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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在故事中,有四种基本人物:受害者,感觉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反派,让他人受损的人;英雄,直面挑战,做出改变;导师,帮助英雄的人。我们会同情受害者,为英雄欢呼,憎恨施害者,尊敬导师。现实也是如此,如果我们扮演英雄或者导师的角色,我们的生命将充满能量,收获成功。而如果我们扮演受害者的角色,那注定要失败。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我们扮演的是哪一种角色。
英雄之旅:把人生活成一个好故事
唐纳德·米勒 著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以下内容节选自
唐纳德·米勒 著
《英雄之旅:把人生活成一个好故事》
在过去令人遗憾的数年里,我对自己的生活可以变得更好这个观念视而不见,而对自己需要去创造一种结构与节奏的观念也充耳不闻。我为忽视这些观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以说,拒绝承认我需要掌控自己的人生这个事实,让我损失了整整十年的个人成长时间。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会更加认真地对待我的人生。确切地说,我会更加认真地对待我的工作。我会在自己的生活里加入一项纪律。
可惜,当时的我完全是心境的奴隶。如果情绪上没有做好准备,我绝不会动笔写作。我会在波特兰闲逛一整天,从一家咖啡馆走到另一家咖啡馆,戴着耳机,听着音乐,艰难地酝酿动笔写下一个段落的情绪。曾有那么几段日子,毫不夸张地说,不管我手头上正在写的是什么书,为了能够继续写出下一页,我得花三天的时间去寻找那种对的感觉。
我还记得霍桑大街上的 “共识”咖啡馆里有一把椅子。有一天早晨,我坐在那把椅子上写出了一页精彩的文字,于是我便笃信,我只有坐在那把椅子上才能写出好的文字。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有一半以上的日子都会在清晨出现在这家咖啡馆。如果有人已经坐在那把椅子上了,我就会走到隔壁早餐店,点一份墨西哥卷饼,然后坐在靠窗的桌边,直到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起身离开咖啡馆。
我知道这一切听起来都很像作家的生活方式,但是职业作家却并非如此生活。斯蒂芬·金、安妮·狄勒德和詹姆斯·帕特森把写作视为一项纪律。他们像蓝领工人一样按时上班,一砖一瓦地搭建自己的书稿。
我为了寻找一种心境而四处闲逛,这其实是一种受害者心态。受害者的生活受制于外在于他们自身的力量。在波特兰生活的那段时间里,我的写作生活仿佛完全由情绪的阴晴模式所掌控。我能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一本书,都算是一个奇迹。
不过话又说回来,英雄并不总是像我们想的那样强大。他们常常不愿意行动,需要帮助,充满自我怀疑,而且通常就在他们遇到挑战的那个领域力所不及。
当然,一段英雄之旅会改变他们。英雄还是必须参与其中。他们必须决定踏上旅程。比尔博离开了夏尔,尤利西斯扬帆起航,罗密欧翻墙跃入了朱丽叶家的后院。在一个 故事的某一个点上,人物出现了分化,谁将成为受害者,谁将成为英雄,谁将成为反派,谁将成为向导,这一切都变得一目了然。
我永远也不可能把这一点用语言精准地描述出来,但是在我跟我的室友们共住的那段绝望的日子里,已经有一粒种子被埋下了。我需要改变。我需要认真地对待我的生活,遵守某种纪律。
当英雄为他们的生活和他们的故事负起责任的时候,英雄的转变也就开始了。而只有当他们决定接受生活的事实并以勇气做出回应时,他们才真正地变成了英雄。
可是,我也能理解害怕尝试的心态。如前所述,我也曾很不愿意接纳结构。把自己当成一名受害者可以给我提供一种英雄心态无法提供的东西:借口。
我认为,这是受害者的人生缺乏转变的重要原因。当我们把自己当成一名受害者时,我们就可以不再尝试,因为我们认定自己是无力的。
当我谈到受害者心态时,我所说的当然不是真正的受害者。真正的受害者的确是无力的。他们被囚禁在地牢里,遭受殴打和虐待;他们是真的无路可逃。而在我二十多岁的那段岁月里,我没有一刻是真正的受害者。我只是想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因为这样一来,我就不用非得去尝试了。
我常常想,人们向上帝祈求拯救,而后又怨恨上帝没有帮助他们,会不会总有一天回过头来发现,上帝之所以没有拯救他们,其实是因为他们不需要被拯救。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受害者。
控制点
心理学家有一个专门的术语,描述把掌控权让渡给外部力量这种行为,它叫 “外部控制点”。这个词的意思是,放弃掌控权的那个人相信外部力量控制着一切。内部控制点意味着,我们相信我们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掌控着自己的命运。反之,外部控制点则意味着,我们相信我们在外部力量面前是无力的。
这是我们每个人都要做出的一种重要转变。心理学家已经发现,外部控制点与更高的焦虑水平、更高的抑郁发生率、更低的薪水和更差的人际关系高度相关。
与之相反,内部控制点则与更强的归属感、更低的抑郁发生率、更高的薪水和更令人满意的人际关系正相关。
这些相关性是有道理的。一个不相信自己的生活可以由自己掌控的人,就是一个坐在自己人生的车子里指手画脚的乘客,当 “命运”在路上盲目地左右急转时,他只能在座位 上被甩得来回摇摆。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正坐在司机的位子上,手里握着人生的方向盘,可以掌控人生朝着更想去的地方前进。
人生中我们真正可以掌控的部分
当然,实际上,我们并不能掌控人生的每个方面。 我控制不了天气(尽管我可以决定自己是否站在雨中淋雨),我也控制不了其他人(至少如果我想跟他们保持一种健康的关系,我就不能)。 我不能控制我何时何地出生,我的身高,我是否有一副唱歌的好嗓子,等等。
但是有些人错误地认为,因为他们不能控制人生中的某些特定方面,他们就完全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 企业、政客乃至某些宗教领袖就常常趁机利用这一类人。 擅于操纵他人的领袖会设法说服你相信,你的问题都不是你自己的错,而只要你相信他们或他们的思想观念,你就会万事大吉。
社会学家在解释个体的控制力与力量的动态关系时使用了另一个术语: 能动性。 能动性指的是我们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的能力。 我们所有人都有能动性。
能动性可以被诸如社会阶级、宗教和个人能力等因素进行不公正地限制,但是它几乎从不会被完全限制住。 事实上,非常幸福的人们都知道一个秘密: 人类拥有多得超乎想象的个人能动性。 一个人对于一组客观环境做出的反应深刻地影响着他的故事的走向。
回首我的人生,我能清楚地看到我曾在何处埋没过自己的能动性。 我在孩童时期曾放弃过能动性。 我的爸爸在我两岁的时候离开了我们,而我的妈妈在那时重新开始工作。 她没有大学文凭,于是只能在一家炼油厂做秘书。 她每天早上很早就起床去上班了,所以我每天都是和我的姐姐一起走路去上学。 我们身上穿的都是妈妈缝补过的衣服,因为我们没钱买新衣服。 我在食物中找到了慰藉,只要是甜的东西,我都会塞进嘴里。 我的体重开始激增,并且毫无争议地成为学校里最胖的孩子。 这个情况又自然而然地导致我在校园里遭到了同学的霸凌。
当你受到霸凌时,你有两个选择: 你可以反击,或者你也可以躺下装死。 我选择了躺下装死。 在很大程度上,这招是管用的。 如果我是无力的,那就没有人会烦我了。 我学会了保持无力的状态,并且更糟的是,我相信了自己是无力的这个谎言。 当然了,那是一段艰难的时期,而我也能体谅自己的过去。 但是别忘了,每个故事里都有一个人物的分化点。 成为受害者的人物相信他们是无力的,并抱着这样的信念行动。 而成为英雄的人物则承认自己的能动性,直视客观环境,奋起正面反击。
我对我的人生感到惋惜的地方在于,我在承认能动性这件事上花了太久的时间。 如果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并能更早地完成那次转变,就能挽回很多荒废的岁月。 如果我在少年时代和二十多岁时就已经挺直了腰杆,那我就能在那个时代享受到多得多的乐趣。
事实上,在贫困家庭长大也好,步行去学校也好,包括感到有点被人忽视,这些都不见得一定是多么糟糕的事情。 我多么希望我在当时就能像今天一样为自己的养育条件感到骄傲。 我的母亲工作很勤奋。 她足够爱我们,才会为我们缝补衣物。 我们的日子很艰苦,但是,只要你愿意,艰苦的日子就会让你变得坚强。 只不过,我过了很长时间之后才有了这个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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