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长（之五）——赏析邓超予诗集“商”辑《给妹妹的十四行》

文/才斗

继续阅读女诗人邓超予的诗集《我有花一朵》“商”辑《给妹妹的十四行》诗。讲述的是天各一方姐姐思念妹妹与回忆的故事。

时间定格在人间四月天,诗人在他乡像过电影一样。在一个夜晚,或因某件事情,一卷胶片在脑海里滚动,历历在目——

“四月了,遍野里的映山红开的正欢/妹妹,跟着我,牵我的手/不怕,把心敞开/拥这青山这绿水入怀。”

朴实无华的四句,字字入心,句句入肺,温暖了年少一段美好光阴。

姐妹一起踏青,姐姐嘱咐妹妹不怕,把心敞开。很好理解,意思是一种寄语,拥抱绿水青山,花开山乡了,去看山外的世界长成什么样子。

接下来诗人超予采用具象化手法,把姐妹俩曾经的岁月悠悠更具体了:“和我,下田把泥鳅捉/脱了鞋袜,提了裤腿/上桑树采那葚子/要不带你买冰激凌吃去?”

多像一幅姐妹在一起玩嗨的山水画,纯真而朴实:捉泥鳅、脱鞋袜、挽裤腿,上桑树……

读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感谢诗人让了我有了一次回眸,用你的笔端再版了我的童年。和女孩子玩耍不一样的是:我冬天滑冰车、滚雪球、夏天去稻田捉青蛙,在草丛墙根捉蛐蛐,回到家里把蛐蛐放在罐子里看两个蛐蛐搏斗……

现在回想起我的那个年代,真是一种快乐,现代年轻人是体会不到我那个年代是怎样无忧无虑过着童年生活。

诗人抓住了身边熟悉的人和事,挖掘出大众都有过这一段经历而同感,才写出这样娓娓道来的诗句。

岁月无情的像一把刀,划破我那个年代多少人的脸,道道皱纹深深一代人。一种奢侈变成了一种欲望:总也长不大该有多好啊!

就在诗人如梦正酣时,才发现自己已经长大,去了他乡打拼,不得不面对现实:“奈何眼下我既分不了身/与你隔着千重山万重水/叫我拿什么献你,我的妹。”

这是诗人面对不能和妹妹在一起,显得无奈又萌生了一丝丝惆怅。分不了身、拿什么献你、我的妹。写出了诗人心里活动的交织而复杂,人之常情的一件事,把爱升华到了极致。

真的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与妹妹相逢:“此刻,我力所能及的是/从长途电波的这一头/听你柔柔的唤我:姐,姐。”

写到这里我的眼眸有点潸然了,诗人动情的没有任何要求,只是通个电话,听到妹妹叫她一声姐姐,就幸福极了。姐姐在这头,妹妹在那头——

情深意长红尘事,眷恋。

乡愁亲情染岁月,缠绵。

应该看到,这是一首人在他乡,依旧爱着亲人、家乡、故土的诗,只要细嚼慢咽,就能咀嚼出一种人生别样的滋味。写出了多少游子如此心境呢?这是我为什么心怡诗人这样散发浓浓亲情的十四行诗一个原因。

附超予诗歌(双语版):

给妹妹的十四行

韵式:ABBA ABBA CDC DCD

四月了,遍野里映山红

开得正欢,妹妹,跟着我,

牵我手,不怕,把心敞开,

拥这青山这绿水入怀。

和我,下田里把泥鳅捉,

脱了鞋袜,提了裤腿;

上桑树采那葚子;要不

带你买冰激凌吃去。

奈何眼下我既分不了身,

与你隔这千重山万重水,

叫我拿什么献你,我妹。

此刻,我力所能及的是,

从长途电波的这一头,

听你柔柔地唤我:“姐,姐。”

Sonnet to My Sister

It’s April. The azalea is in full bloom

all over the wildness. My dear sister, follow me,

and hold my hand. Fear not and open yourself up,

to embrace the green mountains and clear waters.

Let’s catch the loach in the field,

with your shoes and socks off, your trousers lifted;

let’s climb up the tree and pick mulberries;

or I could take you out for ice cream.

But now I can’t get away,

separated from you by thousands of mountains and waters.

What can I offer you, my sister?

Now, the best I can realize is that,

from this end of the long-distance radio wave,

hear your gentle call: “sister, si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