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我提干探家时故意没穿四个兜，归队时，女友悔得肠子都青了

文/李德龙

编辑/李德龙

你是否曾经为了爱情做过一些看似愚蠢的决定?我曾经就干过这样一件傻事,却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感情。

我叫方志强,出生在江西一个贫困的小山村。1975年,我在部队当了4年兵后终于提干成为排长,按理说这是值得庆祝的大喜事。可我却在探亲时故意隐瞒了这个消息,没穿上象征军官身份的四个兜军装。这个决定,让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走向了分手的边缘,也让我对爱情有了全新的认识。

那年冬天,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回乡探亲的路。火车上,我翻看着女友小兰给我写的信,心里却五味杂陈。小兰是我们村里有名的美人,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入伍前,她答应等我回来就嫁给我。这4年里,我们靠书信保持联系,她的每封信都让我倍感温暖。

可就在我即将回乡的前几天,我收到了老家发小的来信,得知他因为拿不出80块彩礼被女友抛弃了。这让我心里突然没了底,不由得怀疑起小兰对我的感情是否也经得起考验。我暗自下定决心,要试探一下小兰的真心。

"方排长,你这次回去可要好好显摆显摆啊!"临行前,战友们笑着调侃我。我却摇摇头:"别叫排长了,我这次回去就当自己还是个大头兵。"

"你小子脑子进水了吧?好不容易熬出头,怎么还藏着掖着?"连长听说后直摇头。

我嘿嘿一笑:"连长,我这不是想看看老家人对我的真心嘛。要是他们知道我提干了才对我好,那还不如不对我好呢!"

连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心眼可真多。不过也好,就当是给自己上一课吧。"

回到村里那天,天还蒙蒙亮。我站在村口,望着熟悉的景象,心里激动得不行。忽然,一个小身影向我飞奔而来:"大哥!大哥回来啦!"

我一把抱起小妹:"哎哟,我的小芳妹子,想死哥哥了!"小妹比我小七岁,我入伍前,她还是个黄毛丫头,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大哥,你怎么还穿着老式军装啊?不是说提干了吗?"小妹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心里一惊,连忙打岔:"谁说我提干了?你大哥我啊,就是个普通兵。"

小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那一定是我听错了。"

回到家里,爹娘看到我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娘一边抹眼泪一边埋怨:"你这孩子,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要回来?我好给你准备点好吃的。"

我笑着说:"娘,我就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再说了,您老人家做的饭,啥时候吃不香?"

爹望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我提干的事,可我装作没看见,只顾着跟娘说话。

吃过早饭,我就急不可耐地往小兰家跑。路上,我碰到了几个村里人,他们看到我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心里暗暗叹气,看来大家都知道我提干的事了。

到了小兰家,她妈妈看到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志强啊,你...你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

我笑着解释:"婶子,我这不是想低调点嘛。"

小兰妈妈勉强笑了笑:"哦,这样啊。小兰出去了,你等会儿再来吧。"

我心里一沉,知道小兰妈妈这是在下逐客令。正当我准备离开时,小兰回来了。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可很快又黯淡下去。

"志强,你...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小兰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强作镇定:"想给你个惊喜嘛。小兰,这些年,我可是天天想着你呢。"

小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志强,你...你真的没提干吗?"

我心里一颤,却还是笑着说:"没有啊,我就是个普通兵。小兰,你不会嫌弃我吧?"

小兰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志强,对不起,我...我不能等你了。"

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小兰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可是...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村里人都说,嫁给当兵的没有好下场。我...我不想跟着你吃苦了。"

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问道:"那如果...如果我真的提干了呢?"

小兰眼睛一亮,可很快又黯淡下去:"别骗我了,志强。如果你真提干了,怎么会穿成这样?"

我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走出小兰家的院子,我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泪水。

回到家里,娘看我脸色不对,连忙问:"志强,怎么了?是不是小兰那边..."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娘大哭起来:"娘,我错了。我不该骗人的。"

娘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孩子,你是不是故意没说自己提干的事?"

我抽泣着点点头。

娘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实诚。不过也好,这下你知道谁对你是真心的了。"

娘的话像一记警钟,敲醒了我迷茫的心。我擦干眼泪,决定坦白一切。第二天一早,我穿上了那身象征军官身份的四个兜军装,昂首挺胸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

乡亲们看到我的新装扮,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羡慕。有人问:"志强,你这是...真提干了?"

我笑着点头:"是啊,托大家的福,我现在是排长了。"

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小兰家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小兰和她父母正坐在堂屋里,看到我的装束,都愣住了。小兰妈妈结结巴巴地说:"志强,你...你这是..."

我挺直腰板,朗声说道:"婶子,我是来告别的。我已经提干了,马上要回部队。"

小兰猛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志强,你...你骗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小兰,我没骗你。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还是个普通士兵,你会不会依然爱我。"

小兰呆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的父亲连忙打圆场:"志强啊,这不是误会一场吗?你看,你和小兰青梅竹马,感情这么好..."

我打断了他的话:"叔叔,感情是无法勉强的。我和小兰,缘分已尽。"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满屋子的寂静。走出院子,我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回到家里,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爹娘。爹拍着我的肩膀说:"孩子,你长大了。这次回去,好好干,别辜负了组织的培养。"

娘则是满脸心疼:"傻孩子,你受委屈了。不过没关系,好姑娘多的是,总有一个懂你的人。"

临走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我。小兰站在人群后面,眼睛红肿,欲言又止。我装作没看见,跟大家一一告别。

上车前,小妹拉住我的手:"大哥,你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我摸摸她的头:"放心吧,等你长大了,哥给你介绍个当兵的对象。"

小妹噗嗤一笑:"才不要呢,当兵的那么坏,净会骗人。"

我哈哈大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坐上汽车,我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村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部队后,我把这次探亲的经历告诉了连长。连长听完,笑着说:"小方,你这次是吃一堑长一智啊。不过也好,这样的姑娘,不要也罢。"

我点点头:"连长,我明白了。以后我要找个能和我同甘共苦的人。"

连长拍拍我的肩膀:"好样的!来,我给你介绍个人。"

他把我带到了医务室,指着一个正在给战士打针的女军医说:"这是刚来的军医小王,你们聊聊?"

我看着那个认真工作的身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小王转过身来,冲我腼腆一笑:"你好,我叫王梅。"

"你好,我是方志强。"我不知怎的,竟有些紧张。

王梅看了看我的肩章,笑道:"方排长好。"

我连忙摆手:"别,别叫排长,叫我小方就行。"

王梅眨眨眼:"那不行,要遵守军纪。不过下了班,我就叫你小方,好不好?"

我心里一暖,仿佛春天的阳光照进了心里。

从那以后,我和王梅慢慢熟悉起来。她不像小兰那样娇滴滴的,反而像个男孩子一样爱笑爱闹。有一次野外训练,我们一起被雨淋透了,她非但没有抱怨,反而笑嘻嘻地说:"小方,你看我们像不像落汤鸡?"

我也被她逗笑了:"你呀,就是个活宝。"

王梅歪着头看我:"小方,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笑了。你平时总是板着脸,笑起来多好看啊。"

我心里一动,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真正的爱情,是能让人放下所有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

半年后,我鼓起勇气向王梅表白。她红着脸说:"小方,你知道吗?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我惊讶地问:"真的吗?那你怎么不说?"

王梅调皮地眨眨眼:"我在等你开窍呢。要是再不开窍,我就要主动出击啦!"

我哈哈大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两年后,我和王梅结婚了。婚礼上,战友们起哄让我讲讲我们的故事。我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遇到了一个懂我的人。"

王梅在一旁补充道:"还有,我遇到了一个值得我懂的人。"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我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王梅,心里满是感激:感谢那次探亲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更要感谢王梅,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多年后,我和王梅都已经退役,有了儿孙。每当孙子孙女们缠着我讲从前的故事,我总会说:"孩子们,记住,真正的爱情不是你能给对方什么,而是你们能一起面对什么。"

王梅总是会在一旁笑着补充:"还有啊,别学你爷爷,净耍些小聪明。要是我当年也跟他玩这套,我们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讪讪地摸摸鼻子,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看着这幅温馨的场景,我心里暖洋洋的,知道自己当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回首往事,我不禁感慨:人生就像行军,有时候要绕些弯路,才能找到最好的归宿。那次探亲的经历,虽然让我吃了苦头,却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值得珍惜的感情。现在想来,我要感谢那个年轻气盛、爱耍小聪明的自己,是他的勇敢和执着,让我遇见了生命中最美好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