下楼。
临走时,老婶子还往走廊吐了一口大黏痰。
把防盗门摔得震天响。
我媳妇马上给对方打电话,直接成交。
我老叔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他在我家楼下给我爸打电话,嗷嗷大喊,咱们还是不是一家人!
我爸爸农村人,老实人。
一辈子被老叔道德绑架。
我告诉我爸别管。
之后,老叔花了49万,买了和我一样面积的房子,就在我们隔壁小区。
也是顶楼,也是阴面,厨房也转不开身子。
他儿子结婚的时候,他自己夸自己,哈哈,这房子真带劲!
搬家那天,我老婶子还特意在家族群里发视频:"看看这大飘窗,这采光!"
好搞笑。
自从房子事件发生后,老叔老婶子在村子一直败坏我名声。
说我没有人情味。
暗讽我,说我在城里起早贪黑的,挣不了几个钱。
我也不搭理她们。
之后,我买了车。
每年过年往回走,老叔都眼气,因为他儿子买不起车。
刚好,我们村子有个人,和他儿子住一个小区。
那个人的车子比我高级。
他们一家每次都坐对方的车回老家。
然后,老叔老婶经常在群里阴阳我,还是奔驰的后座宽敞。
我在群里也没说话。
今年大年初六,早上六点,我缩在驾驶座里搓着冻僵的手。
我准备发动车,返城。
我爸忽然告诉我,等一会,说老叔一家要跟着回去。
让我捎着。
我很不乐意。
我和他们不对付不说。
我车子小,拉我媳妇,还有我家旺财,还有很多没吃完的年货,已经很拥挤了。
加上她们一家,再加上她们的东西,就超载了。
我爸说,都是一家人,还是挤挤吧。
我说,他不是坐别人车回去吗。
爸爸说,对方的车,昨天就走了。
我说,那行吧。
我媳妇不乐意,你忘了他……
我说,算了,大过年的。
我媳妇就不说话了。
其实,我内心是极其反感老叔一家的,甚至膈应。
但是,我担心我爸为难,必须她们在一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
还有,大家知道,农村的唾沫可以淹死人。
等了一个半小时,老叔一家终于来了。
老叔,堂弟,弟媳。
卡罗拉啊!老叔围着车子转了一圈,言语中意思是,这车子和奔驰没法比。
啧啧啧,这车够挤的。
我心里很生气,但没吭声。
毕竟,老叔的嘴不是一天两天了。
等今年夏天,我给你弟弟买个奥迪,我已经把钱攒够了。
老叔的眼睛笑开花。
我没吭声。
然后,她们一家三口上车,在后面。
我媳妇抱着旺财坐前面。
这时候,我老婶冲过来了。
老婶子指挥她儿子,往我车上塞了八个腌菜坛子。
我惊呆了。
老婶你也回去?还有这么多东西?
我马上阴着脸说,我的车子放不下。
再说,里面全是我的衣服,全弄臭了。
还有,车子负重也不行啊。
我老婶:哎呦呦,不就是坐你家的车子吗。
人家奔驰我都不坐,坐你这个卡罗拉,咱们还是亲戚,你瞅你那个样子。
我老婶子那个样子,恨不得踩扁我全家。
我后备箱盖都快合不上了,我正心疼我车的真皮座椅呢。
然后,我老婶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老母鸡。
一个咯咯叫的老母鸡,装在化肥袋子里。
母鸡从袋子里伸出鸡爪子,在我真皮座椅上划拉出好几道印子。
然后,老婶子上车,我家车一晃悠。
"超载了,超载了!"
行车电脑滴滴乱叫,我指着仪表盘警告灯:"这车核载五人,现在坐了六个..."
老婶,你就别坐了。
啥!你让你家狗坐,不让我坐!
我媳妇也急眼了,老婶子,难道,让我抱着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