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2023年8月25日,东京警视厅接到一通报警电话,报案人是一位经营廉租公寓的房东,称他的一位房客数日不见踪影,且房中散发出异常的气味。
当警察陪同房东打开房门时,腐臭味扑面而来,在这间六叠大小的房间里,一具骨瘦如柴的遗体躺在地板上,东京的盛夏异常闷热,但房间里的空调却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死者应该已经离世数日。”法医初步判断说,死因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多脏器功能衰竭。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本护照,经过驻日本中国大使馆协助确认,这位死者名叫王懿,女性,37岁,令人意外的是,她的教育背景令在场的警员都感到震惊。
16岁考入吉林大学,23岁获得武汉大学新闻学硕士学位,曾在多家知名媒体担任资深记者,这样一份令人艳羡的履历,与房间里的景象形成了强烈反差。
“她生前好像一直在求助。”负责调查的警官翻看着房间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保留着王懿最后的社交媒体记录:
7月18日:“连吃四天冷冻西兰花了。”
7月19日:“好想喝一口排骨冬瓜汤。”
7月21日:“为了省电费,已经一个月不开空调了,就硬熬着。”
7月23日:“走路都能摔倒,可能是血糖太低了。”
房间的角落里散落着几个方便面包装袋,书桌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日语教材,墙上贴满了各种超市的打折传单,有些已经泛黄发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皱巴巴的白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鸡腿,警方后来从她的社交媒体记录中发现,那是她在买不起荤菜时,给自己画的“加餐”。
“她还有一笔未缴的学费。”房东递给警官一份材料,“上个月她说一定会想办法交的。”
王懿就读的是一所普通的日本专门学校,这类学校的学费并不低,但她似乎执着于在日本求学,调查显示,为了支付学费,她已经将全部积蓄都耗尽了。
驻日使馆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上了王懿的父亲,然而,得到的回应却让所有人愕然:“就当无名尸体处理吧。”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冷漠而决绝。
“这太反常了。”警官自言自语道,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为何会在东京这样一个发达城市里活活饿死?一位父亲,为何会对至亲骨肉如此漠然?
而在此之前,她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02
1986年,王懿出生在贵州贵阳一个普通家庭,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学习天赋,特别是在英语方面更加突出,在同龄人还在背诵课本时,她已经能流畅阅读英文原著,老师们常说,王懿就是那种“不用操心”的学生,每次考试总能轻松拿下第一名。
16岁,当大多数女孩还沉浸在青春期的困惑中时,王懿考入吉林大学材料成型及控制工程专业,这不仅让全家人欢欣鼓舞,也让她成为当地教育系统的一段佳话,邻居们时常把她当作榜样,说“要向王家闺女学习”。
在吉林大学求学期间,王懿保持着优异的学业成绩,她不满足于单一专业的知识储备,经常跨专业选修课程,对新闻传播领域表现出浓厚兴趣,在本科毕业时,她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跨专业考研,报考武汉大学新闻学专业。
通过刻苦准备,她一次性考上了武汉大学研究生,23岁时,她已经手握武汉大学新闻与传媒学硕士文凭,成为了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研究生毕业后,王懿来到上海,加入了“译言”网站,这是一个开放性的社区翻译平台,汇聚了各地的精英人才,凭借出色的语言能力和专业素养,她很快在平台上崭露头角,她翻译的文章常常获得高点击量,被多家媒体转载。
然而,看似平步青云的职业生涯,却在加入“大象公会”后发生了转变,这家自媒体以独特的社会观察和犀利的文风著称,但其立场和观点常常引发争议。
在“大象公会”的日子里,王懿的写作风格逐渐改变,从最初对社会现象的客观分析,到逐渐带有明显的倾向性,她的文章开始频繁出现对国内体制的质疑声音,甚至在一些敏感话题上,她的观点越来越偏离主流。
工作十余年后,王懿突然向“大象公会”提出辞职,她决定前往日本留学,这个决定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感到不解,在国内,她已经有稳定的工作和体面的收入,每月收入也有两万左右,为什么要放弃这一切?
当她向父亲透露想去日本留学的想法时,遭到了强烈反对。“日本和我们有着深仇大恨,”父亲的话语中充满愤怒,“你要去日本,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尽管父亲已经重组家庭,但对这个女儿一直都很关心,曾不惜砸锅卖铁支持她求学。
但王懿似乎铁了心要离开,她开始四处筹措资金,向亲戚朋友借钱,她告诉大家自己获得了去海外深造的机会,需要资金支持,这个说法让许多信任她的亲友慷慨解囊,她甚至向一些多年未联系的远亲也开口借钱。
最终,她凑齐了20万元,在2020年5月,没有向任何人道别,独自带着这笔钱离开了中国,飞往了她心中的“理想国度”。
然而,当时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光鲜的留学计划背后,隐藏着诸多疑点,她甚至在抵达日本后才了解到学费的具体金额,而她选择就读的也不是正规大学,而是一所普通的专门学校,更令人费解的是,她似乎并不在意这所学校的学术水平,只要能以留学生身份待在日本就满足了。
后来,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却出现了一系列矛盾的行为:一边在为一日三餐发愁,一边却执着地进行着加密货币投资;一边因为2000日元的核酸检测费用而困扰,一边却坚持为某些特定的事件献花...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985硕士,为什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那些看似矛盾的行为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