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立法研究》2025年第1期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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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立法研究》2025年第1期要目

【立法与治理】

1.经济法理念下的空间规划

郭雳、陈睿毅

2.论破产中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

范志勇

3.物权期待权与普通债权的位阶：基于某房屋买卖案的评析

崔建远

【数字法治】

4.数字人民币流通的激励性法律规制

柯达

【司法制度】

5.庭审实质化改革中人证调查程序的实践检视

李文军

【立法人访谈】

6.与法同行，亲历广东地方立法四十年

——王波访谈录

王波、刘诚

【立法数据】

7.地方立法统计分析报告：2024年度

闫然、马海棋

【立法与治理】

1.经济法理念下的空间规划

作者：郭雳、陈睿毅（北京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空间规划的制度化需要协调当下和未来规制机关与相对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实现秩序性与公益性的统一。现行法律制度下，空间规划面临用途管制刚性失灵、指标控制执行偏差两大困境。前者依据涉案行为人主观过错程度和可非难性的不同，或体现为制度目的与实际激励的偏离，或折射出规划变更对信赖利益的侵害。后者则集中反映了行政规制单向思维的局限、手段正当性的匮乏及全局考虑的欠缺。空间规划的经济规制基因决定了其区别于行政规制的独特逻辑，在制度设计上应坚持经济法的实质思维，充分认知规范约束对象的经济理性，开展成本收益分析；在制度执行上应推动威慑性监管向回应性监管的转型。“程序上的空间规划法”已基本成形，现阶段应抓住《国土空间规划法》的立法机遇，协调好空间规划与发展规划的关系，减少利益偏差，实现激励相容，确立价值创造导向，以建构“实质上的空间规划法”，贯彻空间正义。

关键词：空间规划；经济规制；用途管制；指标控制；国土空间规划法

2.论破产中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

作者：范志勇（北京交通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登记的债权转让具有对抗重复受让人、破产债权人等权利竞存的主体的效力。债权转让通知的适格主体为让与人，债权转让登记，并及时通知债务人，方能确保受让人所取得债权的在先顺位。债权让与人或受让人的破产管理人行使破产撤销权将对债权转让的原因行为的效力产生实质影响。转让有基础关系的将来债权，标的债权原则上不属于让与人的破产财产。当让与人破产，债务人对受让人可行使抵销权；当债务人破产，债务人的破产管理人不得向受让人主张抵销；当受让人破产，或让与人和受让人均破产的，债务人可依法向受让人行使破产抵销权。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转让破产债权的行为应被予以充分保障，但恶意受让债权的效力应被破产法所否定。

关键词：债权转让；登记对抗；破产撤销；将来债权；破产抵销

3.物权期待权与普通债权的位阶：基于某房屋买卖案的评析

作者：崔建远（清华大学）

内容提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千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文义是清晰的，其规范目的体现了符合实际情况的法政策，故其所显示的构成要件须被遵守。被强制执行的财产，应是被执行人的财产，而非被执行人以外的人或第三人的财产。在执行标的并非执行申请人与被执行人所为交易的标的物时，不应以公示的物权归属为准，而应注重其在事实层面的归属，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即拟执行的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而属于第三人，则该第三人就有权对抗强制执行。该规定第28条未要求执行异议人（买受人）无过错，而是要求“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转移登记”，即使执行异议人（买受人）在办理转移登记以外的领域存在过失，也不是排斥执行异议的事由。

关键词：执行异议；构成要件；实质主义；商品交换；法技术

【数字法治】

4.数字人民币流通的激励性法律规制

作者：柯达（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

内容提要：数字人民币是数字时代的新型法定货币，通过激励性法律规制推进其发行流通，不仅有助于维护货币主权，而且有利于规范货币发行公权、保护货币财产与个人信息私权。数字人民币的客体特定性与数据留痕效果接近于现金，在离线支付、智能合约等特殊流通场景亦优于私人支付手段，而其依托的双层运营模式则能平衡流通效率与安全。在我国央行的推动下，不同公私主体运用红包消费补贴作为主要激励工具，并辅以公职人员工资发放的方式，有力地促进了数字人民币的推广使用。然而实践中仍存在私人主体参与的激励利益不明晰、仅依赖补贴难以常态化推广等问题，且法偿性的弱化导致了激励与强制之间的不平衡。直面现实挑战并展望未来发展，应建立权责一致的数字人民币多层次运营管理机制，采用消费补贴与负利率相结合的激励性工具，并完善激励与强制相容的货币法偿制度，以推动数字经济时代下货币体系的稳健运行与有序发展。

关键词：数字人民币；激励性规制；货币流通；离线支付；智能合约

【司法制度】

5.庭审实质化改革中人证调查程序的实践检视

作者：李文军（西南政法大学人权研究院、西南政法大学刑事检察研究中心）

内容提要：庭审实质化改革对人证调查程序的优化，有助于增加关键人证出庭数量增强控辩双方的对抗性、规范调查方法与异议处理，但这些操作规范与理想化的人证调查程序之间仍存在相当距离。司法实践中刑事庭审人证调查存在的问题有：辩方人证出庭偏少，法院采纳辩方意见有限；合议庭很少支持辩护人请求传唤争议人证出庭接受质询；绝对禁止诱导询问规定成为公诉方阻止辩方律师对人证进行有效询问的常用手段，而辩护方对公诉方人证调查不当询问的当庭异议却很少受到重视。因此，有必要从以下几个方面继续推进人证调查程序改革：转变以讯问被告人为主的证据审查方式，解决参与庭审调查主体角色的多元性冲突；确保有争议人证出庭接受控辩双方的质询，采取以人证调查为主线并根据查明案件事实需要灵活出示实物证据的审理方式；完善裁判者的人证调查异议决定权和证据调查控制权，优化控辩双方在庭审调查过程中的对抗性规则。

关键词：庭审实质化；人证调查；司法改革；三项规程

【立法人访谈】

6.与法同行，亲历广东地方立法四十年

——王波访谈录

被访谈人：王波（广东省人大法制委员会）

采访人：刘诚（中山大学法学院）

【被访谈人简介】王波，广东清远连山人，中共党员，现任广东省人大法制委员会主任委员。1983年毕业于中央民族学院法律专业，同年进入广东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委员会办公室工作。历任广东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广东省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广东省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广东省人大法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主任。2018年，任广东省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办公厅主任、机关党组书记。2022年，任广东省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办公厅主任、机关党组书记，广东省人大法制委员会主任委员。2023年起，任广东省人大法制委员会主任委员。

【立法数据】

7.地方立法统计分析报告：2024年度

作者：闫然、马海棋（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

内容提要：为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2024年，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大及其常委会深入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70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围绕党和国家中心工作，紧密结合地方实际，制定地方性法规291件，修改423件，废止115件，批准设区的市地方性法规583件，修改362件，废止74 件。2024年地方立法工作，坚持在法治轨道上深化改革，与时俱进地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相关地方性法规，在发展新质生产力、优化营商环境、生态环境保护、基层社会治理等领域制定通过了一大批体现时代要求、反映地方特色的法规，以高质量立法保障高质量发展，以法治保障推进中国式现代化。

关键词：地方性法规；全面深化改革；新质生产力；法规清理

《地方立法研究》经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准创办并公开发行，由中山大学主管，中山大学、广东省立法研究所主办，《地方立法研究》编辑部编辑，中山大学出版社出版。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号CN 44-1728/D，国际标准刊号ISSN 2096-2959，创刊于2016年12月4日，为双月刊，逢单月15日发刊，办刊关注地方立法的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反映立法的理论研究成果和先进实践经验，旨在促进立法水平提升，服务法治国家建设。

责任编辑 | 王睿

审核人员 | 张文硕 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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