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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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面包夹知识
编辑|面包夹知识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前言
我们家其实算得上是大家族，无论是父亲这边，还是母亲这边，兄弟姐妹都很多，父亲7个，母亲6个。
但不一样的是，母亲的家庭是重组家庭，外公并非是她的亲生父亲，90岁的外公寿终正寝后母亲兄弟姐妹几个聚在一起商讨葬礼事宜。
一直沉默不言的大舅在听到平摊丧葬费时突然激动起来，大喊着自己不会出钱，还与二舅小舅他们大吵了一架。
01
外公去世的那天，整个家里都陷入了悲痛之中，90岁的高龄，说是寿终正寝，可当他的身体被白布盖上，我们都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家里的长辈们红着眼圈忙着操办后事，我也真切地意识到，这个慈祥而又严厉的老人，真的不在了。
消息传出去后，远在外地的二舅和小舅第一时间赶回，和母亲、小姨一起坐在堂屋里商量葬礼的事宜。
大家的情绪都很沉重，外公一辈子勤劳节俭，不愿意给子女们添麻烦，所以丧事也希望一切从简，但作为子女，母亲他们还是想尽量体面地送老人最后一程。
就在大家讨论该如何分摊丧葬费的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的大舅突然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说：“这个钱，我不会出。”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二舅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大哥，爸是你亲爹，葬礼的钱你怎么能不出？”
大舅冷哼了一声，目光在母亲和小舅他们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外婆。
语气里满是不屑：“这些年，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家里人了？逢年过节你们聚在一起，有谁想过叫上我？现在倒是来找我要钱，凭什么？”
这番话一出，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小姨和大姨她们也几度想要开口，又抓住外婆的手拍一拍以示安慰。
二舅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大哥，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随后又说到：“爸这些年不是没去看你，是你自己一直找借口拒绝，他打电话你不接，派人去你家你也不见。现在你倒好，来埋怨我们不联系你？”
02
小舅的脾气本就火爆，见状更是忍不住讥讽道：“这些年，谁不知道外婆最迁就你？你小时候，外婆对你比对我们几个都好，怕你心里有疙瘩，连做饭都按着你的口味来，结果呢？”
小舅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把多年来想说的话也说了出来，“你自始至终都没叫过妈一声妈，你心里到底在怨什么？”
大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二舅和小舅，怒声吼道：“”别跟我说这些！我只认我亲娘！是这个女人！”他指着坐在一旁的外婆，满眼都是憎恶，“破坏了我的家！”
外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无助。
母亲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里带着哽咽：“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嫁给爸的时候，他早就离婚了，她哪里破坏了你的家？”
母亲兄弟姐妹一共6个，但他们并非都有血缘关系，外公和外婆是二婚，当年外婆带着大姨和母亲嫁给了外公。
大舅和大姨、母亲没有血缘关系，是当时外公和第一个妻子生的孩子，二舅小舅和小姨则是婚后外公外婆又生的3个孩子。
大舅冷笑了一声，像是压抑了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一样：“呵，你们兄弟姐妹情深，但在我心里，她就是那个抢走了我父亲的女人！你们可以叫她妈，但我不行！”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母亲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小舅气得浑身发抖，二舅的拳头紧握着，像是随时会冲上去跟大舅打一架。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爸，你闹够了没有！爷爷才刚去世，你就非要搅的家里不宁吗？”
我们回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大表哥已经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03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大舅的胳膊，沉声道：“你要是不愿意出钱，就别出，但你也别在这里胡闹。爷爷的葬礼还没开始，你就这么大吵大闹，你让他九泉之下怎么安息？”
大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大表哥的目光，他最终还是冷哼一声，甩开手走到一旁，沉默不语。
随后大表哥便和外婆和舅舅们打了招呼，“你们别生气，我爸这么多年了他心里始终过不去那个坎”，大表哥语气也很无奈。
外婆抹了抹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算了，别吵了……老大，你不用出这个钱，叫你回来也是想让你送送你父亲，这些年你一直心里有气不愿见他，他心里也难受”。
大舅没有说话，低着头站在角落里，听到这话也一愣，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最终，母亲他们没有再计较这件事，大表哥则提出他出大舅的那份钱，母亲他们一听本想拒绝，但大表哥又说不想大舅以后留遗憾，就同意了。
几个人平摊了丧葬费，想着尽快把外公的后事办妥，葬礼那天，亲朋好友都来了，白布飘扬，哀乐低沉，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大舅站在人群中，神色复杂，看着躺在棺木里的外公，沉默了很久，直到盖棺的那一刻，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别过了头。
外公下葬后，亲戚们陆续离开，大舅站在墓前，看着那块新立的墓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始终说不出口。
大表哥走上前，轻声说道：“爸，你其实心里明白，奶奶她没错，爷爷也一直想和你和解，只是你不愿意接受而已。”
大舅沉默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知道……可已经晚了。”
风吹过墓地，带起一片落叶，飘落在外公的墓碑前，或许有些遗憾，但也终究无法弥补。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配图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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