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我坐在教室里听家长会，江美玲老师突然点名道："请以下同学的家长起立——林远、张凯、李明、王浩、陈阳、孙杰。"一时间，我和其他几位家长缓缓站起。教室里鸦雀无声，有两个孩子的家长没来。
江老师环视了一圈，用冰冷的语气说："这六位同学的成绩都不理想，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班级的整体水平。作为重点班，我们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成绩的。"
此刻我感觉脸上发烫，林远的成绩虽然不是最好，但也没有老师说得那么差。我看着江老师点评每一位站着的家长，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林远妈妈，既然你是班委代表，不妨谈谈对孩子成绩的看法。"江老师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我站起身来，努力保持平静："江老师，我认为林远还是很有潜力的。他在课堂上很认真，也经常主动回答问题。最近他的作业完成质量也在提高......"
"打断一下，"江老师皱眉，"你说的都是表面现象。重点是成绩，重点班就要有重点班的样子，你觉得林远考成这样，配得上这个班级吗？"
我感觉喉咙发紧："江老师，我知道他的成绩还有提升空间，但是......"
"什么但是？"江老师又一次打断我，"你看看赵雯雯，再看看你儿子，差距在哪里，你心里没点数吗？好，你先坐下吧。"
我沉默着坐下，攥紧的双手已经有些发麻。
"下面请赵雯雯妈妈上来分享一下教育经验。"江老师的语气瞬间和蔼可亲。
赵妈妈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谢谢江老师给我这个机会。雯雯能考第一，关键在于我们的教育理念和方法。首先，我们从不给孩子太大压力，但要求她对自己负责。其次，我每天都会检查她的错题本，确保知识点都掌握到位。另外，我们还请了一对一家教，都是清华北大的高材生......"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应和声。
"赵妈妈真厉害！"
"难怪雯雯这么优秀，有这样的家长太幸福了。"
"对对对，我们就是输在起跑线上了。"
"赵妈妈能不能也给我们分享一下选家教的经验啊？"
就连江老师也频频点头："这就是我们班需要的家长。知识要求严格，但是方法科学。你们要好好学习赵妈妈的经验。"
赵妈妈得意地笑了："其实教育孩子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像雯雯从小就很自觉，小学就获得过'三好学生'，初中一直是年级前三，这次能考第一也在意料之中。当然，这和江老师的悉心指导也是分不开的......"
我低着头，听着这些阿谀奉承的话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在这个以分数定胜负的战场上，成绩好的孩子和家长永远是主角，而我们这些"差生"的家长，只配坐在角落里承受鄙夷的目光。
02
家长会结束后，教室里一片嘈杂。大部分家长围在江老师身边，争先恐后地请教各种问题。我整理好包准备离开，却被江老师喊住了。
"林远妈妈，等一下。"
我转过身，看到江老师正和赵雯雯妈妈说着什么，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刺得我眼睛生疼。
"来来，"江老师朝我招手，"正好说个事。林远上课注意力不集中，经常影响旁边的同学学习。我考虑了一下，打算给他换个座位。"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没等我回应，她就自顾自地指着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说："就坐那里吧，一个人坐正好。"
我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座位，喉咙发紧。江老师却已经转向赵雯雯妈妈，笑容可掬："这样雯雯就不会被影响了，她最近不是说有人老是说话吗？"
赵妈妈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雯雯回家就说坐在林远旁边很困扰，老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请问，"我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吓了自己一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儿子影响了同桌学习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江老师皱起眉头："雯雯已经反映过好几次了，这还不够吗？"
"除非我亲眼看到，或者你能提供监控视频。"我一字一顿地说。
江老师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调监控哪有那么简单？我一个班主任每天事情那么多，哪有时间专门去调监控？再说了，你一个家庭主妇，整天在家闲着没事做，怎么这么多事？"
"够了！"我打断她，"既然没有证据，就请不要随意污蔑我的孩子。江老师，你要是真想调换座位，先把监控调出来。不然，林远的座位一步都不能动。"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江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班主任，调座位是我的权利！"我头也不回地推开教室门："那你也得讲证据，不是吗？"
走出学校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秋夜的冷风裹挟着几片落叶，打着旋儿从我脚边掠过。我正要解开共享单车的密码锁，一阵刺眼的车灯亮起，照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一辆崭新的宝马车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摇下，露出赵雯雯妈妈精致的妆容。她倚在真皮座椅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哟，刚才在教室里不是挺能说的吗？连个车都没有还要骑共享单车回家，也是够不自量力的。"
她说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团黑色的尾气。我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轻声说："家就在附近，何必开车？"
"噗嗤——"身后传来几声刻薄的笑声。我回头看去，是刚才教室里站在赵妈妈那边的几位家长。
"装什么装，"其中一位挎着名牌包的女士上下打量着我的针织开衫和运动鞋，"穿成这样也好意思在这种学校装清高。"
"可不是嘛，"另一位附和道，"也不打听打听赵妈妈是什么背景。她老公可是......"说着，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我要是你啊，就赶紧给赵妈妈道个歉。得罪了人家，小心你儿子在这学校都待不下去。"
夜风突然变得更冷了。我沉默着解开车锁，骑上单车离开。原来在他们眼里，公平和尊严，都是用金钱和权势来衡量的。那我这个普通的妈妈，又凭什么去争取孩子的公平呢？
03
"妈妈，"林远放下书包，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今天家长会上，江老师有没有说什么？"
我看着儿子局促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我在沙发上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妈妈跟你说说。"
林远坐到我身边，低着头玩着校服的扣子。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妈妈知道你还在适应新学校，成绩有波动很正常，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妈妈，其实......其实这次期中考试，不全是我的问题。"
"怎么了？"我握住他的手。
"考试的时候，"他咬着嘴唇，"赵雯雯把我的笔藏起来了。我找了好久才在课桌夹层里找到，耽误了很多时间......"
我心里一紧，难怪数学最后两道大题都没写完。这哪是注意力不集中，分明是......"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林远摇摇头："没用的。江老师最喜欢赵雯雯了，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再说......"他顿了顿，"赵雯雯说如果我告状，她爸爸会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跟林远说："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就按妈妈说的做。但是记住，这是最后的办法，万不得已才用。"林远认真地看完，重重地点了点头。
午后两点，正在上班的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林远妈妈，"副班主任李老师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远......林远不见了。"
这段时间以来，我对林远的要求其实很简单：认真学习，提升自己，至于名次和荣誉，都不是最重要的。
可最近因为工作繁忙，我总是不能按时接他。直到此刻，我才惊觉问题的严重性。放学铃声响起时，我已经守在校门口。
来来往往的学生中，始终不见林远的身影。手机响了一下，是江老师发来的消息："林远作业未完成，需要留堂一小时后放学。"这样拙劣的借口，竟然如此明目张胆。我站在原地，怒火和焦虑在胸口翻腾。
一个小时后，我再次来到校门口。江老师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报警了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个......"江老师支吾着，"事情还没完全明朗，学校觉得现在报警不太合适......"
"不合适？"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一个孩子失踪了，这还不够严重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在公安局工作的弟弟："姐，我让同事查了学校周边的监控，林远根本就没有出过校门。"
我死死盯着江老师："我儿子到底在哪里？"江老师还在试图辩解："是这样的，有同学反映林远偷了钱，我们只是想教育他......"
夕阳的余晖照在校门口的围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江老师，如果你现在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立刻报警。"
"这个......"江老师的脸色变了变，"你先别着急......"
"着急？"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的孩子不见了这么久，你让我别着急？"
05
就在我和江老师紧张对峙的时候，保安老张突然指着走廊的方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缓步走来，身边牵着一个满身尘土的小男孩——是林远！
"儿子！"我冲过去将他紧紧抱住。
"妈妈，我没有偷钱......"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校服上满是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儿子平安，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去哪儿了？"
林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自己的儿童手表："妈妈，你听......"。他按下播放键，教室里清晰地传出赵雯雯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