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浦路斯长大的埃琳娜感觉自己跟其他女孩不一样——她喜爱数学、生物学,而且更倾向于穿裤子而非裙子。
但一场家庭悲剧促使她坚定了学医的决心。
“我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夭折了,因为他患有唐氏综合征,大约四岁的时候就走了,”她说。“我觉得这件事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埃琳娜·西奥菲利杜如今是英格兰最繁忙的主要创伤科室之一的顾问外科医生,她讲述了自己成功的职业生涯,还有身为一名女医生所面临的挑战——其中包括有时不得不提醒患者“我才是外科医生”。
“艰难岁月”
“我觉得我第一次随身带着包是在 20 岁上大学那会,”埃琳娜笑着说道。
“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典型女孩。”
生物学“挺有意义”,数学是她擅长的。但埃琳娜开始寻思“我拿数字能干啥?”
她说,虽说这听起来像老调重弹,但能够帮助他人的念头促使她选择了医学。
“我仍然不认为这是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因为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作为一名顾问,我从未想过,‘今天不想工作’,”她说。
她在一个希腊家庭长大,在这个家庭中,她哥哥的去世是他们从未“深入”谈论过的事情。
“我可以说是伴随着这件事成长的,因为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所以我从未见过他,”她说。“但这始终是背景中的一件事。
“这对我父母来说是极具毁灭性的。但我认为也许这引发了从医的想法。”
埃琳娜成为急诊科外科医生的历程可谓是充满波折。
十几岁时,她就立志在英国学习医学。
“我不得不在自己的业余时间学习(A-level 课程),而且显然从外国来到英国,你的成绩必须顶尖才有学医的可能,”她说。
“所以在进入医学院之前,那可是艰难的四五年啊。”
18 岁的时候,她搬到了伦敦,开始学习当一名医生。最后呢,终于有了专攻外科的机会。
“不幸的是,我外科实习的时候碰到的全是,这么说吧,那些心态跟咱们现在不一样的外科医生,”她说。
她说她面临着“不专业的行为,像欺凌和不良环境啥的”。
“我觉得在如今这个时代咱们很幸运,专业交流这方面还有人们的行为方式都变了,特别是在对待病人和同事这块儿,”她说。
“我知道我碰到了好多困难,如果我不是女的可能就不会有这些难处,我相信好多实习生,尤其是女实习生,都会认同这种说法。”
不过呢,埃琳娜对她在诺丁汉女王医疗中心的同事评价可高了。
“在东米德兰兹,我们相当幸运,因为我们所在的教区有相当多的女性学员,尤其是外科的女性顾问,她们是我的榜样,”她说。
'成熟男人'的刻板印象
埃琳娜的主要工作是与重大创伤团队协作,同时也参与处理有急性外科病症的患者的团队。
“当您是一名顾问时,您不仅对患者,而且对身边的团队都负有责任,”她说。
埃琳娜说她从未遭受过患者的厌女症——但承认有时她不得不“提醒他们我是外科医生。”
“有时他们不把走进房间的我当作外科医生。所以这是我很早就经历过的事,”她说。
“我认为人们脑海中对外科医生有着刻板的印象。更像是一个‘成熟男人’走进房间。
“我从未遭受过厌女症,但也许只是不得不时不时地提醒人们是我给他们做手术。”
但是埃琳娜说,医学领域的情况和时代在变化,“有了更多的教育资源”。
“去年,有几个女医学生来找我,说道:‘哦,我之前不知道您能成为一名女性外科顾问医生。’”她说。
但埃琳娜表示,对于年轻学生来说,看到将外科手术作为职业的女性,并将她们视为榜样是很重要的。
埃琳娜并不回避身为女性有时会处于劣势这一情况。
她说,在塞浦路斯年轻的时候,她总会听到这样的话,“哦,你是个女人,如果你成为外科医生或医生,你就没有时间照顾家庭,你也不会有家庭”。
“这些想法一直在您脑海中萦绕。但倘若这是您想做的,那您就勇敢前行,放手去做!”她说。
“找到你每天喜欢做的事情,因为你的职业生涯很长,需要付出很多——可能需要 20、30 年的时间。所以做你喜欢的事情很重要,然后就去追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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