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邓超予的书“微”辑篇《总是寂寞》遐想

文/才斗

捧邓超予的诗集《我有花一朵》“微”辑篇《总是寂寞》遐想:蕴含了两种意思。1)孤独的,像水一样透明,认识自己。2)思考的,像是在总结。

可以这样认为,女诗人的寂寞,就像秋天收获田野里的庄稼一样,是食粮。为什么这样说呢?

且看:“一个人 摇曳的烛光里坐/思念如潮水一波接一波/追忆过去的那许多/忧伤无处说/总是寂寞。”

几句诗行,颇有画面感:瘦影被烛光拉长,思念在追忆中不知走了多少路,忧伤过往的事情就像过眼烟云一样萦绕。

这是一个人到了一个段位或年龄或光环……驻足在一个时间节点,沉静下来,或怎样宁静致远,或怎样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或怎样谦卑……

谁都不会离开这几个环节,也许还有若干环节,这也许就是人生所要面对的现实吧?也就是说“寂寞”是留给自己的天地,可以纵横。不是吗?

且看:“人群中 举杯盏觥筹交错/明明我的嘴角挂着笑涡/两行泪不经意滑过/颜欢笑的我/总是寂寞。”

这是一种写实,随着“寂寞”剧情发展,三千繁华,灯红酒绿,推杯换盏时光与我无缘,嘴角的笑与两行泪,都写在了苦楚的脸上,这是怎样一张脸,不知道是妩媚还是惆怅?

超予以她独特的视角,把画笔,把“寂寞”的人,画了一幅自画像。每一个细节都是一个水墨丹青,水如镜。那么“寂寞”是不是镜子呢?每天清晨对镜或胭脂粉黛或审视容颜,是我吗?

且看:“花开又落 谁能解我寂寞/将我从漫漫长夜解脱/我爱 算我闯的祸/不要让我再受这折磨”

赏读完这段话,我在想一个问题,女诗人一定写过散文,或研究过读过,知道散文的属性,若不然是不会别出心裁上了四道炖菜。记得一位外国诗人说过一句话,是谁说的,我忘却了。即:会写散文的人就会写诗。大意是这样的。

炖菜里有:花开花落、解脱、我爱、折磨,四个菜是纷呈的。引申为什么颜色,什么滋味,理解不同,因人而异。

多少人为了生活花开花落了?遇到困境,挣扎走出泥潭?为了爱忍受难相爱的苦痛?为了日复一日而倍受日子煎熬?

诗人的笔触是人性的,接地气的。这样的“寂寞”也只有在漫漫长夜来完成,因为夜深人静,才会有浪漫主义诗人李白的《夜静思》。

且看:“日月如梭 无人解我寂寞/这漫漫长夜如何去消磨/我爱 是我犯的错/不要让我再尝这苦果。”

女诗人这段话,有一种重叠的意思。不同的是:一个“谁能”与一个“无人”对应,一个“闯的祸”与一个“犯的错”对应,一个“折磨”与一个“苦果”对应,高超的艺术手法,呈现不同的人生价值。

不难看出这是一位颇有逻辑思维的女诗人,运用自问自答的手段,把《总是寂寞》通过比较递进化了,完整化了。这是诗人在接近尾声的节点,生产出来的因果关系。

且看:“怜我 看我的落魄/救我 如这寂寞的枷锁。”

女诗人这两行诗句,在自己“寂寞”的天地,终于情绪爆发。一个“怜我”,一个“救我”,告诉生活: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今天,没有人可怜你、救你,只有自己可怜自己,自己救赎自己,才是道。还有一种关系是定律:只有父母在自己儿女落魄或低谷的时候,去可怜她、救她、爱她,这是真实的一种爱的力量。

女诗人超予这篇《总是寂寞》是给我们一个启迪:丰盈、自画像、炖菜、因果,其实再版了孤独,是相依相伴的,谁也离不开谁。

于是,我想起了德国哲学家、诗人尼采论孤独说的一段话:“孤独,你配吗?只有天才和疯子才享受孤独,普通人只是寂寞罢了。孤独和寂寞最大的不同是,孤独者的内心是饱满而丰盈的,而寂寞者的内心是慌张而骚动的。孤独的人,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在他的周围找不到同类。”

根据尼采这段话,女诗人是配孤独的,热烈拥抱寂寞与孤独,是人生攀爬的一种境界。

附超予诗歌(双语版):

总 是 寂 寞

一一节选邓超予诗集《我有花一朵》

一个人 摇曳的烛光里坐

思念如潮水一波接一波

追忆过去的那许多

忧伤无处诉说

总是寂寞

人群中 举杯盏觥筹交错

明明我的嘴角挂着笑涡

两行泪不经意滑过

强颜欢笑的我

总是寂寞

花开又落 谁能解我寂寞

将我从这漫漫长夜解脱

我爱 算我闯的祸

不要让我再受这折磨

日月如梭 无人解我寂寞

这漫漫长夜如何去消磨

我爱 是我犯的错

不要让我再尝这苦果

怜我 看我的落魄

救我 于这寂寞的枷锁

Always Lonely

Sit alone by the flickering candlelight.

The missing tide comes wave after wave.

Reminisce about that much in the past.

Who shall I tell my sorrow?

Always lonely.

Toasts after toasts among the crowd.

Although with smiling on my lips,

two lines of tears slip unconsciously.

Pretend to be happy.

Always lonely.

Flowers bloom and fade.

Who can relieve my loneliness, and free me from long nights?

My love, I call it my fault.

Don’t put me through this again.

How time flies and no one could release my loneliness.

How could I kill the long nights?

My love, I call it my fault.

Don’t make me feel that way again.

Be mercy and see what a low life I am in.

Save me out of the chains of loneli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