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灌木牛是从欧亚大陆迁徙过去的？中国首次发现北美灌木牛

大象新闻记者 程冰冰 罗曼

早在公元前七八千年就已经灭绝的北美灌木牛在中国被发现？北美灌木牛原来是从欧亚大陆迁徙过去的？近日，中国科研人员研究发现北美灌木牛，这也是灌木牛首次在欧亚大陆被发现。

10月22日，在郑州举行的“2024中国动植物考古学大会”上，来自河北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的讲师白炜鹏以《中国首次发现北美灌木牛及第四纪麝牛类的演化和迁徙》为题作了报告。

据白炜鹏介绍，灌木牛是一种大型牛科动物，属于山羊族下的麝牛类。这类动物之前仅在北美发现，其他地域没有记录。“在北美晚更新世末到全新世初阶段期间（距今约1万年），人类和灌木牛是共存的，灌木牛应该是人类的狩猎对象，它们在公元前七八千年左右灭绝。”

据了解，近日，科研人员对青海共和盆地和河北泥河湾盆地出土的距今200万年左右的牛科动物化石进行研究，将其分别鉴定为山地灌木牛（Euceratherium collinum）和灌木牛属未定种（Euceratherium sp.）。“我们把这些材料跟北美的材料进行比较，其角心、上下颌牙齿等的大小及形态与北美灌木牛确实比较相似，所以我们认为将它们归入灌木牛是比较合理的。”白炜鹏补充道，这是灌木牛首次在欧亚大陆被发现，而且，中国出土灌木牛的地层年代要早于北美，这说明灌木牛很可能是起源于欧亚大陆，而后迁徙到北美。

此外，系统发育研究显示，灌木牛与麝牛组成姐妹群，说明相较于其他牛科动物，这两者具有更近的亲缘关系。白炜鹏解释说，基于牙齿和肢骨的生态形态学研究显示，泥河湾的灌木牛属未定种与北美的山地灌木牛具有相似的食性和生态，它们主要生活在山地地区，并以树叶和灌木为食。

“最后，我们将研究视野扩展到了第四纪（距今约258万年）的麝牛类。”白炜鹏介绍，经研究发现，第四纪麝牛主要沿两个分支演化，一类为高角类，一类为低角类。“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第四纪时期欧亚大陆和北美有广泛的动物群交流，麝牛类的迁徙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早更新世晚期（距今约110万年），以高角类为代表；第二个阶段为中更新世晚期（距今约20万年），以低角类为代表。”白炜鹏分析，第一阶段低角类麝牛没有迁徙去北美，可能与种间竞争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