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肿瘤医学界的传奇人物,行医五十载,挽救了无数生命,却无法拯救自己。
73岁那年,他被确诊为胃癌晚期,经历了长达一年的抗癌斗争,尝试了各种治疗方法,最终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
从医生转变为患者,他的心态也经历了巨大的转变。
一生致力于医学,救治了无数病人,但他自己却未能逃脱癌症的魔掌,正所谓医者难自医!
临终前,他告诫世人:癌症治疗不应过度,这句话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深意?
2005年夏天,华益慰感到身体出现异常,食欲大减,刚吃几口就感到腹胀,作为医生,他对这些症状并不陌生。
但他大半生都忙于手术,一时未能顾及自身,直到身体状况日益恶化,才抽空去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他在办公室呆坐良久——胃癌,且已是晚期。
那一刻,华益慰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波动。
作为医生,他曾为无数类似的患者进行手术,他知道接下来面临的每一步不仅是“治疗”,更是一场“硬仗”。
与专家商讨后,决定采取全胃切除手术。
2005年8月,他接受了全胃切除手术,手术成功。术后,他开始真正体会到作为患者的感受。
没有胃,食物直接从食道进入肠道,每吃一口都感到胸口灼痛,食道如同火烧,夜晚只能侧卧而眠。
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手术后不久,他还需面对更高强度的化疗——腹腔热化疗。
这是一种局部化疗方法,需要将药物注入腹腔,通过加热来杀死癌细胞。
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亲身经历更是难以想象。
每次化疗,他都需要安静躺上一个半小时,腹腔经历41℃的高温,他对家人说,每一次化疗都像是在经历酷刑。
身体刚有所恢复,又要开始下一次化疗。
一次化疗结束后,他对朋友说:“作为医生,我总认为治疗是为了救命,但亲身经历后,我才明白救命的代价有多沉重。”
化疗结束后不久,他出现了严重的肠梗阻,不得不再次接受手术。
术后发生严重感染,他的身体迅速衰竭,最后,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连呼吸都需要辅助。
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他的身体极度虚弱,但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不仅是疾病本身的折磨,还有医疗干预带来的额外痛苦。
回顾一生,他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因对医学的热爱,走上了治病救人的道路。
1933年,华益慰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从小就热爱医学。
在乡村的日子里,他常跟随村里的医生出诊,那时他就立志要成为一名能够救死扶伤的医生。
上世纪50年代,他以优异成绩考入北京医学院,这是当时国内最顶尖的医学院之一。
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北京军区总医院,成为普外科的一名医生。
在医院里,他以对患者的关怀著称,很快从普通外科医生成长为肿瘤外科的权威,尤其在肾瘤和胃癌领域享有盛名。
每年他都要完成上百台复杂的手术,同时承担大量教学和科研工作。
他工作非常细心,每次为病人检查前,都会先搓热双手,焐热听诊器。
2006年,他被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栏目评为年度人物。
生活中,华益慰是一个低调朴实的人,他的妻子张燕容是他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
两人几十年的婚姻中,很少发生争吵。
华益慰一生追求医学的极致,他原本认为成功的手术就是彻底切除肿瘤,治愈患者。
但当他成为患者后,发现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简单。
全胃切除手术让他失去了正常消化功能,术后的反流和呕吐让他痛不欲生。
化疗虽然抑制了癌细胞,但副作用巨大,让他一度想放弃治疗,他开始质疑,这样的治疗是否值得?
他曾对同事说:“我们不能只看手术是否成功,还要看病人能否好好活下去。”
后来,他提倡在治疗肿瘤时,要充分考虑患者的生活质量,尽量避免过度治疗。
在病房里,他注意到一位同病房的患者也在接受全胃切除手术。
他专门找来战友于聪慧,说:“能不全切就尽量不全切,哪怕只留一点点胃,患者都会少受很多罪。”
他的这番话对后来诸多医生的治疗理念产生了深远影响,他们开始尝试改进术式,减轻患者术后的痛苦。
通过肠道代替胃的功能,帮助患者恢复更接近正常的生活状态。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华益慰深知自己时日不多。
他对妻子说:“别输了,别浪费了,我受不了了。”这位一生挽救了无数生命的医生,在面对自己的疾病时,选择了放手。
老伴张燕容说:他原来身体基础很好,第一次手术后身体状况还维持得不错,如果不做化疗,也许能恢复得更好。
与华益慰一样,癌症专家楼钦元也经历了一场抗癌之旅。
楼钦元是浙江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在癌症领域工作了几十年。
他戒烟戒酒,坚持锻炼,看起来比普通人更懂得如何“活得健康”。
但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他却忽视了。
2017年,楼钦元开始咳嗽,每次咳嗽都感到喉咙刺痛。
身边人劝他去医院检查,他却觉得没什么大碍,直到实在撑不住,才勉强去医院。
这一查竟然是晚期肺癌,癌细胞已扩散到肝脏和骨骼。
一生救人无数,但自己却未能战胜病魔。
患者当然都希望能够痊愈,但如果真的无法治愈,那么尽可能减轻他们的痛苦。
当我们谈论癌症时,不应只讨论延长多少天、治愈率多高,还应多问一句:患者能否活得舒适,是否有尊严。
这或许才是癌症治疗的真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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