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袁世凯也算得上是一代乱世枭雄。他少年苦读诗书,也曾想挣得一份秀才的前程。早在13岁时,袁世凯便写下“大野龙方蛰,中原鹿正肥”的对联;后又作《言志》诗一首以自勉:“眼前龙虎斗不了,杀气直上干云霄。我欲向天张巨口,一口吞尽胡天骄。”其吞天食日的野心由此可见一斑。
1916年,袁世凯逆历史潮流而动,在上演只有83天的洪宪皇帝的闹剧后,终因抑郁而气绝身亡。
袁世凯这个当过83天“皇帝”的野心家,家中拥有一妻九妾。其中有乡野财主千金,有朝鲜名门闺秀,也有绝美的风尘女子,还有出身低微的丫环。17岁那年,袁世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原配夫人于氏完婚,
袁世凯的老丈人于鳌,家产万贯,是陈州的一大户,土地很多,家里曾挂过“双千顷牌”。
妻子于氏虽是大家闺秀,但没读过什么书,不怎么识字,仅粗懂封建礼教规矩。不过人长得不丑,人也本分老实。所以后来袁世凯一口气娶了9个姨太太,而她始终一声不吭。
小两口成婚头两年,感情还算好,结婚两年便生下一子,即长子袁克定。然而,儿子出生没多久,袁世凯便因为一句玩笑话和于氏反目,导致冷淡相处几十年。一直到老袁去世,于氏仅有“主妇”的牌位,而无原配之实。
有一天晚上,小两口刚回到房间,于氏倒好热水,服侍丈夫洗脸洗脚,然后又自己解衣净身。脱了外衣坐在床上的袁世凯看到于氏从腰间解下一条乡土气很浓的大红绣花缎子裤带,便和老婆开了一句玩笑:
“看你打扮的样子,活像个马班子。”
如果是个善风情、会撒娇的老婆,此时一定会扑到丈夫的怀里,小拳头捶打一通,红着脸嗔怒一番,或者趁势撩起丈夫的兴致,翻江倒海一番,也就罢了。偏偏袁世凯遇到的是一个不开玩笑,木槌敲砖头——实打实的老婆,一听这话就动气了。
“马班子”是河南项城一带的方言,即妓女的意思。于氏觉得丈夫讲这话,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但反唇相讥,狠狠回敬了一句:
“我不是马班子,我有姥姥家。”
于氏说的“我有姥姥家”,意即我有娘家,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太太,而袁世凯的生母是姨太太,是偏房。这一点对于男人家是十分敏感的,而对于袁世凯这们性格的人,更是一大隐痛之处,容不得别人揭这块伤疤。
当下就摔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而把老婆于氏丢在房里,从此以后,再也不跟她同房。
仅仅因为一句气话,于氏就断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所以,袁世凯的原配夫人于氏在生下袁克定以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子女。袁世凯在外面闯世界,做官享福,即使把儿子克定带出,宁愿交给姨太太看护,也不接她出来,而是一直让她在袁家寨里,独守空房。
直到袁世凯做了山东巡抚,为树立一方父母官的形象,在接她母亲来济南时,才顺便把于氏也带来服侍婆婆,由此可见袁世凯的性格。
袁世凯从接于氏到济南,直到后来做了中华帝国的皇帝,始终只承认她是名义上的夫人,既不让她参与管理家政,也从不和她同房。清末,宫廷曾封于氏为一品诰命夫人,尽管如此,她在家里的地位并未改变。
后来,就任大总统的袁世凯住进中南海之后,于氏当然也跟着住进去了。在中南海怀仁堂延庆楼后面,有一处三进的大院子,叫福禄居。于氏和袁克定的妻子儿女们就住在这里。
那时候,袁世凯在子女和姨太太们面前,已养成了习惯,每隔三天五天,就到福禄居于氏的房中坐一会儿。
见面的时候,基本上已是固定的模式:袁世凯先问一句:“太太,你好。”于氏也总是答一句:“夫君,你好。”接着,俩人就随意聊几句无关紧要的家常话,一次例行会见就算结束了。
夫妻彬彬有礼、客客气气,真正应了一句:相敬如宾,只是毫无夫妻间的恩爱可言。
于氏几乎大半生都是在这种闭塞孤独、枯燥无味的生活在度过的。在袁世凯去世两年之后,于氏也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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