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表达愤怒，你会获得更多的权力

夜读 vol.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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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与他人交谈时留下的印象很重要，因为这会大大影响他们获得工作或升迁的可能性。我们如何展示自己，如何展示自己的想法，这只是一种“表象”，别人根据我们的“表象”来判断我们，这似乎并不正确，但是世界并不总是公正的。为了有效地被别人所理解，我们需要掌握表现得拥有权力的方法，我们需要在言谈举止中体现权力。

本文摘录自《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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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的幕僚长，前伊利诺伊州众议员拉姆·伊曼纽尔以脾气火暴而闻名。根据瑞安·利扎（Ryan Lizza）在《纽约客》杂志对伊曼纽尔的描述，他的愤怒往往会起到不错的效果：伊曼纽尔似乎在利用他那火山爆发般的脾气恐吓对手……但他自己从未在战斗中完全失控……

伊曼纽尔的一个老朋友格林伯格（Greenberg）认为，他的夸张举动已经是他成功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格林伯格说：“要明白，被画进漫画和被视为神话总是有好处的。伊曼纽尔觉得他的不满情绪可以公告天下，没有充分表现他这一外露情绪特征的民意测验专家收到了他送的死鱼。伊曼纽尔的表现意味着他愿意超越一般规范和界限，敢于表现得蛮横无理，而且他对蠢人没有耐心。”

对伊曼纽尔有用的做法可能也会为你带来更好的效果。伊曼纽尔位高权重，而且人们知道这一点，你的情况可能有所不同。有时候你和同级别的同事们一起工作，你想对他们施加影响；有时候，你实际掌握的权力显得有点模糊，不够明确。在这种情况下，表现出愤怒是相当有用的。

研究表明，表达愤怒的人常被视为“占优势的、强大的、有能力的和聪明的”，当然人们通常不会认为这样的人友好温和。

社会心理学家拉丽萨·蒂登斯（Larissa Tiedens）对有关情感表达和权力之间的关系进行了研究。蒂登斯和同事们使用三个小场景来研究人们如何预估地位高低不同的人的情感表达。研究人员发现，在情况不利的情况下，参与者认为地位高的人会更多地表现出愤怒，而不是悲伤或内疚，而地位低的人则会更多地表现出悲伤或内疚，而不是愤怒。第二个实验显示，参与者认为愤怒的人地位较高，认为悲伤内疚的人地位较低。

蒂登斯在另一系列的实验研究中发现，人们实际上赋予了表达愤怒而非悲伤的人更高的地位。在其中一项研究中，参与者观看了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莫妮卡·莱温斯基丑闻案中作证时的视频剪辑。在一个视频中他表现得很愤怒，在另一个视频中，他垂下头，避免目光接触，这是人们内疚和悔恨时的典型表现。与看到后一个视频的参与者相比，看到前一个视频的参与者明显更支持克林顿。他们认为这表明他是一个掌握着权力的人。

在第二项研究中，为了避免参与者对克林顿事先抱有的成见影响研究结果，研究者让匿名的演员扮演了一名政治家，发表了关于恐怖主义的演讲，两次演讲词是完全一样的，在一个视频中他表现得非常愤怒，在另一个视频中他表现得好像很伤心。研究显示，参与者更有可能表示他们将投票支持愤怒的政治家，而不是悲伤的政治家。他们还认为，愤怒的人会是更好的政治领袖。

当一个人表现出愤怒而不是悲伤时，人们常常认为他更有能力。

蒂登斯还在一家软件公司开展过一项研究。在这项研究中，人们对自己的同事进行评价，评价他们表现出各种个人情绪的频繁程度。那些表现出更多愤怒情绪的同事，被人们作为了潜在的榜样，人们希望向他们学习。在同一论文的另一项研究中，参与者会把更高的职位和薪酬提供给那些称自己常常愤怒的求职者。当一个人表现出愤怒而不是悲伤时，人们常常认为他更有能力。

如果你表现出愤怒情绪，你不仅可以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力、显得更有能力，而且别人也不愿意冒犯你。毕竟，谁愿意成为愤怒者的炮灰呢？难怪“巴顿将军会对着镜子练习皱眉头”。政治评论家，前立法助理克里斯·马修斯（Chris Matthews）在谈到缅因州的前参议员埃德·马斯基（Ed Muskie）时说：“为什么要与这个人纠缠呢？为什么要让你自己一整天都不开心呢？坏脾气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职场政治工具，因为大多数人不喜欢与坏脾气对抗。”

这里重要的问题是：表现愤怒这个建议是否适用于不同的性别和文化？它是否仅仅对美国的男性有效果？催化剂公司（Calalyst）是一个帮助女性在职场中发展的组织，它对1 200名高层管理人员进行了调查，发现人们认为更自信的、表现出更多野心的女性过于强硬，也缺乏女性温柔，但同时也认为她们更有能力。一些实验研究显示，女性从表现愤怒中获得的好处比男性少。

关于情感表达与性别的相互作用对“地位授予”（conferral of status）的影响，社会心理学家维多利亚·布莱斯科尔（Victoria Brescoll）和埃里克·乌尔曼（Eric Uhlmann）进行了三项研究。他们发现，男性和女性都会“授予”愤怒的男性专业人士更高的地位，并且高于愤怒的女性专业人士。而且，愤怒的女性，不论其职级如何，只要她们表现出愤怒，就会比她们没有表现愤怒时被“授予”的地位低。另一项研究支持了这种刻板印象：男性更占主导，女性更具亲和力，所以人们预期男性会比女性表现出更多的愤怒。

如果你表现出愤怒情绪，你不仅可以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力、显得更有能力，而且别人也不愿意冒犯你。

当我问起蒂登斯这个问题时，她告诉我说，即使他们一直努力去寻找差异的存在，她和她的同事们进行过的研究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性别差异。她还指出，当女性愤怒时，她们往往不像男性那样表达愤怒。女性更多地以“顺从”的方式显示出愤怒情绪，比如双臂抱臂、声音提高，甚至哭泣。蒂登斯认为，强烈地表现愤怒，让其他人处于防守状态，这种做法对女性和男性都有效。

表达愤怒这种做法的有效性是否存在性别差异，这一问题目前仍然没有明确的说法。是被大家看作招人喜欢、与人相处融洽的人，还是显得很有能力却对人不够友好的人，如果你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那么你应该选择后者。只有在你已经具有能力之后，自谦和幽默才管用。正如以色列前总理果尔达·梅厄（Golda Meir）说的一样：“别那么谦虚，你还没有优秀到可以谦虚的地步。”

强烈地表现愤怒，让其他人处于防守状态，这种做法对女性和男性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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