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一行访问思科，钱伯斯出差不在，不久后，华为开始学习IBM

作者 | 风起堂主人
来源 | 风起堂观察（funqitun)
投稿 | funqitown（微信）

任正非说过，“没有IBM，就没有华为的国际化”。

很多观察华为的学者专家们认为，华为能从早年的野蛮生长走向全球，成就今天的地位，与华为的向西方学习脱不开关系。

但是，在开始向西方学习的时候，1996年的华为其实也面临一个选择：

华为应该向思科学习，还是向 IBM 学习？

01

任正非到访思科，钱伯斯出差了

在华为管理顾问田涛的书中，讲述了这样一段故事，或许影响到华为的学习目标。

1997年，任正非率领华为高管们再访美国，日夜兼程地访问了思科、 IBM 、贝尔实验室、惠普公司……

但不凑巧的是，任正非一行参访思科时，恰逢时任思科总裁钱伯斯要出差，无法安排行程会见任正非，于是就留下了一瓶有钱伯斯个人签名的香槟酒赠予任正非。

任正非一行从思科回到酒店后，一位同行的华为高管请求任正非把这瓶有钱伯斯签名的香槟酒送给他，并说：“老板，您也签个名。”

任正非爽快答应，接过那位华为高管递过来的笔，在钱伯斯的签名旁边签上了三个字“任正非”，就把这瓶香槟送出去了（来源于田涛教授《在悖论中前进》）。

30多年后，这瓶拥有当今世界两大科技巨头总裁签名的香槟，这时候已经成为某个华为高管家里的“传家宝”了吧。

作为最接近、最了解和最深入研究华为与任正非的极少数人，田涛教授对华为 “以思科为师还是以IBM为师”的选择上，提出了大胆假设：

假如钱伯斯当时没有出差，这位大名鼎鼎的 IT 英雄与未来大名鼎鼎的 ICT （信息与通信技术）英雄任正非相聚于思科总部，英雄相惜，交流顺畅，任正非也许会选择以思科为师，那么，此后华为的历史、思科的历史都可能被重写（来源于田涛教授《在悖论中前进》）。

02

任正非到访IBM，郭士纳陪同听IBM管理学讲座

在思科没有见到钱伯斯，但在IBM，任正非却受到了IBM总裁郭士纳的热情接待。

在IBM期间，任正非和IBM总裁郭士纳一起听了IBM管理学的讲座，临走时，IBM高管陈青茹送给任正非一本哈佛大学出版的讲IPD（集成产品开发）变革的书。

华为高管们发现，不只是IBM，甚至朗讯等公司的研发方法也源自于这本管理著作。

于是，任正非一行买了几百本，准备回去自学成才。

一轮访问结束后，任正非带着几位高管，在硅谷的一家小旅馆里三天没有出门，开了一个工作会议，形成了100多页的讨论简报。

从美国归来后，1998年2月，任正非在《华为人报》发表《我们向美国人民学习什么》：

“只有认真向这些大公司学习，才会使自己少走弯路，少交学费。IBM是付出数十亿美元直接代价总结出来的，他们经历的痛苦是人类的宝贵财富。”

很显然，华为最终还是选择了IBM，任正非拍板："思科的管理太灵活，我们中国人思想太灵动，我们还是要选择 IBM 。"

但是，带回几百本管理书籍准备自学的华为，在折腾了几个月，毫无进展。

于是，任正非亲自给IBM中国区总裁写信，提出邀请IBM帮助华为进行管理变革。

华为开始学习美国，踏上引入IBM流程的蜕变之路。

华为走上了从传统"人治"管理向"法治"管理转型的"不归路"，加入了全球化企业的行列。

03

思科成了对手，IBM成了老师，但都被超越

数年后，思科将华为视为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2003年，思科起诉华为，华为派出郭平为总指挥全面应战，这场耗时1年多的世纪诉讼战最终以双方和解终局，任正非和钱伯斯也成了好友。

2005年，思科总裁钱伯斯考察华为，在一圈参观之后，钱伯斯对陪同他的郭平说：“看来你们是很有竞争力的……”

2014年，任正非与钱伯斯在北京机场偶遇，钱伯斯邀请任正非访美，任正非婉拒。

错过了1997，钱伯斯与任正非在后续的10多年里，虽有多次会面，但那却已是竞争对手之间的思想碰撞。

即便如此，两位企业领袖仍是互为对方的魅力所吸引。

2020年，任正非与2012实验室中央研究院的专家座谈，任正非对着10多位年轻专家说：“钱伯斯很伟大，你们这里要有个口号：向钱伯斯学习！他是我们的对手，是伟大的对手。”

只是，当年伟大的对手，已经被华为超越。

还得说是IBM老师教得好。

谈起学习IBM，任正非表示：“IBM 教会了我们怎么爬树，我们爬到树上就摘到了苹果。我们的老师主要是 IBM。”

在任正非“先僵化、后优化、再固化”原则的铁腕推动下，华为花了数十亿元，历时10多年，以3000人陆续离开的代价，华为管理变革基本完成。

据华为高管郭平书中介绍，华为引入IPD等系列变革的成功，让华为摆脱了产品开发对个人英雄的依赖，具备了可制度性地推出有竞争力产品的能力，以及与全球领先运营商对话和交流的能力，并逐步成长为今天全球运营商领域的领先者，在无线、光网络、核心网等多项产品在全球排名第一。

2023年， IBM 总营收619 亿美元，华为全球销售收入7042亿元人民币，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老师IBM。

向一切先进学习，向美国学习，向IBM学习，终于成就了今天的华为。

参考资料：

田涛、吴春波合著《下一个倒下的会不会是华为》；
田涛著《华为访谈录》、《理念·制度·人》；
吴春波著《华为没有秘密2》；
田涛教授最新著作《在悖论中前进》；
黄卫伟《价值为纲》《以客户为中心》《以奋斗者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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