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由她一个人熬过去。
所以,其实死在北疆的那一刻,楚鸢心里甚至是解脱的。
她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她这一辈子,杀人无数,有这样的下场也算死得其所。
小月看着萧延年深沉的表情,不敢再说话。
“奴婢先告退了。”
说完,她就准备退出去。
砰。
可紧接着,一块玉佩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小月刚想捡起来,却突然被另一只大手捡走。
萧延年看到那块玉佩,神色巨变,瞬间像发了疯一般,阴沉着脸掐住小月的脖子。
“放肆!这玉佩你从哪儿偷来的?”
小月几乎快要窒息,不停挣扎。
“陛下……这,这是将军送给我的。”
怎么可能!可逐渐的,有湿热的液体透过她的寝衣,轻而易举烫伤了她的皮肤。
楚鸢疑心是否那块刚恢复好的皮肉是否太过于柔嫩,否则为何几滴眼泪就将她全盘击溃?
明明在睡前,她看着萧延年餍足的侧脸,还在告诉自己,切莫贪心。
拥有过短暂的温存就足够了。
第十七章
等萧延年放开她时,面上已经没有了流泪的痕迹,只是一双眼红肿起来。
明明是弱冠之年的帝王了,楚鸢却依旧觉得他可怜可爱。
除去终于要将心爱之人迎回宫外,她实在无法猜测萧延年会因为什么哭泣。
她心中异常苦涩,却强颜欢笑道:“陛下不信我?洛云裳一根汗毛都不会掉的!”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她打白抒情一巴掌,抵得上她一条命。
见她沉默不语,周观尘拿起手机给她转了10万。
姜芫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原来,最毒的刀子是裹着蜜糖的,一半甜一半伤。
他为了2万块钱跟她生气发火,却能为白抒情一出手10万,她这个周太太呀,算什么玩意儿。
不过这也是条财路,以后她缺钱了就去挑衅白抒情,周观尘就给哐哐送钱。
“好”她笑的异常乖巧,“对了,季少那边需要我去道歉吗?我怕影响到你们兄弟关系。”
拿到了钱立刻就变了一张脸,这女人还真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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