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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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刺史李渤问归宗寺智常禅师：“佛教中说‘须弥纳芥子’，这我不怀疑，但是‘芥子纳须弥’，大概是一句妄语吧？”归宗说：“人家都说你读了万卷书，是真的吗？”李渤回答说：“是真的。”归宗说：“你从头到脚跟之间的东西（即心），不过像椰子那么大，请问你将万卷书放在何处呢？”李渤听了不得不低头叹服。
【原文】
江州刺史李渤问：“教中所言：须弥纳芥子，渤即不疑。芥子纳须弥，莫是妄谈否？”师曰：“人传使君读万卷书籍，还是否？”曰：“然。”师曰：“摩顶至踵如椰子大，万卷书向何处着？”李俯首而已。
选自（宋）普济《五灯会元》。
【注释】
1.须弥：即须弥山，是佛教所描写的物质世界中心的大山，此山至大至高，常用来比喻极大极高的东西。芥子：小草的种子，比喻极小的东西。
【简评】
从现象来说“须弥纳芥子”；从理性来说“芥子纳须弥”。两者结合起来就事理圆融了。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宏观世界与微观世界之间的辩证关系。
未完待续……
本系列是从浩繁的文献中精心选编出来的宗教小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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