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想念舞台了

出品/壹览商业 李彦

薇娅又回来了。

临近过年，最令人期待的莫过于企业年会。直播届的年会更是"主播"变"爱豆"，李佳琦、董宇辉纷纷上台表演。近日，薇娅在谦寻年会热舞的一段视频切片在各平台传播。

视频中，薇娅一身黑衣装扮跳着今年韩国女团最大热的单曲，舞蹈动作干脆利落，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年会现场，谦寻创始人、薇娅的老公董海锋也进行了创业分享，在与薇娅"秀恩爱"之余，还抽出了一辆小米汽车。

上一次薇娅在大荧幕前表演，还是2021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中秋晚会。当年年底偷漏税案的曝光让这一直播带货女王从最高点陨落，彻底退出了公众视线。

2022年，壹览商业在董海锋的办公室最后一次见到薇娅本人，她在采访的间隙走进了办公室，为了拿一把钥匙。

"去薇娅化"猝不及防

"在我和薇娅最初的计划里，就不想让薇娅一直做直播，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嘛，这个行业太苦太累了。"董海锋感慨道。

那是薇娅离开直播间的第一年。当一个超头主播突然被喊停，与其强绑定的直播企业也只能停摆。即便如此，壹览商业了解到，在薇娅被封杀后的半年里，谦寻没有发生裁员，只是不断将原薇娅直播间的员工转岗至别的业务线。

在铺天盖地的负面舆情下，这家光主播罚款额就达13亿的企业首次成立了公关部，开始有了建立媒体关系的意识。但在当时，用董海锋的话来说，"稍微正规点的媒体都不搭理我们。"

2021年末到2022年，谦寻仍将"让薇娅复出"作为对外公关的重心。重创来得太突然，谦寻还未完成"去薇娅化"的转型。集团一边试图打造能补位薇娅的直播间，孵化了"蜜蜂惊喜社"，一边继续为薇娅的复出而奔走。

彼时，董海锋最常接到的就是号称自己"有点人脉"的电话。"认识哪里的人，能帮我让薇娅复出，都是骗子。"哪怕有了一些进展，事情到最后也总是不了了之。

但这不妨碍董海锋夫妇投出了一个IPO。2022年，谦寻与高瓴资本、CPE源峰多家等机构参投巨子生物，后者于2022年11月成功上市港交所，成为"重组胶原蛋白第一股"。

这不是他们发的第一笔投资财。早在2020年11月，谦寻就斥资1.5亿元投资德尔玛，2023年5月，后者成功登陆A股市场，上市首日总市值便突破67亿。

谦寻还有一项宝贵的资产，就是数据。在直播电商仅被薇娅、李佳琦等初代超头分食的时代，谦寻早于别的MCN机构沉淀出一批消费者行为数据。董海锋在采访中向壹览商业透露，谦寻不想做一家传统的MCN机构，3年前（2019年），集团就开始布局关于数据平台的业务，将多年来累积的经验沉淀出一套算法。

此后几年，无论是谦寻还是薇娅，都走向了多元发展之路。

除了主播，薇娅都做

在薇娅直播间封禁的第二年，谦寻突然发现，除了直播间外，薇娅其实哪都能去。

一方面，谦寻的业务主体的"去薇娅化"更为成熟，蜜蜂惊喜社承接下了部分直播间流量。另一方面，谦寻发现，即便不能做主播，但薇娅企业经营层面的影响力仍能影响市场。直播间是一道不能踩的红线，但除了直播外，监管的枷锁早已松动。

2023年后，薇娅开始以各类社会身份参与谦寻对外的公关活动，集团内部也不再执着于"让薇娅重回直播间"。

去年6月，在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主办的"浙江平台经济‘创业第一课’"活动上，薇娅向非遗和老字号创业者分享了自己的创业经验，鼓励年轻人用数字化赋能传统文化。薇娅说："创业，要坚持做难而正确的事。"

9月，薇娅受邀参加全球数字贸易博览会，谦寻直播间亮相丝路电商展区，以互动直播吸引了众多外国友人的关注。同日，谦寻控股发布数据：2022年至2024年，谦寻直播间在服务消费领域引导成交额累计达40亿元，成交件数超201万件。

12月，薇娅首次亮相香奈儿大秀，其极具品味的造型和精致搭配成为媒体报道的焦点。

这还仅是薇娅个人的对外活动。再看谦寻的投资版图：

2023年4月，董海锋斥资超2000万买地，计划未来将斥资不低于3亿元建数字媒体产业大楼，打造新零售电商直播产业基地项目，该楼已于2024年11月封顶，薇娅出席封顶仪式。

2023年5月，谦寻成立了杭州谦语智能科技的AI数字人公司，大力开展AI数字人直播服务等业务。

2024年5月，谦寻成立子公司谦萌文化，投资制作短剧，相关数据显示，该公司2024年10月30日上线的《替身男友》上线播放量就达到了144.4万。

连续创业者、投资人、秀场达人....薇娅早已拥有"一个前主播"之外的多重身份。

不回归直播，对薇娅是好事

过去两年，直播江湖风云迭起。小杨哥、辛巴等新一代超头主播走向幕后，出境频率逐年减少。当主播们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了热搜榜单的大战，被聚光灯照耀的人，坐的是最烫手的位置。

例如，就在近日，去年一年涨粉1500W的"潘宏爱玩狗"，因近日"网红狗艾特之死"事件被推上风口浪尖。据第三方平台数据显示，"潘宏爱玩狗"账号1-20s视频报价25万，21秒至60秒的视频广告报价为35万元，60s以上视频报价达50万。

从商业的角度看，成为超头，对企业的性价比正在降低。

流量红利逐渐减退，爱带货的网红却越来越多，能均摊的流量变少，平台规则和观众偏好的变化使依赖个人影响力的商业模式风险加大。

同时，随着直播行业的成熟，主播个人的影响力本就需要让位于品牌化和团队化运作。超头主播选择退居幕后，可以更专注于打造专业化的团队，提升供应链能力和品牌话语权，为自己赢得更长远的发展空间。

在壹览商业看来，不回归直播间，对薇娅是好事。

现在的谦寻，旗下已有蜜蜂惊喜社、蜜蜂心愿社、蜜蜂欢乐社三大直播IP，截止发稿分别拥有1562.5万、558.3万、309.9万粉丝。签约的明星林依伦直播间有1326.3万粉丝。同时，谦寻在抖音也孵化出了包括琦儿在内的多个头部达人。

主播体量虽无法和李佳琦匹敌，但至少出现意外时，直播间能彼此均摊风险。不做主播，却以一个生意人的身份活跃于公众视线的薇娅，怎么不算满足了董海锋夫妇最初的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