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经》卷第十二 圣行品第七之二 白话译文

《大般涅槃经》白话译文 卷第十二

圣行品 第七之二

此外，善男子啊，菩萨摩诃萨修行圣行时，观察这身体，从头到脚，其中只有发毛、爪齿、不净垢秽、皮肉、筋骨、脾肾、心肺、肝胆、肠胃、生熟二藏、大小便、涕唾、眼泪、肪膏、脑膜、骨髓、脓血、脑胲、诸脉等组成。菩萨这样专注地观想时：‘谁是我？我是属于谁？住在何处？谁属于我？’还会这样想：‘骨头是我吗？还是离开骨头才是我？’这时，菩萨除去皮肉，只观察白骨，还会这样想：‘骨头的颜色各异，有的青色、黄色、红色、白色、鸽色，这样的骨相也不是我。为什么呢？我并不是青色、黄色、红色、白色或鸽色。’菩萨集中心念这样观想时，就能断除一切色欲。

菩萨还会这样想：‘这样的骨头是从因缘而生的。依靠脚骨支撑踝骨，依靠踝骨支撑[跳-兆+尃]骨，依靠[跳-兆+尃]骨支撑膝骨，依靠膝骨支撑髀骨，依靠髀骨支撑臗骨，依靠臗骨支撑腰骨，依靠腰骨支撑脊骨，依靠脊骨支撑肋骨。再依靠脊骨支撑项骨，依靠项骨支撑颔骨，依靠颔骨支撑牙齿，上面有髑髅。再依靠项骨支撑膊骨，依靠膊骨支撑臂骨，依靠臂骨支撑腕骨，依靠腕骨支撑掌骨，依靠掌骨支撑指骨。’菩萨摩诃萨这样观想时，身体的所有骨头都分离出来，得到这样的观想之后，就能断除三种欲望：一是形貌欲，二是姿态欲，三是细触欲。

菩萨摩诃萨观察青骨时，看到整个大地，东西南北、四维、上下都是青色。就像青色观想一样，黄色、白色、鸽色等观想也是如此。菩萨摩诃萨这样观想时，眉间就会出现青色、黄色、红色、白色、鸽色等光芒。在这光芒中，菩萨可以看到佛的形象，看到后就会提问：‘这样的身体，是由不净的因缘和合而成的，为什么会坐起行住、屈伸俯仰、视瞬喘息、悲泣喜笑？这里面没有主宰，是谁让它这样运作的呢？’提出这些问题后，光芒中的佛突然消失不见。菩萨还会这样想：‘或许是识是我，所以佛没有为我解答。’然后观察这个识，发现它次第生灭如同流水，也不是我。还会这样想：‘如果识不是我，那么出息入息可能是我吗？’还会这样想：‘这样的出入息只是风性的表现，而这种风性是四大之一，四大之中，哪一个是我？地性不是我，水、火、风性也不是我。’还会这样想：‘这个身体一切都没有我，只有心风，因为因缘和合，展现出各种行为。就像咒力或幻术所创造的，也像箜篌随意发出声音一样。因此，这样的身体是这样的不净，是由于各种因缘和合而成，为什么会在某个地方产生贪欲？如果被人辱骂，为什么会在某个地方产生瞋恚？而我的身体是由三十六种不净之物组成，臭秽不堪，哪里会有受辱骂的对象呢？’如果听到辱骂，就应该这样思考：‘是什么样的声音使我被辱骂呢？每个单独的声音都不能使我被辱骂，如果一个声音不能，多个声音也不能，基于这样的理由，不应该生气。’如果别人来打我，也应该这样思考：‘这样的打从何而来？’还会这样想：‘因为手、刀杖和我的身体，所以才能称之为打。我现在为什么要对别人生气呢？是我自己的身体招致这样的结果，因为我承受了五阴的身体。就像因为靶子的存在，箭才会射中，我的身体也是如此，有身体就有被打的机会。如果我不忍耐，心就会散乱；心如果散乱，就会失去正念；如果失去正念，就不能观察善恶的意义；如果不能观察善恶的意义，就会行恶法；行恶法的原因，就会堕入地狱、畜生、饿鬼。’菩萨这时这样观想之后，就能得到四念处；得到四念处之后，就能住在堪忍地中。菩萨摩诃萨住在这样的地之后，就能忍受贪欲、瞋恚、愚痴，也能忍受寒冷、炎热、饥饿、口渴、蚊虻、蚤虱、暴风、恶触、各种疾病、恶言辱骂、殴打、鞭笞，身心的苦恼都能够忍受，因此被称为住在堪忍地。

迦叶菩萨摩诃萨对佛陀说：“世尊啊，菩萨还没有到达不动地，清净持戒时，有没有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而破坏戒律呢？”

“善男子啊，有的菩萨还没有到达不动地，有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而破坏戒律。”

迦叶恭敬地问：“什么样的原因呢？”

佛陀说：“迦叶啊，如果有菩萨知道破坏戒律的原因能够让人持守、喜爱大乘经典，还能让人读诵通达，书写经典，广泛为他人解说，不退转于无上正等正觉，为了这样的原因而破坏戒律。菩萨这时应该这样想：‘我宁愿在一劫或减去一劫的时间里，堕入阿鼻地狱受苦，一定要让这样的人不退转于无上正等正觉。’迦叶啊，因为这样的原因，菩萨摩诃萨可能会破坏清净的戒律。”

当时，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对佛陀说：“世尊啊，如果有菩萨摄取保护这样的人，让他们不退转于菩提之心，为了这个目的而破坏戒律，如果因此堕入阿鼻地狱，那是不可能的。”

当时，佛陀称赞文殊师利：“善哉！善哉！正如你所说的。我想起过去在这个阎浮提做了一个大国王，名叫仙预，我爱护并尊敬大乘经典，心态纯善，没有粗恶、嫉妒和悭吝，口中常说慈爱和善言，身体常保护贫困和孤独的人，布施和精进从未停止。当时世上没有佛、声闻、缘觉。我在那时热爱大乘方等经典，在十二年中侍奉婆罗门，供给他们所需。过了十二年后供养完毕，就说：‘你们现在应该发起无上正等正觉的心。’婆罗门说：‘大王，菩提的性质是没有的，大乘经典也是如此。大王怎么能让人们如同虚空一样呢？’善男子啊，我当时非常重视大乘，听到婆罗门诽谤方等经典，听到后立刻断了他的命根。善男子啊，因为这样的原因，从那时以来我没有堕入地狱。善男子啊，保护和支持大乘经典，有这样的无量力量。

此外，迦叶啊，还有圣行，也就是所谓的四圣谛：苦、集、灭、道，这就是四圣谛。迦叶啊，苦是逼迫的相状，集是能生长的相状，灭是寂灭的相状，道是大乘的相状。此外，善男子啊，苦是显现的相状，集是转化的相状，灭是去除的相状，道是能够去除的相状。此外，善男子啊，苦有三种相状：苦苦相、行苦相、坏苦相；集有二十五有的相状；灭是灭二十五有的相状；道是修行戒、定、慧的相状。此外，善男子啊，有漏法有两种，有因有果。无漏法也有两种，有因有果。有漏的果就是苦；有漏的因就是集；无漏的果就是灭；无漏的因就是道。

此外，善男子啊，有八种相状称为苦，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盛阴苦；能够产生这样的八种苦的法，就称为集；没有这样的八种法的地方，就称为灭；十力、四无所畏、三念处、大悲，就称为道。

善男子啊，生是出来的相状，具体有五种：一是初出，二是至终，三是增长，四是出胎，五是种类生。

什么是老呢？老有两种：一是念念老，二是终身老。还有两种：一是增长老，二是灭坏老。这就是老。

什么是病呢？病指的是四大毒蛇互不调和，也有两种：一是身病，二是心病。身病有五种：一是因为水，二是因为风，三是因为热，四是因为杂病，五是因为客病。客病有四种：一是过分劳累，二是失误堕落，三是被刀杖瓦石所伤，四是因为鬼魅所扰。心病也有四种：一是兴奋，二是恐惧，三是忧愁，四是愚痴。此外，善男子啊，身心的病总共有三种。哪三种呢？一是业报，二是不能远离恶对，三是时节更替。产生这样的因缘、名字、感受分别的病。因缘指的是风等疾病；名字指的是心闷、肺胀、上气、咳逆、心惊、下痢等；感受分别是头痛、目痛、手足疼痛等。这就是病。

什么是死呢？死就是舍弃所受的身体。舍弃所受的身体也有两种：一是命尽死，二是外缘死。命尽死也有三种：一是命尽而非福尽，二是福尽而非命尽，三是福命俱尽。外缘死也有三种：一是非分自害死，二是横为他死，三是两者同时发生。还有三种死：一是放逸死，二是破戒死，三是坏命根死。什么是放逸死呢？如果有诽谤大乘方等般若波罗蜜的行为，这就叫做放逸死。什么是破戒死呢？破坏过去、未来、现在诸佛所制定的禁戒，这就叫做破戒死。什么是坏命根死呢？舍弃五阴的身体，这就叫做坏命根死。这就是所说的死为大苦。

什么是爱别离苦呢？所爱的事物遭到破坏或离散。所爱的事物遭到破坏或离散也有两种情况：一是人间的五阴坏灭，二是天界的五阴坏灭。这样，人间和天界所爱的五阴分别计算，有无量多种类，这就叫做爱别离苦。

什么是怨憎会苦呢？所不喜欢的人或事却不得不相聚。所不喜欢的人或事不得不相聚也有三种情况，即地狱、饿鬼、畜生。这样，三种恶道分别计算，有无量多种类，这就叫做怨憎会苦。

什么是求不得苦呢？追求的东西得不到。求不得苦也有两种情况：一是所希望得到的东西得不到，二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却没有得到回报。这就叫做求不得苦。

什么是五盛阴苦呢？五盛阴苦是指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贪苦、求不得苦，因此叫做五盛阴苦。

迦叶啊，生的根本，有这七种苦：老苦直至五盛阴苦。迦叶啊，衰老并不是一切众生都有。佛和诸天，一向确定没有衰老。人间的情况不确定，有的有，有的没有。迦叶啊，三界中受生的身体，没有不经历生的，衰老不一定都有，因此一切生都是以生为根本。迦叶啊，世间的众生颠倒迷惑，贪恋生存的状态，讨厌衰老和死亡。迦叶啊，菩萨不是这样，他们观察到初生就已经看到了过患。

迦叶啊，就好像有一个女子进入别人的家中。这位女子容貌美丽，用美好的璎珞装饰自己。主人见到她后，就问她：‘你的名字是什么？你属于谁家？’女子回答说：‘我就是功德大天。’主人又问：‘你来到这里做什么？’女子回答说：‘我所到的地方，能够给予各种金银、琉璃、玻璃、珍珠、珊瑚、琥珀、车渠、玛瑙、象马车乘、奴婢仆人。’主人听了这话，心中非常高兴，无限欢喜：‘因为我的福德，让你来到我的家中。’于是烧香，散花供养，恭敬礼拜。又在门外见到另一个女子，她的样子很丑陋，穿着破旧的衣服，满身污垢，皮肤皲裂，肤色苍白。主人见到她后问：‘你的名字是什么？你属于谁家？’女子回答说：‘我的名字叫黑闇。’主人又问：‘为什么叫黑闇？’女子回答说：‘我所到的地方，能够让那个家庭所有的财宝都衰败耗尽。’主人听了这话，立刻拿起一把锋利的刀，说：‘如果你不离开，我就杀了你。’女子回答说：‘你很愚蠢，没有智慧。’主人问：‘为什么说我愚蠢没有智慧？’女子回答说：‘你家中的那位是我的姐姐，我总是和姐姐一起行动。如果你赶走我，也必须赶走她。’主人回到家里，问功德天：‘外面有个女子，说是你的妹妹，是真的吗？’功德天说：‘确实是我的妹妹。我和妹妹总是形影不离。无论我们住在哪里，我总是带来好事，她总是带来坏事；我总是带来利益，她总是带来衰败。如果爱我，也应当爱她；如果尊敬我，也应当尊敬她。’主人说：‘如果有这样好坏事情，我都不需要，你们各自随意离开吧。’这时，两位女子一起离开，回到了她们原来的地方。当时，主人见到她们离去，心中非常高兴，无限欢喜。这时，两位女子又一起到了一个贫穷的家庭。穷人见到她们后，心中非常高兴，请她们说：‘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们两个人常住在我家。’功德天说：‘我们之前被别人赶走，你为什么还要邀请我们住在这里？’穷人回答说：‘你现在关心我，因为你的缘故我也要尊敬她，所以我要邀请你们两个住在我家。’迦叶啊，菩萨摩诃萨也是这样，他们不愿意生于天界，因为生天后会有衰老、疾病、死亡，因此他们抛弃这些，心中没有爱恋。凡夫愚人不知道衰老、疾病、死亡等过患，因此贪恋生和死。

此外，迦叶啊，就像一个婆罗门的幼稚童子，被饥饿所逼迫，看到人粪中有庵罗果，就把它捡起来。有智慧的人见到后，斥责他说：‘你是婆罗门，出身高贵，为什么要去捡粪中的肮脏果实？’童子听了这话，感到羞愧，回答说：‘我实际上不吃，只是为了清洗它，然后扔掉。’有智慧的人说：‘你太愚蠢了，如果要扔掉，本来就不应该捡起来。’善男子啊，菩萨摩诃萨也是这样，对于这个生的阶段既不接受也不舍弃，就像那个有智慧的人斥责童子一样。凡夫之人喜欢生存，害怕死亡，就像那个童子捡起果实然后又扔掉一样。

此外，迦叶啊，就像在四通八达的路口，有人用容器装满了食物，色香味俱全，准备出售。有人从远处来，饥饿虚弱，看到这食物，色香味俱全，就指着食物问：‘这是什么东西？’卖食物的人回答说：‘这是上等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如果吃了这食物，可以获得色力，能消除饥饿和口渴，能看到诸天；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吃了之后会命终。’那人听了这话，就想到：‘我现在不需要色力，也不需要见到诸天，更不想死。’于是就说：‘吃了这食物如果会命终，你现在为什么要在这里卖它呢？’卖食物的人回答说：‘有智慧的人最后不会买。只有愚人，不知道这些事情，会给我很多钱，贪婪地吃下去。’善男子啊，菩萨摩诃萨也是这样，不愿意生于天界、获得色力、见到诸天。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做仍然免不了各种苦恼。凡夫愚痴，无论生在哪里都会贪恋，因为他们看不到衰老、疾病、死亡。

此外，善男子啊，就像有毒的树，它的根能杀人，茎能杀人，皮、花、果实也能杀人。善男子啊，二十五有的受生之处，所受的五阴也是这样，一切都能杀人。

此外，迦叶啊，就像粪秽，无论多少都会有臭味。善男子啊，生也是如此，寿命即使长达八万年，下至十岁，都会遭受痛苦。

此外，迦叶啊，就像危险的岸边，上面覆盖着草，岸边有很多甘露，如果吃了这些甘露，可以活到千年，永远除去各种疾病，平安快乐。凡夫愚人因为贪图味道，不知道下面有很深的大坑，就上前去拿，不知不觉脚下一滑，掉进坑里死了；有智慧的人知道后，就远远地离开。善男子啊，菩萨摩诃萨也是这样，他们甚至不愿意接受天上的美食，何况人间的食物呢？凡夫之人竟然在地狱里吞吃铁丸，更何况人间或天上的美食，他们却不能享用？

迦叶啊，以这样的比喻，以及无数无边的其他比喻，应当知道生实际上是大苦。

迦叶啊，这就叫做菩萨摩诃萨住在大乘《大涅槃经》中观察生苦。

迦叶啊，怎样是菩萨摩诃萨住在大乘《大涅槃经》中观察老苦呢？老，能导致咳嗽、气喘，能破坏勇气、记忆力、进取心、青春的快乐、骄傲自负、安逸自得，能使人弯腰驼背、懒惰懈怠，被人轻视。

迦叶啊，就像池塘里的水，莲花满池，盛开鲜艳，非常可爱，遇到天降冰雹，全部被破坏。善男子啊，老也是这样，能破坏青春的美好容颜。

此外，迦叶啊，就像国王有一位善于兵法的大臣，有敌国反抗不服，国王派这位大臣去征讨，最终俘获敌人，把他带到国王面前；老也是这样，俘获青春的美好，把它交给死王。

此外，迦叶啊，就像折断的车轴不能再用；老也是这样，不能再用。

此外，迦叶啊，就像一个富裕的家庭，有很多财宝、金银、琉璃、珊瑚、琥珀、车渠、玛瑙，有敌人或盗贼如果进入这个家庭，就能抢夺所有财宝，使家庭变得一无所有。善男子啊，青春的美好容颜也是这样，常被老贼所劫夺。

此外，迦叶啊，就像穷人贪图美食和精细的衣服，虽然希望得到却得不到。善男子啊，老也是这样，虽然有贪心想要享受富足的快乐，放纵五欲，却得不到。

此外，迦叶啊，就像陆地上的乌龟，心中常想着水。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被衰老所干枯之后，心中常回忆年轻时享受五欲的快乐。

此外，迦叶啊，就像秋天的月亮下的莲花，被所有人喜爱，等到它们枯萎变黄，人们就会厌恶。善男子啊，青春的美好也是这样，被所有人喜爱，等到老了，就会被众人厌恶。

此外，迦叶啊，就像甘蔗，被榨汁后，剩下的渣滓就没有味道了。善男子啊，青春的美好也是这样，被老所榨取后，就没有三种味道：一是出家的味道，二是读诵的味道，三是坐禅的味道。

此外，迦叶啊，就像满月，夜晚会有很多光明，白天则不然。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年轻时容貌端庄美丽，老了则身体衰弱，形神憔悴。

此外，迦叶啊，就像有个国王，常以正道治理国家，真实无私，慈悲好施。后来被敌国破坏，流离失所，逃到别的地方。当地的人们见到他后，都会产生怜悯之心，都说：‘大王以前以正道治理国家，不冤枉百姓，怎么会一下子流落到这个地方呢？’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被衰老破坏之后，常常赞扬年轻时所做的事业。

此外，迦叶啊，就像灯芯，依赖油脂，油脂用尽后，灯芯就无法继续燃烧。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依赖青春的活力，青春的活力用尽后，衰老的灯芯怎么可能长久燃烧呢？

此外，迦叶啊，就像干涸的河流，不能给人和非人、飞鸟走兽带来利益。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被衰老所干涸，不能做一切有益的事情。

此外，迦叶啊，就像河边陡峭的树，如果遇到暴风，一定会倒下。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临近衰老的险境，死风到来时，无法抵挡。

此外，迦叶啊，就像车轴折断，无法承载重物。善男子啊，衰老也是这样，无法承受一切善法。

此外，迦叶啊，就像婴儿，被人轻视。善男子啊，衰老也是这样，常被所有人轻视。

迦叶啊，以这样的比喻，以及其他无数无边的比喻，应当知道衰老确实是大苦。

迦叶啊，这就叫做菩萨摩诃萨修行大乘《大涅槃经》观察衰老之苦。

迦叶啊，怎样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大乘《大涅槃经》观察病苦呢？所谓病，能破坏一切安乐的事情，就像冰雹伤害谷苗一样。

此外，迦叶啊，就像有人有仇敌，心中常怀忧愁和恐惧。善男子啊，一切众生也是这样，常畏惧疾病之苦，心中充满忧愁。

此外，迦叶啊，就像有人容貌端正，被王后所爱，王后派人强迫他与之交往。这时国王抓住了他，让人挖掉他的眼睛，割掉一只耳朵，砍断一只手或一只脚。这个人此时容貌大变，被人厌恶轻视。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即使身体五官完整，一旦被疾病所困扰，就会被众人厌恶轻视。

此外，迦叶啊，就像芭蕉树、竹子、芦苇、骡子，有了后代就会死亡。善男子啊，人也是这样，有了疾病就会死亡。

此外，迦叶啊，就像转轮圣王，他的主兵大臣常在前面引导，国王随后跟随；就像鱼王、蚁王、蜗牛王、牛王、商主，在前面行走时，所有跟随的人都不会离开。善男子啊，死亡的转轮圣王也是这样，常跟着病臣，不相离弃。鱼、蚁、蜗牛、牛、商主、病王也是这样，常被死亡追随。

迦叶啊，病的原因是所谓的苦恼、忧愁、悲叹、身心不安，或者被仇敌所逼迫伤害，破坏浮囊，拆毁桥梁，也能劫夺正念的根本，还能破坏壮年的美好、力量、安乐、惭愧，能使身心发热。以这样的比喻，以及其他无数无边的比喻，应当知道病苦确实是大苦。

迦叶啊，这就叫做菩萨摩诃萨修行大乘《大涅槃经》观察病苦。

迦叶啊，怎样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大乘《大涅槃经》观察死苦呢？所谓死，能焚烧一切。

迦叶啊，就像火灾发生时，能烧毁一切，只有二禅除外，因为火灾的力量达不到那里。善男子啊，死亡之火也是这样，能烧毁一切，只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菩萨，死亡之火的力量达不到他们。

此外，迦叶啊，就像水灾发生时，一切都被淹没，只有三禅除外，因为水灾的力量达不到那里。善男子啊，死亡之水也是这样，能淹没一切，只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菩萨不受影响。

此外，迦叶啊，就像风灾发生时，能吹散一切，全部毁灭，只有四禅除外，因为风灾的力量达不到那里。善男子啊，死亡之风也是这样，能吹散一切，只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菩萨不受影响。

迦叶菩萨对佛陀说：“世尊啊，那个第四禅为什么风不能吹，水不能淹没，火不能烧呢？”

佛陀告诉迦叶：“善男子啊，那个第四禅，内外的过患都没有。善男子啊，初禅的过患是内心有觉观，外界有火灾；二禅的过患是内心有欢喜，外界有水灾；三禅的过患是内心有喘息，外界有风灾。善男子啊，那个第四禅，内外的过患都没有，因此各种灾害无法触及。善男子啊，菩萨摩诃萨也是这样，住在大乘大般涅槃中，内外的过患都消失了，因此死亡之王无法触及他们。

此外，善男子啊，就像金翅鸟，能吃掉并消化一切龙、鱼、金银等宝物，只有金刚无法消化。善男子啊，死亡的金翅鸟也是这样，能吃掉并消化一切众生，只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菩萨摩诃萨无法被消化。

此外，迦叶啊，就像河边所有的草木，大水暴涨时，都会随着水流进入大海，只有杨柳例外，因为它很柔软。善男子啊，一切众生也是这样，都会随着水流进入死亡之海，只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菩萨摩诃萨例外。

此外，迦叶啊，就像那罗延（印度神话中的大力士），能摧毁一切力士，唯有大风无法摧毁。为什么呢？因为大风无障碍。善男子啊，死亡的那罗延也是这样，能摧毁一切众生，唯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菩萨无法被摧毁。为什么呢？因为菩萨无障碍。

此外，迦叶啊，就像有人在仇敌中假装友善，经常跟随仇敌，就像影子跟随着形体一样，寻找机会想要杀死对方。那个仇敌小心谨慎，坚定地自我防护，因此这个人无法杀死他。善男子啊，死亡的仇敌也是这样，常寻找机会想要杀死众生，唯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菩萨摩诃萨无法被杀死。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菩萨不放逸。

此外，迦叶啊，就像突然降下的金刚暴雨，能摧毁一切药物树木、树木山林、土沙瓦石、金银琉璃等一切物品，唯有不能摧毁金刚真宝。善男子啊，金刚死亡之雨也是这样，能摧毁一切众生，唯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的金刚菩萨无法被摧毁。

此外，迦叶啊，就像金翅鸟能吃掉各种龙，唯有不能吃掉受三皈依的人。善男子啊，死亡的金翅鸟也是这样，能吃掉一切无量众生，唯有住在三种定中的菩萨无法被吃掉。哪三种定呢？空、无相、愿。

此外，迦叶啊，就像摩罗毒蛇，凡是被它触螫的人，即使有良咒、上好的药物也无法救治，唯有阿竭多星咒能使其恢复健康。善男子啊，被死亡之毒所螫也是这样，一切医疗方法都无法救治，唯有住在大乘大般涅槃中的菩萨咒语能救治。

此外，迦叶啊，就像有人被国王所恨，如果这个人能用柔和的语言，进献财宝，就可以脱身。善男子啊，死亡之王不是这样，即使用柔和的语言、钱财珍宝来进献，也无法脱身。

善男子啊，死亡是在险难之地没有资粮，去往的地方遥远且没有伴侣，日夜不停地行走，不知道边际，深邃幽暗没有灯光，进入没有门户却有地方，虽然没有痛苦之处却无法治疗，前往没有遮挡的地方，到达后无法逃脱，没有什么可以破坏，看到的人感到悲伤，不是恶色却令人害怕，散布在身边却无法察觉。

迦叶啊，以这样的比喻，以及其他无数无边的比喻，应当知道死亡确实是大苦。

迦叶啊，这就叫做菩萨摩诃萨修行大乘《大涅槃经》观察死苦。

迦叶啊，怎样是菩萨摩诃萨住在大乘《大涅槃经》中观察爱别离苦呢？爱别离苦能成为一切痛苦的根本，正如偈语所说：

“因爱生忧，因爱生怖（因为爱而产生了忧愁，因为爱而产生了恐惧），

若离于爱，何忧何怖？（如果离开了爱，还有什么忧愁和恐惧呢？）”

爱因为缘故，就会产生忧苦；因为忧苦的缘故，就会让众生产生衰老、爱别离之苦，即所谓的命终。善男子啊，因为别离的缘故，能产生各种微细的痛苦，现在我将为你分别显示。

善男子啊，在过去的世中，人的寿命无量，当时有一个国王，名叫善住。这位国王在他作为童子、太子处理政务以及登上王位时，各有八万四千岁的时间。当时国王头顶上生了一个肉疱，这个肉疱柔软如同兜罗绵、细软的劫贝，渐渐增长却不被认为是疾病。满了十个月后，肉疱破裂，生下一个童子，这个童子的形状端正，奇异罕见，形象分明，是人间第一。父王非常高兴，给他取名为顶生。当时善住王将国家事务委托给顶生，放弃了宫殿、妻子、眷属，入山学道满八万四千岁。

当时，顶生在十五日那天，处在高楼之上沐浴受斋。就在那时，东方出现了一件金轮宝物，这个轮宝有一千个辐条，毂辋齐全，不是工匠制造，自然形成而来。顶生大王心想：‘我曾经听说过五通仙的说法，如果刹利王在十五日那天，处在高楼之上，沐浴受斋，如果有金轮宝物，有一千个辐条，毂辋齐全，不是工匠制造，自然形成而来，前来相应，那么这位国王将成为转轮圣帝。’他又想：‘我现在就来试试。’于是他用左手举起这个轮宝，右手拿着香炉，右膝跪在地上，并发誓说：‘如果这个金轮宝物确实不虚，应当像过去转轮圣王那样行进。’发完誓后，这个金轮宝物飞升到空中，遍历十方之后，又回来停留在顶生的左手上。当时，顶生心中生起欢喜，无限喜悦，又说：‘我现在一定能成为转轮王。’

不久之后，又出现了一件象宝，形态端庄，如同白色的莲花，用七支腿支撑地面。顶生见到后，又想到：‘我曾经听说过五通仙的说法，如果转轮王在十五日那天，处在高楼之上，沐浴受斋，如果有象宝，形态端庄，如同白色的莲花，用七支腿支撑地面前来相应，那么这位国王就是圣王。’他又想：‘我现在就来试试。’于是他拿起香炉，右膝跪在地上并发誓说：‘如果这个白象宝物确实不虚，应当像过去转轮圣王那样行进。’发完誓后，这个白象宝物从早晨到傍晚周遍八方，直到大海的边缘，又回到原地。当时，顶生心中非常欢喜，无限喜悦，又说：‘我现在一定是转轮圣王。’

不久之后，又出现了一件马宝，颜色绀艳，鬃毛和尾巴呈金色。顶生见到后，又想到：‘我曾经听说过五通仙的说法，如果转轮王在十五日那天，处在高楼之上，沐浴受斋，如果有马宝，颜色绀艳，鬃毛和尾巴呈金色前来相应，那么这位国王就是圣王。’他又想：‘我现在就来试试。’于是他拿着香炉，右膝跪在地上并发誓说：‘如果这个绀色的马宝确实不虚，应当像过去转轮圣王那样行进。’发完誓后，这个绀色的马宝从早晨到傍晚周遍八方，直到大海的边缘，又回到原地。当时，顶生心中非常欢喜，无限喜悦，又说：‘我现在一定是转轮圣王。’

不久之后，又出现了一位女宝，容貌端庄，美丽无比，不高不矮，不白不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散发栴檀香；口中气息清新如青莲；眼睛能远视一由旬的距离，耳朵能听到、鼻子能嗅到同样的距离；舌头广阔，能够覆盖面部，形状细薄如同铜叶；心灵聪慧，具有大智慧，对众生常有柔和的话语。这位女子用手触摸国王的衣服时，就能知道国王的身体是否安康，也能知道国王心中的所想。当时，顶生又想到：‘如果有女子能知道国王的心思，那就是女宝。’

不久之后，在王宫内，自然出现了一颗宝摩尼珠，纯青琉璃制成，大小如同人的脾脏，能在黑暗中照亮一由旬的距离。如果天降大雨，如同车轴般密集，这颗宝珠的力量能形成一个覆盖一由旬范围的伞盖，阻挡雨水不让其落下。当时，顶生又想到：‘如果转轮王得到了这颗宝珠，那他肯定是圣王。’

不久之后，又出现了一位主藏臣自然出现，财富丰富无比，库藏盈满，无所缺乏。这位主藏臣的眼睛能穿透地表，看到所有埋藏在地下的宝藏，根据国王的意愿，都能为他办到。当时，顶生想要试验一下，就与主藏臣一同乘坐船只进入大海，对主藏臣说：‘我现在想要得到珍贵奇异的宝物。’主藏臣听到后，就用双手搅动海水，当时十个手指头各自拿出一件宝藏，献给圣王，并对王说：‘大王所需要的，您随意使用，剩下的我会扔回大海。’当时，顶生心中非常欢喜，无限喜悦，又想到：‘我现在一定是转轮圣王。’

不久之后，又出现了一位主兵臣自然出现，勇猛果敢，策略第一，擅长了解四种军队，如果任用士兵参战，则会出现圣王，如果不适合参战，则会退下，不让其出现；对于未被征服的，能使其被征服；对于已经被征服的，有能力守护。当时，顶生又想到：‘如果转轮王得到了这样的兵宝，那么他一定是转轮圣王。’

当时，顶生转轮圣帝告诉各位大臣：‘你们应当知道，这个阎浮提已经安定丰乐。然而我现在已经拥有七宝，一千个儿子，还需要做什么呢？’大臣们回答说：‘是的，大王，东弗婆提还没有归顺，大王应该前往征讨。’当时，圣王带着他的七宝和一切随从，飞空前往东弗婆提。那里的人民欢喜归顺。圣王再次告诉大臣们：‘我统治的阎浮提和弗婆提都已经安定丰乐，人民众多，都来归顺，我已经拥有七宝，一千个儿子，还需要做什么呢？’大臣们回答说：‘是的，大王，西瞿陀尼还没有归顺。’当时，圣王再次带着七宝和一切随从，飞空前往西瞿陀尼。圣王到达那里后，那里的人民也归顺了。圣王再次告诉大臣们：‘我统治的阎浮提、弗婆提和瞿陀尼都已经安定丰乐，人民众多，都已归顺，我已经拥有七宝，一千个儿子，还需要做什么呢？’大臣们回答说：‘是的，大王，北郁单越还没有归顺。’当时，圣王再次带着七宝和一切随从，飞空前往北郁单越。圣王到达那里后，那里的人民欢喜归顺。圣王再次告诉大臣们：‘我统治的四个天下都已经安定丰乐，人民众多，都已经归顺，我已经拥有七宝，一千个儿子，还需要做什么呢？’大臣们回答说：‘是的，圣王，三十三天的寿命极长，安乐快乐。那些天人的形体端庄无比，居住的宫殿、床榻、卧具都是七宝制成，他们倚仗天福，没有来归顺，现在可以前往征讨，让他们屈服。’当时，圣王再次带着七宝和一切随从，飞腾虚空到达忉利天。圣王看见一棵青绿色的树，就问大臣：‘这是什么颜色？’大臣回答说：‘这是波利质多罗树。忉利天的天人们在夏季三个月里，常在这棵树下娱乐享乐。’圣王又看到一片白色，就像白云一样，又问大臣：‘那是什么颜色？’大臣回答说：‘那是善法堂，忉利天的天人们常在那里聚会讨论人间和天界的事情。’这时，天主释提桓因知道顶生王已经来到外面，立即出去迎接，见到顶生王后握手相迎，进入善法堂并分座而坐。当时，二王的容貌相貌没有差别，只有眼神有所不同。这时，圣王心中产生了这样的念头：‘我现在宁愿退下那个王位，就住在这里成为天王不好吗？’

善男子啊，当时的帝释天持有并诵读大乘经典，解释分别，为他人讲说，只是对于深奥的意义还没有完全通达。因为他诵读、持守、解释、为他人广泛讲解的原因，有很大的威德。善男子啊，顶生对这位帝释天产生了恶意之后，立即堕落回到阎浮提，与他所爱的人天离别，产生了极大的苦恼，又遭遇恶病，随即命终。当时，帝释天就是迦叶佛；转轮圣王就是我。善男子啊，应当知道这样的爱别离是非常大的痛苦。善男子啊，菩萨摩诃萨还记得过去的这类爱别离之苦，何况现在住在大乘《大涅槃经》中，怎么能不观察现在的爱别离之苦呢？

善男子啊，怎样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大乘《大涅槃经》观察怨憎会苦呢？善男子啊，这些菩萨摩诃萨观察地狱、畜生、饿鬼、人间、天界，都有这样的怨憎会苦。就像人们观察牢狱、枷锁、杻械等认为是大苦一样；菩萨摩诃萨也是这样，观察五道中的一切受生，都是怨憎会聚的大苦。此外，善男子啊，就像有人常畏惧仇敌、枷锁、杻械，舍弃父母、妻子、眷属、珍宝产业，远逃躲避。善男子啊，菩萨摩诃萨也是这样，畏惧生死，圆满修行六波罗蜜，进入涅槃。迦叶啊，这就叫做菩萨摩诃萨修行大乘大般涅槃观察怨憎会苦。

善男子啊，怎样是菩萨修行大乘大般涅槃观察求不得苦呢？求，是指一切追求。追求分为两种：一是追求善法，二是追求不善法。追求善法而未得到是苦，追求不善法而未能远离也是苦。这就是简略说明的五盛阴苦。

迦叶啊，这就叫做苦谛。

当时，迦叶菩萨摩诃萨对佛陀说：“世尊啊，如您所说，五盛阴苦，这样的说法不正确。为什么呢？就像您过去告诉释摩男：‘如果色是苦，一切众生就不应该追求色。如果有追求，那就不能称为苦。’就像您告诉各位比丘：‘有三种感受：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就像您先前对比丘们说：‘如果有人能修行善法，就能得到快乐。’又如您所说：‘在善道中，六种触觉感受到快乐，眼睛见到美好的色彩，这是快乐，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感受到美好的事物也是这样。’就像您所说的偈语：

‘持戒则为乐，身不受众苦（持守戒律就是快乐，身体不会遭受各种痛苦），

睡眠得安隐，寤则心欢喜（睡眠安宁，醒来时心情愉悦）。

若受衣食时，诵习而经行（在接受衣食供养时，诵读学习经典并经行），

独处于山林，如是为最乐（独自住在山林中，这样的生活是最为快乐的）。

若能于众生，昼夜常修慈（如果能对众生日夜修持慈悲），

因是得常乐，以不恼他故（因此得到持久的快乐，因为不会恼怒他人）。

少欲知足乐，多闻分别乐（少欲知足本身就是快乐，多闻并能分辨是非也是一种快乐），

无著阿罗汉，亦名为受乐（无执着的阿罗汉，也可以说是在享受快乐）。

菩萨摩诃萨，毕竟到彼岸（菩萨摩诃萨最终达到了彼岸），

所作众事办，是名为最乐（完成了所有该做的事情，这就是最极致的快乐）。’

世尊啊，如各种经典中所说的快乐的特性就是这样。现在您所说的，怎样与这些意义相符合呢？”

来源：北凉昙无谶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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