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赶尸之065：张虎判断，竹叶青流窜的方式，是装扮湘西赶尸帮

根据一四〇首长的指示，侦察排在沅陵驻地休整期间，展开了全排“如何抓住竹叶青”的大讨论。竹叶青的活动规律，社会关系，逃窜方式，流窜方向等，都成了侦察排战士重点讨论的议题。

张虎和赵越则针对竹叶青在侦察排的“眼线”问题，展开深入探讨。

★夜行报警人是哑女吗？

张虎对副排长赵越提出一个问题：老赵你说，进入青龙寨前报警的夜行人能不能是青龙寨的哑女乔装的？

未等赵越回答，他又接着说：我想，那天哑女从青龙寨一路跟踪下来，看竹叶青怎么逃窜，沿途做了些什么，却忽然间在树林中遇到了我们解放军侦察排，于是匆忙间采取措施，向我们报了警的？

赵越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地摇着，干脆地说：哑女给我吗报警？扯鸟蛋，天方夜谭！她和竹叶青同流合污，绝对不会跟踪竹叶青，然后再向我们报警。若是她遇到了我们，只能是向竹叶青报警！再说，她不像有这么好的武功的人。

实际上，自从在青龙寨被那条大蟒蛇缠过后，赵越对哑女便没有任何好感。

古语说爱屋及乌。实际生活中，人们又何尝不是恨屋及乌！说得确切点，赵越是恨蟒恼人！虽然哑女后来又为侦察排慷慨解毒以致秘密赠送破蛊秘方，但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他对她“和竹叶青同流合污”看法。

所以至今一提哑女，他还感到脖子有些透不过气来。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想：排长怕是中了这漂亮的哑女人的魔了！

张虎继续分析：那晚在青龙寨，哑女去寨外关闭水车时，我发现那水车的立柱上，又有两句警示我们的八字警语。

赵越问道：警语？什么警语？

张虎说：僵尸横行，小心中蛊！

赵越：僵尸横行，小心中蛊？这小心中蛊，算是有所指了。可是僵尸横行，是什么意思？

张虎说：僵尸横行指的是赶尸帮！我看那水车房的警示字体与那天傍晚的弩箭柬书上的字体一致。琢磨那意思，好像都是指的那个赶尸帮。所以我认为，那个赶尸帮就是竹叶青乔装的。树林寄柬和磨坊留书的人都是哑女！

★竹叶青是化装赶尸帮逃走的吗？

赵越问道：你猜测竹叶青化装成赶尸帮逃窜，到底还有什么过硬的根据呀？

张虎说：湘西解放一年多了，村村寨寨都有民兵队伍在站岗放哨，可是竹叶青逃出青龙寨这么多天，却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难道他们整天躲在深山老林中不吃不喝？

赵越点头：这倒是个问题。

张虎继续说：最近几天以来，我从向导和老乡那里了解到：在湘西，有史以来有两大行帮的行动既自由，又特殊。无拘无束。

赵越着急地说：你就别卖关子扯远了，快说根据吧！

★竹叶青能化装成马帮吗？

张虎严肃地纠正道：我是代理排长！接着说：湘西交通闭塞，第一自由的是马帮。湘西山民日常生活品，全靠马帮翻山越岭的驮运。马帮虽然收入比较丰厚，并且广泛地受到山民的欢迎，但是他们跋山涉水，栉风沐雨，披星戴月，千里艰辛，还要随时准备遭受土匪的抢掠。许多马帮的人不是病死他乡的途中，就是被土匪抢掠时杀害。因此，敢做马帮的人，必然有勇有谋、见多识广。

赵越点头说：是这么回事儿。可是这马帮与竹叶青有什么关系呢？

张虎说：如果土匪通过马帮通风报信，或者混入马帮这个特殊的行业里，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十分容易流窜了呢？

赵越连忙说：有道理。我们应该重点关注马帮！

张虎说：但是自从湘西解放后，马帮的管理问题迅速加强了——为了防止土匪的劫掠，各地剿匪侦察排常常派出战士随从马帮货运往来，这一举动自然限制了土匪对马帮的渗透。

赵越说：对呀！这就是说，竹叶青对马帮的渗透可能性不大。

张虎说：对！现在即使没有解放军护送的短途马帮，他们的组织性也比过去加强了。他们随身携带着当地政府签发的路条。

路条上注明了马帮的来处、去处，马匹数量、人员姓名等等自然情况。就如同通行证一般。每到一个山口或者村寨，盘查土匪的解放军和民兵必然按照路条上的说明核对后才能放行。所以，现在土匪很难混迹马帮中。竹叶青也不敢轻易去惹这个麻烦。

赵越：对呀对呀！可是按照你的分析，马帮被竹叶青利用的可能性也不大，你还说他干什么？快说正题！

张虎说：看你急得！我这不正和你一边分析一边排除没用的线索，留下有用的东西嘛！

赵越拍打着额头：嗨！看我这死脑瓜子，忘记了你分析问题时惯用的排除法了。

★关于湘西赶尸帮

张虎说：另一种特殊行业就是赶尸帮。赶尸帮的行业，阴森诡诈而神秘。这个行当虽然因其神秘恐怖令人敬而远之，但又受人拥护。

赵越说：我们领教过了，可是为什么呢？

张虎说：这行当能使客死他乡的亲人尸骨还乡魂归故里，所以才受到湘西人民的敬畏。

赵越说：这分析也有道理。

张虎又说：老百姓认为赶尸的师傅个个具有超群的本事，所以才能驱赶僵尸行路。因此，在湘西，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行贩商旅，途中遇到赶尸帮无不退避三舍，为其让路提供方便。为此，才有老百姓口头流传的湘西赶尸四大怪的民谣。

赵越：嗬！没想到才这么几天的工夫，你就捞了这么多的情报！快说说你那湘西赶尸四大怪，都怎么个怪法的？这四大怪和土匪有什么关系？

★湘西赶尸帮四大怪

张虎扳着手指念叨起来：活人闻锣让死人。

赵越竖起一个手指说：这是第一怪。人们听到阴锣声都要提前躲开。这锣就是赶尸帮敲的阴锣了。

张虎扳下第二个手指：村民听锣把狗关。

赵越也竖起第二个手指道：此为第二怪。我们也见识了。

张虎：寨外专修僵尸路。

赵越伸出了第三个手指说：此为第三怪。咱们在青龙山下也见识了。那个赶尸帮走的就是村外的专用僵尸路。还有一怪呢？

张虎扳倒第四根手指：活人开设死尸店。

赵越蜷曲大拇指，伸着四个手指说：此为第四怪。接着又念叨了一遍：活人闻锣让死人，村民听锣把狗关，外专修僵尸路，活人开设死尸店。不过这活人开的僵尸店第四怪，还没见识过。难道僵尸也有客栈休息吗？

张虎没有回答，只是问道：这四怪有意思吗？

赵越说：这鸟四怪确实是怪。怪到了什么人都不能接近赶尸帮，因此都无法知道他们来龙去脉的底细了！

张虎苦笑着说：能不能把你那鸟笼子关严点儿？你那老鸟又开始乱飞了！

赵越一拍嘴巴：嘿！看我这鸟嘴，一不小心就忘了关鸟门。今后注意就是了。排长接着说！别让我跑出来的老鸟，把你的分析吓乱了套。

张虎说：赶尸帮在湘西却有着独一无二的活动自由，为之四不管，即：官家不搜，土匪不抢，关卡不查，路人不拦。即使是划区而治的现在，湘西的民兵对赶尸帮仍然是敬而远之，不查不问。

赵越重复着张虎的话：官家不搜，土匪不抢，关卡不查，路人不拦。看来，在湘西这些鸟赶尸帮确实享受着绝对的自由。

★赶尸帮在湘西最自由，最安全

张虎说：如果竹叶青想自由流窜，那么他扮演赶尸帮可能是最安全、最有效的手段。

赵越连忙说：按照你的分析，很有这种可能。我们应该怎么办？

张虎说：我认为，我们剿匪侦察排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应该通过对赶尸帮的侦察摸底，来掌握竹叶青等残匪的活动动向，从而借机捕获。

赵越：对对对！首长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竹叶青的最佳选择可能是扮演赶尸帮。因为这个行当在湘西太特殊了，太有利于流窜了。

张虎说：对！赶尸帮可以公开地在各种路上走而不受怀疑，不受检查和限制，还可以明目张胆地吃喝睡，然后再公开地蒙混过关，光天化日之下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转移到他想去的地方。

★驻防贺家坪

赵越兴奋起来：排长，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张虎纠正道：我是代理排长。接着说：我们立即向首长汇报，请求侦察排离开沅陵，驻防贺家坪。那里是沅陵通往辰溪和永顺的要道。

赵越急忙表态：我同意你的意见，马上转移到贺家坪，重点侦察赶尸帮！

★竹叶青又接到飞鸽传书

苍岩岭野人洞。

竹叶青和牛五、贺三毛刚刚走出野人洞洞外。忽然，一只在丛林梢头盘旋的鸽子扑棱棱地落在了竹叶青的肩头。竹叶青急忙将鸽子捧在手里看了看，递给牛五说：傻儿子，这是龙爷我昨天给穿山甲放出去的鸽子，快看看穿山甲又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牛五答应一声，急忙接过鸽子，从它的腿上解下一个小小的鹅毛管，用细树枝捅出一小块绵纸，上面写着：侦察排即将到贺家坪！

牛五说道：龙爷，不好。我们撞到人家枪口上了，赶快转移个别的地方吧！

竹叶青说：傻儿子，俗话说灯底下的地方最黑。我龙爷倒要看看，这个土八路的侦察排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辨别出我龙爷的身份来！

牛五说：龙爷英明，可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可不是过去了。现在我们力量单薄，最好不要去冒这个风险！

竹叶青不屑地说：傻儿子，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就不信他一个土八路的侦察排，能关注到这遍布湘西、纵横几省的赶尸帮？

牛五：龙爷高见，牛五多虑了！（未完待续。敬请续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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