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拜疆客机为何坠毁？俄军防空导弹嫌疑最大，证据越来越多

前言

12月25日，一架从阿塞拜疆巴库飞往车臣共和国首都格罗兹尼的客机在哈萨克斯坦坠落，机上38人遇难，另有29人生还。根据坠机之后的残骸以及生还的乘客提供的信息，该客机疑似遭到防空火力误击。近年来，防空导弹误击客机的事故并部鲜见，而在识别技术日益进步的今天，误击风波为何再度出现？

一、惊险74分钟

从目前已公开的信息看，这趟载有62名乘客和5名机组人员的航班，原定航线是从阿塞拜疆的巴库经过达吉斯坦共和国，飞往里海的西部俄车臣首府格罗兹尼，Flightradar24历史数据显示平均飞行时间为57分钟。

图注：J28243原定航线

而据媒体报道,由于大雾等因素航班,客机曾三次试图降落格罗兹尼，而在第三次盘旋过程中客机尾部遭遇爆炸,而后初步尝试降落在位于里海西岸俄达吉斯坦自治共和国首府马哈奇卡拉。后又因不明原因转向里海方向，并再次在格罗兹尼彻底附近失去ADS-B信号。另外当时格罗兹尼正被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为应对空袭俄方除部署防空导弹外，还采取了GPS干扰等反制措施。这些措施就很有可能导致了此次J28243航班中途GPS失灵、ADS-B信号丢失。

图注：此次J28243事故中飞行过程

而J28243航班再次恢复ADS-B信号时，是在相距将近600千米的哈斯克斯坦阿克套市外海，并挂出了7700紧急代码。该机在距坠机前74分钟，不断震荡循环飞行，表明机组可能很早阶段就遇到控制面失灵，一直在尽力控制飞机飞行姿态，直至最后失控坠毁。

图注：此次J28243事故高度航迹

二、鸟击还是误击

关于此次事故，此前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局发言人表示，飞行员在飞机遭到鸟击导致“机上紧急情况”后选择改道阿克套。但随着越来越多现场新闻影像报道流出，可以看到现场整个飞机的尾翼控制面有大大小小的边缘向内穿透性的孔洞，而非机身与地面摩擦和翻滚所造成的长条状或坑状痕迹。甚至有部分乘客在社交媒体上发出了客舱内碎片与血迹的照片，并声称在失控前客机尾部方向发生了爆炸，加剧了J28243遭受防空武器误击的嫌疑。

图注：J28243空中受损并失压视频画面（左）与部分残骸

目前，俄南部军区防空部队列装有S-300/400、“山毛榉”、铠甲S等多型防空系统。其中早前在黑海疑似误击的俄军伊尔-22与A-50的S-400，它造成的弹孔更大也更广。而此次事故，因触地而结构断裂并得以保存下的机身后部相对完整，J28243的贯穿空洞主要集中于尾翼部分；孔洞的尺寸与覆盖面积与2020年伊朗客机被20kg级战斗部的道尔-M1误击时客机残骸的损伤情况较为一致。

图注：疑似被S-400误击的俄军伊尔-22（上）、与被伊朗道尔M1误击的乌克兰客机（下）

另一方面，俄南部军区防空部队为应对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也在格罗兹尼要地附近部署有铠甲-S1；在事故发生当日，俄军部署的“铠甲-S1”近程防空系统就有击落乌军远程无人机的记录。因而，如J28243确被防空武器击落，更可能是由铠甲S这类战斗部重量在20kg级的野战防空系统所致。

三、误击缘何产生

防空导弹击落民航客机并不常有，但也绝非孤立。目前客机都配有对应独有24位地址码的S模式应答器，以应对军用与民航查证，然而防空导弹负责识别的询问机也不总是配合：2020年伊朗误击乌克兰客机。便出现过防空导弹询问机未与失事客机响应的情况。

另一方面，无论是铠甲-S1还是道尔-M1都具有手动和自动模式下完成目标识别询问和交战选项：在“自动交战模式”下，搜索雷达自动对目标搜索、识别，若目标被识别为友机则系统会自动取消发射指令；只有车长强行转入“手动目标指示状态”，才能进行下一步发射操作。但在纳卡冲突和俄乌冲突中，铠甲-S1在应对无人机等低小慢目标时，多次出现自动模式因识别原因无法正常交战情况。因而面对乌克兰在高加索地区愈发频繁的无人机袭击，俄防空部队的铠甲-S1很可能直接采取手动交战模式日常运作。

图注：被FPV袭击的铠甲-S1

即便如此，J28243也并非毫无生机：通常情况下，执行要地防空的铠甲-S1会统一接入防空网由上级划定空域、分配火力通道。而此次疑似遭受误击的空域周边，除了有铠甲-S1,俄南部军区还部署有包括S-400在内的其它防空武器，则并没有开火的迹象，也表明其它防空单位能对J28243正常识别。

但面对12月以来格罗兹尼骤增的无人机袭击，当地专司拦截无人机的铠甲-S1更多采取独立模式临时部署；此次疑似误击的俄军防空单位很大可能并未组网、仅以电台等方式临时和上级指挥所进行联络。而在已经历多轮空袭高度紧张、采取手动交战模式的防空单位，面对因天气因素、导航干扰、航迹一场而反复盘旋未降落的J28243，在未充分与上级查证的情况下，很有将其误认为是搜索目标的自杀性无人机，并将其击落。

图注：俄军使用“铠甲S1”拦截乌军无人机

结语

纵观近年各国客机误击事件，尽管人祸不尽相同。但其共同特点都是发生在大国冷战期间剑拔弩张的前沿之地、或者战乱波及之处。而此次J28243事故或许也由“一串”巧合引发，尚需时日进一步拨开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