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玄幻小说《鱼肚白色下的古城》 连载 第二章
第二章 天水桥
从南阁向西北走,不远处的府河上有一座很漂亮的石桥,那就是天水桥。
莲花轻盈地走上了石桥,瞬间就到了桥中心,她的身姿是那样的潇洒飘逸。而我到了桥的边上,时空仿佛变成了果冻,周围像稠密的糖稀我被凝固在了空间里。石桥就在我的眼前,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桥的护栏,抬脚只需要一小步就可以跨上桥面,但是我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移动寸步。
莲花笑着说:“这是另一个时空世界,高维空间,你的躯体无法进入,那就委屈你一下吧。”说着左手食指一道白光点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感觉身体在收缩,渐渐的变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玉石雕像,她把我放进了篮子里。我说:“本来这里不能通行,石桥连接了两岸,把不通行变成了通行,这里是一个什么道理?还有本来有桥,桥就在自己的眼前,就是被别人阻挡,可惜就是不能前进半步,有桥而无法通过!”
莲花说:“牛郎和织女被王母娘娘撒了一道银河,把二人阻断,每年的七月七喜鹊搭起鹊桥让他们相会,这里面就有了哲学上隔离和搭桥的概念了。”
我说:“明白了,月下老用红线也是牵线搭桥。”
莲花说:“算你聪明,这是一个概念。时空里也一样,不通行的地方也可以搭桥过去,这跟高山挖隧道是另一个概念,它们像不像是对称的两个方面:河流、高山,桥梁、隧道目的都是要通行。”
我说:“是不是我们在现实的生活里也会遇到河流、高山的事,我们要使用一些手段才能过去?”
莲花说:“对,就像现在的你处境。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到你护送我离开古城为止,你必须遵守两条法则,一是最古老的信仰万物有灵,二是尊重自然之神,信奉自然科学的基本原理。”有些事太深奥,我也懒得想了,答应一下就行了莲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过了桥到了河北岸,我从篮子里跳了出来,这里的时空可以适合我活动了。
在北河坡的歪脖子柳树丛里,有一个用树枝和破席子塔城的简陋棚子。莲花走了过去,我站在原地很犹豫,我说:“你去那么个又破又脏的地方干什么?”她也不理我,弯下身子就挤进了狭隘的破门里。我一看说什么也没用了也就赶紧追了过去,我是怕她发生意外。我靠近门口,门已经关了起来,仅仅有一道窄窄的门缝,我根本就进不去。我就玩着命地往里钻,我的身体在缩小,一会终于挤了进去。这里的情景出乎我的预料之外,里面宽阔明亮,地上铺着木板和席子,席子上有古代的桌几,桌几上有几卷竹简,有一人在桌几前席地而坐,手拿一卷书简认真的阅读。此人蚕眉杏眼,两腮消瘦,身穿肥大的氅衣,脚踏云履。我一看就是那个被压住腿的流浪汉王三玄,此时他没有了一点流浪讨饭的形象了,显得大智若愚高深莫测。莲花也席地而坐,把篮子放在她的身边。
我习惯性的沿着屋子巡视了一圈,主要是观察周边的情况,有没有危险。这是我的习惯,也是现在必须做的,我知道我现在有保护莲花的责任,但是我的神通远远不如她,也就是她不愿意出手的地方,我替她咋呼一下壮一壮胆就行了。透过草屋的窗户往外看南边就是府河,河水清澈,波光粼粼,鱼儿在水中畅游,船舟徘徊,岸边垂柳绿荫葱葱,小鸟歌唱其中。对过河岸是平原一望无际。河的北岸城墙屹立,雄伟壮观。
王三玄起身相迎,与莲花相互客套一番。他把手伸出了窗户,胳膊变得又细又长,在柳树的顶端采集着嫩叶,然后放入三只桃花瓷碗中。又从河里掏来一瓢清水,由一个彩陶壶加火煮水,然后过滤沏茶。我闻到一股清香立马飘满房间,清新爽意,顿时感觉神清意满精神焕发。
“老子谈玄,先生何解?愿洗耳恭听。”莲花对王三玄说。
“世人谈玄,悬而无根,那不是玄,而是空空意念。老子谈玄,是玄中之玄,无与有之本源,凡人俗子如何懂得?”王三玄说:“与仙人谈玄,我们就要超越时空,那就真的玄而又玄了!”
眨眼之间时空变幻,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似乎像是一座人们想象的未来之城,也够玄幻的。一座明亮的写字大楼,高入云端,侧墙有几个巨大字体:现代科技玄学研究院。这是哪里啊?我可不认识。只见王三玄领着莲花走进了大楼,我也跟了进去。进入一间研究室,里面有超级电脑和宽大的穹型显示屏,还是三维立体的。
他们坐在了屏幕前的智能座椅上,我在一旁也坐了下来。屏幕上开始现实一些画面。同时王三玄讲解着:“《道德经》的第一章是全书的理论基础,也是精华所在。后面的章节都是自然界里现实的例子和应用。谈老子的玄主要是讲‘道’谈有、无的关系,也就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了。”
“小女子愚钝,请先生详解。”莲花说。
我说:“玄是玄,玄跟丫鬟、小姐是何种关系?”王三玄用眼直瞪我,我揭了他的短,我知道他恨我也没用,他这是犯错误,我是证人,事情闹大闹小我说了算,他今后必有求于我!
王三玄看了看莲花,莲花默不作声,他只好说:“一言难尽,说来话长。”王三玄慢慢讲道:
“北有天山,高万丈,顶部终年积雪,白雪皑皑。山北雪线处有一个平台仙地,只有夏季早见朝阳,晚见余晖,这里常年盛开一朵幽灵花,天灵地精缔造,晶莹碧透,异香千里。山上有一只白蜂妃子守护,采水晶花花粉,酿成幽灵之蜜,每年都有天使下界收集蜂蜜送给九天仙姑——璇玑娘娘。
我云游天下来到雪山脚下,遇鹤赤仙长山下炼丹。鹤赤仙长广集万草之标本,采根茎,查枝叶,尝果实。也观万种矿物,丹炉精炼,得不同精华,建标本著书立说,他也是世外高人。我来到他的庄园之外。
高大门楼,门眉篆字:世外洞天。门两侧两只石狮张牙舞爪,台阶十几节,门分左右。把门待者见我服装不是名牌,浑身穿戴地摊货,不让我走正门。我说:‘我这身服装也是不错的了,我换一身乞丐服如何?’说着我就换成了讨饭的乞丐服。人家也不客气,偏门也不叫走了,说:‘看在我家老爷早已通知我们的份上,就让你从狗洞里爬进去吧。’原来人家是要看等级进出大门的,不同级别的人走不同的门口,像我这种打扮成了乞丐的人只能钻狗洞了。
进了院子一看,这里房舍气势雄伟,院落一个套着一个。一眼望去,重重院门,萋萋青草,也是处处雕梁画栋,四下勾心斗角。一个仆人把我带进客厅,让我稍等,之后就无人搭理我了,连杯茶也不给我喝,真是狗眼看人低。我也不甘寂寞,站立身子四下观看,脚下溜达,走出客厅来到一个大房子前。忽然听到屋子里有嬉戏之声,我从窗户缝隙往里偷窥,只见一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正做不雅之事,我赶紧退回客厅。
不一会鹤赤仙长在门外咳嗽两声,我知道这是告诉我他来了,我赶紧出门相迎。他还客气把我让进客厅,叫女婢沏茶倒水,问我:‘先生云游四海,不知遇有何奇人趣事?讲来听一听。’
我说:‘异事不多,奇人偶遇一个,那就是上谷人鲍敬言。’
鹤赤仙长说:‘此人西晋之人,与上谷没关系吧?我倒是听说此人,脾气古怪,不与人交往,宣扬一种歪理邪说,说:天下无君则安,朝廷对他也是极其厌恶,你最好离他远点,此人早晚会出事的。’
我说:‘羊有领头的,猴有猴王,天下怎可无君?他宣扬什么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他不是一般之人,他的思想会对后世产生影响。所以混沌天君说不能让他过早的夭折,需要让他把理论写完。现在需要给他寻找一个不一般的后代,鼓捣出点事来。自古雄杰多磨难,需要磨难他的筋骨,锻炼他的意志,让把他的书写完和保留下去。’
鹤赤仙长说道:‘寻找后代之事那是你的事,帮助传名我可以做到。我可以写书一部,驳斥他的理论,其实也就等于把他的理论传播和保留了下来。’
我说:‘你不愧是世外高人,应名是批判,其实是保护。’
此时女婢说:‘酒宴已经摆好,是不是请客人入座?’
酒席十分丰富,不再言表。我看鹤赤仙长食量不足,酒也不喝,面带病象。我说:‘大小周天,气沉丹田,吐纳之功可练,所谓化精补脑是不是荒诞不经了?’
鹤赤面带怒色,把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怒视着我。
我不慌不忙,慢慢的说:‘你是医学大师,救死扶伤救了不少的人。看病都有理论依据,是成功与失败经验的总结。人体排泄之物,你不让它外泄,滞留不动行吗?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动态的平衡,都是瞬间的集合,来去平衡人才存在。物不泄积累过多岂不引起病变?比如炎症。’
我见他脸色渐渐平缓,怒气已消,说:‘确实我懂一些医学,你讲的在理,因为我感到我的下体得了炎症。看来化精补脑是不可取的。你讲的世间的事物都是动态的平衡很是在理,我们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宇宙之火在燃烧,也包括了我们人类自身。按照你的说法,我的炼丹之术也是有问题了,人体是火、是流水,怎能像金银一样形成金冈不烂之躯?’
我说:‘一些外星人有金冈不烂之躯。’
‘外星人?’鹤赤仙长感到惊讶。
‘就是我们看到的天上的星星附近,也可能有人,就是我们说的神仙他们的躯体与灵魂是分开的不是一个整体,这些太玄了,你还理解不了。’
鹤赤仙长感激倒身下拜,说:‘王大仙真是世外高人,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雨过天晴。我要毁了我的炼丹炉。’
我说:‘你的炼丹炉还是有用的,合成了不少新的东西。’
鹤赤仙长让我参观他的炼丹炉。在一个空广之地,一座八卦炉拔地而起,炉门火光闪烁,顶部烟色笼罩。他让我参观他练出来的金丹,一颗颗金光闪闪。沿着盘梯来到炉顶,他让我观看炉火,然后一脚把我踹进了炉膛里,说:‘你就在炉火中平衡去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嘴里又凉又甜。睁眼一看是一只银白色的蜜蜂在我脸上盘旋,它见我醒来,一声呼啸直冲云霄,它飞走了。我爬到小溪边,喝了几口溪水感到浑身像有电流一样在麻嗖嗖的复活,一会干感到浑身发热,我站了起来。我回忆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想起来了是鹤赤仙长那个老东西把我一脚踹进了他炼丹的八卦炉里,不过我怎么又活了?一定是那只银白色的蜜蜂救了我的命。我知道鹤赤杀不死我,在炼丹炉里可以把我烧黑、变小,但是我的躯体还是存在的,要不我怎么会叫金古萨锤。我四下一看,这里离着鹤赤的院落并不远,是一个垃圾填埋坑,看来是他把我当成了垃圾扔了出来。
回去找这老东西算账去?”
我听到金古萨锤很是奇怪,问道:“这个名字像是佛家称号,他们这样叫我。你是王三玄是道家,怎么也用这个名号?”
金莲花对我说:“你就听着吧,让他讲下去。不就是一个称号吗,不必较真。”
王三玄接着讲道:
“一转身看到高坡上站着一位老翁,白发随风飘荡,在阳光下银光闪闪,两目深如潭水,骨骼嶙峋。我近前打招呼:‘老神仙,您好!您们这里是不是有银白色的蜜蜂?’
老者看了我一眼,目光如电,不由得我浑身一颤,他指着远处的高山说:‘那里雪线处,有一个缓坡,上有幽灵花一朵,已过万年,白蜂乃是九天璇玑娘娘的使唤丫鬟,替她采花粉酿蜜,然后由天使收集带回九天神宫。幽灵花功德已满,有了自己的神籍,进天庭前需要在人间走一遭,演绎一些故事,才可以升天,你带她下山吧。’
我问:‘我如何带她下山?还有鹤赤那老小子陷害我,我要报复他!’
老者说:‘我给你花瓶一只,你就可以带幽灵花进入凡间。鹤赤仙长你也不用报复他,他也会进入凡间的,那时你们自会有缘起和缘终。’说完,老者脚踏祥云飘然而去。我忽然明白,这个老者就是混沌天君,这就是他给的我指令,我赶紧倒身下拜。
抬头遥望雪山,碧蓝苍芎显得矬了许多,脚下绿茵的青草,延绵伸向远方,飘荡着铺满天际。远处一只苍鹰翱翔,几朵白云与雪山融在一处。
我朝雪山走去,凉风迎面吹来,头脑头脑清新了许多。忽然看到前面的山隘上站有一女,白衣白裤,白色软底长靴。蜂眼,竖眉,三角脸型,手舞一把柳叶软剑,大喝一声,截住了我的去路:‘哪里来的大胆妖孽,胆敢私闯圣地?’
我赶忙上前失礼:‘女菩萨您好,我是受混沌天君之命,前来带幽灵花下界的。她已经完成了她涵养天山的使命,要经历人间的考验,然后就可以加入仙籍了。’此女一听,收起宝剑,坐地嚎啕大哭,说:‘我怎么瞎了眼把你给救了?这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感觉莫名其妙,赶紧问:‘请问小姐这话如何说起?’
她擦了一把泪水说:‘我是上天御花园里的一只幽灵蜂,名叫白蜂妃子,由于嘴不严,喜欢瞎嗡嗡鸡屁股嘴得罪了璇玑娘娘,璇玑娘娘一生气把我流放在天山,永远不许返回天宫。我在山上孤独寂寞,百无聊赖,四处闲逛。有一天在天山后看见一朵晶莹碧透的幽灵花,于是我就给它浇水养护。后来我才知道这棵幽灵花已有千万载,与山同龄,年龄比我还大,也是天精地化之物,人家是在这里休眠式的工作。我把人家吵醒了,打扰了她的工作。她说:‘这里一般人进不来,你能进入这里靠近我也是缘分吧。你可以采我的花粉酿成蜂蜜进贡给璇玑娘娘,让她减轻你的刑期,早点返回天宫。’我让土地爷带着我酿的花蜜进献给了璇玑娘娘。娘娘说:‘罪可以减轻,不过必须进献九千九百九十九天才行,一天也不能断,一天也不能少,就这样每月月底都有天使来这里收集一次。’我都已经完成了九千九百天了,就差九十九天了,你就来了。你是我从垃圾堆里救出来的,当时你已经被烧得黑乎乎的了,只有棒槌般大小了,要知道你是来取幽灵花的我干嘛要救你?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我说:‘你也不要太悲观了,既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欠了你的人情我就要想办法给你帮忙。’
白蜂妃子一听不哭了,转悲为喜,跳下崖石就要拉我的手,嘴里嚷嚷着:‘大哥哥,你要是给我帮了这个忙我感谢你一辈子!’我赶紧躲开了她的手,她这个撒娇风骚的劲头让人受不了,不过人家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能说别的,只好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一趟混沌天君,他跟璇玑娘娘还是有点交情的,不过问题是他肯不肯帮这个忙了。’说完我就朝山下走去。
鬼使神差我抬头一看又到了世外洞天的后墙外,我想这个鹤赤仙长也太黑了,暗下毒手是不是有点损?要是一般人就被他害死了,我有不烂之躯,就是白蜂妃子不救我九十九天后我也可以缓过来,不过那就有了风险,也太耽误时间了。我四下一看右边不远处有一个小后门,我靠近小门,用手一推门是虚掩着的,不知道守门人去了哪里,我就趁机溜了进去。沿着墙根,用花草树木掩护我朝院子深处走去。翻过两道院墙进入一个幽静的校园,小院正面有三间正堂,我纵身一跃跳上屋顶。
屋里鹤赤仙长正在闭幕练功,练功到了火深之时,幻影浮现:只见他三花聚顶秋月园,盘坐深潭之上。他在气沉丹田,大周天循环。收气降龙,安炉立鼎。十口呼吸开八脉,点龙虎穴固精关门练得不亦乐乎。我心想你个坏东西,暗算与我,这也叫一报还一报,我也玩点损的。看他正要收精入炉,我把一朵屋檐下的蒺藜花变成一个美女,翩翩而入,坐进他的怀抱里。开始他还拒绝,我用小花不断的对他抚摸勾引,结果他终于按耐不住,精气全部外泄了。我一看哈哈大笑,他一见我站在一旁,低头一看哪里有美女,原来就是一朵蒺藜花,自己的精液泄了一地。他满脸羞愧,暴怒站起,大骂:‘你个妖孽,坏了我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练的精华!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活剥了你的皮!’我知道此时他最为虚弱,我念动咒语,轻易的把他变成了一只老鼠,然后关进一只竹筒里。我把竹筒放入我身后的包裹里,随后跃出院墙下山而去。
我先到了东洋大海,进入百慕大海下金字塔,通过金字塔的观星孔飞向天狼星,然后进入九天之上。这里祥云缥缈,琼楼玉宇,一处世外仙境。不久来到混沌山,山高万丈,山腰有一座宏大的庙宇,此处就是混沌天君的修行之处。两个童子把我引入殿中,混沌天君老神仙正在练功。
老神仙收功后叫我进去,我的到来他很不高兴,他脸沉似海,满肚子怒气。我简单地说明了来意。他说:‘不去办正事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我与璇玑娘娘仅仅是一般的来往,也没有什么交情,哪里会有那么大的面子,人家自家的事我们不便于干涉,你这不是难为我?’
我说:‘毕竟白蜂妃子救了我一命,我欠了人家的人情,她有困难我不帮助也太不讲义气了吧,名誉臭了将来如何在江湖上混?’
老神仙说:‘你欠她的人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如果不是她救了我,我如何替你把幽灵花带入凡间?’
老先生说:‘反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去!’
我一看这件事僵在了这里,再说什么也没意思了,不如先退下等老神仙不生气了,再来求他。这样一想就要告辞,此时行囊里的老鼠‘吱吱’直叫唤。老先生神眼扫描看到了竹筒里的鹤赤仙长,老神仙惊讶的问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把鹤赤变成了老鼠装进了竹筒里?’
我说:‘他先陷害的我,我这是正当反击。今天晚饭我就烤老鼠当下酒菜吃了它!’
老神仙大惊失色,说:‘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他可是玄机娘娘的外甥。你吃了他他们那一家子神仙们能放过你吗?’
我故意说:‘不要紧,混沌天君是我的师傅!’老头气的直翻白眼:‘大逆不道,你这个混蛋,我根本就没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你就是这个宇宙里的第一号混蛋。好吧,我们做一个交易吧。我去找璇玑娘娘求情,你把鹤赤仙长放了吧。’
我说:‘可以,你回来后我就放了他。’
老头气呼呼的走出了大殿,说:‘早晚有天我要治一治你,我们脱离师徒关系!’说着他一转眼就飞走了,我只好在他的大殿里等着他回来。”
看着屏幕王三玄说:
“我知道这些演绎的过程是被更高的“游戏程序”控制着,老神仙也没办法左右故事的情节,他需要我把幽灵花带入凡间,想要换掉我那是要经过游戏出资方同意的,他没有能力逸出这个时空去找出资方游说去,他只好委曲求全帮我办替白蜂妃子求情的这件事了。”
我很好奇,王三玄这里有两个空间。一个是桥洞子下的破草棚子里,另一个就是进入到了未来世界的人工智能的未来城里 。
修改于 2025年1月26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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