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侃漫谈，燕青的“乡谈”有很大的作用（二）

燕青扮作公人，说着东京乡谈，将金银珠宝分别送给李师师、宿太尉。既向上皇上哀告了诉求，又说动宿太尉帮忙，还从中赚出了萧让、乐和，确实能耐。

三、扮作虞候，说着浙人乡谈，用计杀了陈观一家老幼

柴进、张顺见了宋江，备说了陈将士陈观结交方腊润州守将吕师囊，想诱引贼兵渡江，来攻打扬州。宋江听了大喜，请军师吴用商议。吴用说：既然有这个机会，攻打润州城易如反掌。先拿了陈观，大事可定。宋江令浪子燕青扮做叶虞候，让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扮做南军士兵。解珍、解宝挑着担子，燕青领了备细言语，出扬州城来，直奔定浦村。离城四十余里，早到陈将士庄前。见其门首二三十个庄客，一样的打扮。但见：攒竹笠子，上铺着一把黑缨；细线衲袄，腰系着八尺红绢。牛膀鞋，登山似箭；獐皮袜，护脚如绵。人人都带雁翎刀，个个尽提鸦嘴槊。为拉近距离，燕青改作浙人乡谈，与庄客打招呼（111回）。

庄客见说，引入客房里，带燕青到后厅来见陈将士。燕青说：小人姓叶名贵，是吕师囊枢密帐前的虞候。正月初七日，接得吴成密书，吕枢密很高兴，差遣小人送吴成到苏州，见了御弟三大王，备说了您的心意。三大王降下官诰，封您为扬州府尹。两位随直舍人，待吕枢密见了后，再定官爵。现今派吴成回程对接，谁想吴成感染风寒病症，不能行动。吕枢密怕误了大事，特派小人送来相公官诰、枢密文书、关防牌面和号旗三百面、号衣一千领。要您粮食船只，前往润州江岸交割。当即，取出了官诰文书。陈将士看了大喜，忙摆香案，望南谢恩了，叫儿子陈益、陈泰出来相见。陈将士请燕青上坐，燕青再三谦让，远远地坐下。陈将士叫兵士拿酒来，把盏劝燕青。吃过了巡酒，燕青使眼色叫解珍、解宝行动。

解宝身边取出毒药，趁人不备，放在酒壶里。燕青斟了一大钟酒，让陈将士满饮。又劝陈益、陈泰兄弟两人，各饮了一杯。几个心腹庄客，也被燕青劝了一杯。燕青嘴一努，解珍寻了火种，身边取出号旗、号炮，在庄前放起。左右两边，已有头领等候。只听炮响，前来策应。

燕青在堂里，见陈将士父子等人倒了，身边掣出短刀，和解宝一齐动手，都割下头。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等十个好汉，从庄门外打进来。美髯公朱仝、急先锋索超等六员将佐引一千军马，围住庄院，把陈将士的一家老幼，全部杀了。众将得了浦里的船只、粮米数目，飞报主将宋江。宋江得知杀了陈将士，与吴用计议进兵，取了润州（111回）。

四、扮作仆从，说着浙江乡谈，破了方腊老巢清源洞

宋江与诸将筵宴赏军，商议调兵攻取杭州之策。小旋风柴进情愿深入方腊贼巢，去做细作，以便里应外合擒了方腊，报效朝廷，与宋江争光。宋江大喜，指派燕青与柴进为伴同行。因燕青晓得诸路乡谈，又能见机行事。柴进很高兴，对燕青说：我扮作白衣秀才，你扮作仆从。一主一仆，背着琴剑、书箱上路，没有人会怀疑的（115回）。

柴进和燕青渡过渔浦，到了睦州地界。右丞相祖士远见柴进两人一表非俗，坦然不疑。派人送柴进去清溪大内朝觐。柴进到了清溪帝都，先参见左丞相娄敏中。高谈阔论，赢得了娄敏中的信任。次日，娄敏中向方腊推荐了柴进。方腊见柴进一表非俗，有龙子龙孙气象，心里八分欢喜。柴进口若悬河，专挑方腊喜欢之处阿谀奉承。方腊见柴进做事公平，尽心喜爱。由娄敏中做媒，把金芝公主招赘柴进为驸马，封官主爵都尉。燕青改名云壁，人称为云奉尉。此后，出入宫殿，知内苑备细。方腊凡有军情重事，就宣柴进计议（116回）。

宋江会合卢俊义的军马，将方腊的老巢帮源洞口团团围住。东床驸马柯引自告奋勇，同皇侄方杰领了兵马，带了云壁奉尉，披挂上马出战。柴进通过花荣，告知了相关事宜。关胜、朱仝故意敌不过柴进，落荒而逃。次日，柴进继续出战。皇侄方杰争先纵马，被关胜、花荣、李应、朱仝四人围攻，望本阵中就退。柯驸马在门旗下截住，挺起手中铁枪，直取方杰。方杰见势头不好，想下马逃命时，早被柴进一枪戳着。云奉尉燕青赶上一刀，杀了方杰。

柯驸马回身引领四将，招起大军，杀入洞中。方腊领着内侍近臣，往深山中奔走。宋江兵分五路，争捉方腊，只拿得侍从人员。燕青抢入洞中，在内宫禁苑放起火来。柴进杀入东宫，见金芝公主已自缢身死，就将宫苑烧化。方腊从帮源洞山顶落路而走，往深山旷野，透岭穿林，爬山奔走逃命，被鲁智深一禅杖打翻，取条绳索绑了。正押出山来，迎着搜山的军健，一同帮住，擒捉方腊，来见宋江。（119回）。（《水浒传》120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