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和女友私奔被抓回，20年后再遇，我们相对无言泪如雨下

■作者：

我爱吃番茄

■素材：陈志强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俗话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可我陈志强这辈子，愣是把自个儿的人生演成了一出滑稽戏。

2018年的夏天，临沂机场人来人往，热闹得跟赶集似的。我拖着个比我还重的行李箱，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脚，猛地一抬头，差点没把我魂儿给吓飞了。

那不是张梦琪吗？

二十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漂亮，就跟时光都偏心似的，专门饶过她去了。我傻愣愣地站在那儿，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一群蜜蜂在里头打架。

梦琪也看见我了，那双大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咱俩就这么四目相对，跟两尊木头人似的，谁也不敢先开口。

这时候，我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我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堂堂七尺男儿，哭得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可是定睛一看，梦琪的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这一刻，二十年的光阴仿佛一下子被压缩成了一个点，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差点没把我淹没。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1998年那个炎热的夏天。。。

1998年的临沂，正赶上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时候。街上到处都是下岗工人摆的地摊，卖什么的都有。我爹就是那会儿下岗的，整天愁眉苦脸的，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我们家住在城郊的一个小村子里，房子是土坯的，下雨天屋顶总漏水，我和我爹轮流爬上去补漏。我妈常说，咱家穷得叮当响，就我爹那德性，烂泥扶不上墙。我爹听了就嘿嘿傻笑，也不反驳。

相比之下，张梦琪家就富裕多了。她爹是个开运输公司的，家里有两层小洋楼，那会儿在我们那儿可是稀罕物。梦琪从小就是个小公主，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我每次看到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土里土气的泥猴子。

我和梦琪是在临沂一中认识的。说来也巧，我是我们村里唯一考上重点高中的，全靠我拼命学习。我爹常说，咱家就指望你了，你可得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光宗耀祖。我就跟着点头，心里却想着，我哪是为了光宗耀祖啊，我是为了能多看梦琪几眼。

梦琪在班上是个小明星，成绩虽然一般，但人缘特别好。她爱穿花裙子，一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迷得班上男生都跟中了邪似的。我那会儿就跟个木头人似的，上课下课都偷偷瞄她，也不敢说话。

有天下晚自习，我正低着头往家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我：“陈志强！”我一回头，差点没摔个狗啃泥。是梦琪！她笑嘻嘻地跑过来，说：“陈志强，你数学这么好，能不能教教我啊？”

我当时就傻了，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可以。”

从那以后，我和梦琪就经常一起学习。起初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梦琪就笑我，说我像个结巴。慢慢地，我们熟悉了，我也不那么拘束了。有时候学累了，我们就聊聊天。梦琪说她想考北京的大学，将来当个记者。我听了心里一紧，想着我可能连大学都上不起，更别说北京了。

可是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明知道够不着，还是忍不住想去摘那朵最高的花。我和梦琪越来越亲近，常常一起放学回家。有次下大雨，我把伞给了梦琪，自己淋成了落汤鸡。梦琪看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说我像只落汤鸡。我也跟着笑，心里却美滋滋的。

就这样，我们慢慢地从同学变成了恋人。那会儿我们都18岁，正是青春荷尔蒙爆棚的时候。我偷偷给梦琪写情书，还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献殷勤。梦琪总是笑我，说我像个傻子。可是每次我给她买个棒棒糖，她都高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

可是好景不长，高三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们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梦琪的成绩一直不太好，她爸妈就给她请了家教，还说要送她出国。我听了心里酸溜溜的，可又不敢说什么。

我爸妈那边也不好过。我爸找了个修自行车的活儿，可是挣的钱还不够买酒喝的。我妈整天唉声叹气，说家里哪有钱供我上大学啊。我心里也没底，可是又不敢跟梦琪说。

就在这种忐忑不安中，我们迎来了高考。那天考完试，我和梦琪在校门口碰头。她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考砸了，怕考不上好大学。我安慰她，说没关系，还有机会。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觉得自己考得还行，可是上不上得起大学还是个问题。

那天晚上，我们俩偷偷溜出去，坐在镇上的小河边。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梦琪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志强，我们私奔吧。”

我一听，差点从河堤上掉下去。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啥？”

梦琪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想出国，也不想被家里安排。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心里又惊又喜，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我说：“梦琪，你疯了吧？我们哪有钱啊？再说了，你爸妈那关怎么过？”

梦琪不服气地说：“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去打工。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苦都能熬过去。”

我看着梦琪坚定的眼神，心里那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好，我们私奔。”

就这样，我们俩做出了这辈子最冲动的决定。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决定会给我们的人生带来怎样的转折。我们就像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鸟，准备飞向未知的远方。那一刻，我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却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将是怎样的风雨。。。

说起我和梦琪相恋的过程，那可真是一段既甜蜜又酸涩的日子。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吗？那天下着毛毛细雨，我和梦琪并排走在放学的路上。梦琪突然踩到一个水坑，差点摔倒。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结果两个人的手就这么握在了一起。我们俩都愣住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梦琪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可是手却没有松开。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手牵手一起走回家。

我们的初吻是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那天我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地向梦琪表白。梦琪听完，噗嗤一声笑了，说我像个傻瓜。我正伤心呢，她却突然踮起脚尖，在我嘴上轻轻啄了一下。我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那里跟个木头人似的。梦琪看我的样子，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们的恋爱是甜的，可是现实却是苦的。高三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我每天泡在题海里，为了能考上好大学，为了能和梦琪有个好未来。梦琪的成绩一直不太理想，她爸妈给她请了家教，还扬言要送她出国。每次听到这些，我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又酸又苦又涩。

有次我和梦琪约会，她提到她爸妈要送她去美国读大学的事。我心里一紧，问她：“那你想去吗？”梦琪看着我，眼里有泪光闪烁，说：“我不想去，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听了心里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梦琪也爱我，难过的是我们的未来充满了未知。

那段时间，我和梦琪经常偷偷溜出去。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是镇上的小河边。夏天的晚上，河边蛙声一片，萤火虫在草丛中闪烁。我们坐在河堤上，看着远处的星星，畅想着未来。梦琪说她想当记者，到处跑，看遍世界的大好河山。我说我想当个工程师，给她盖座漂亮的房子。我们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我们都知道，这些美好的愿望，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渺茫。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我们几乎见不到面。我整天泡在学校里，连饭都是在教室里对付。梦琪被她爸妈盯得死死的，连个电话都打不了。那段日子，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一边拼命学习，一边担心着未来。我怕我考不上大学，我怕梦琪真的被送到国外去，我怕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终于熬到了高考。考试那两天，我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机械地答着题。考完最后一科，我在校门口等到了梦琪。她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怕考砸了，考不上好大学。我安慰她说没关系，还有机会。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觉得自己考得还行，可是上不上得起大学还是个问题。

那天晚上，我们俩偷偷溜出去，又来到了那条小河边。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梦琪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志强，我们私奔吧。”我一听，差点从河堤上掉下去。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啥？”梦琪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想出国，也不想被家里安排。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心里又惊又喜，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我说：“梦琪，你疯了吧？我们哪有钱啊？再说了，你爸妈那关怎么过？”梦琪不服气地说：“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去打工。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苦都能熬过去。”

我看着梦琪坚定的眼神，心里那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好，我们私奔。”

就这样，我们做出了这辈子最冲动的决定。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决定会给我们的人生带来怎样的转折。我们就像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鸟，准备飞向未知的远方。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河边，畅想着未来。梦琪说我们可以去广州打工，她听说那里机会多。我说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攒钱，然后去上夜校。我们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仿佛眼前的困难都不存在了。

决定私奔后，我和梦琪开始秘密筹划。我们约定在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晚上行动。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小心翼翼地存钱，连买个冰棍都舍不得了。

我偷偷在家翻出了我爷爷留下的一个旧皮箱，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干粮。梦琪更厉害，她趁她爸妈不注意，偷偷拿了一些首饰和现金。我们约定在镇上的汽车站碰头，然后坐长途汽车去广州。

等待的日子过得特别慢，我心里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终于可以和梦琪在一起了，害怕的是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爸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老是盯着我看。我妈还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我爸拍着我的肩膀说：“儿子，爸知道你有出息，一定能考上好大学。到时候咱家就指望你了。”听了这话，我心里更难受了。

终于到了约定的那天晚上。我趁着全家人睡熟了，轻手轻脚地拿着皮箱溜出了家门。夜色中，我的心跳得厉害，生怕被谁发现。我穿过村里的小路，躲过几条吠叫的狗，总算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梦琪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背着个大书包，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漂亮。看到我，她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可是眼圈却是红的。我问她：“你哭了？”她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有点舍不得家里人。”

我们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手牵着手，谁也不说话。夜深人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天亮，等着第一班去广州的长途车。

天快亮的时候，候车室里陆续有人进来了。我和梦琪紧张地对视一眼，知道关键时刻到了。这时，广播里响起了售票的声音。我拉着梦琪去买票，心里直打鼓，生怕遇到熟人。

就在我们排队买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梦琪！”我们俩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梦琪的表姐。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梦琪慌乱中说：“我们。。。我们要去姥姥家。”她表姐狐疑地看着我们，又看了看我们的行李，说：“去姥姥家带这么多东西？”

就在这时，候车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了一群人。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晕过去。是梦琪的爸妈，还有我爸妈！

梦琪的爸爸，张叔叔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鼻子骂道：“好啊，你个兔崽子，敢拐我闺女！”我爸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疼得我直叫唤。梦琪的妈妈抱住梦琪就哭，说：“闺女啊，你这是要气死我们啊！”

我和梦琪就像两只落网的小鸟，被父母拽着往外走。我回头看了梦琪一眼，她泪流满面，对我做了个口型：“对不起。”

就这样，我们的私奔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被我爸拽回了家，一顿臭骂加上一顿毒打。我妈在旁边抹眼泪，说：“儿啊，你咋这么糊涂啊！”

我躺在床上，浑身疼得要命，心里更疼。我不知道梦琪现在怎么样了，我们的未来会怎么样。我只知道，我们的美梦碎了，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们头上。

私奔失败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我爸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失望和戒备，好像我是个随时会跑掉的犯人。我妈整天唉声叹气，说我差点毁了自己的前程。我爸更狠，把我的房门都给卸了，说是怕我半夜溜走。

最难熬的是，我再也见不到梦琪了。听说她被她爸妈关在家里，连手机都没收了。我偷偷去她家附近转悠，可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我给她家打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她妈妈接起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高考成绩出来了，我考得还不错，可以上个不错的大学。可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不知道梦琪考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梦琪的爸爸找上门来了。那天晚上，张叔叔来到我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爸妈战战兢兢地把他请进屋，我躲在厨房里偷听。

只听张叔叔说：“老陈啊，你儿子考上大学了吧？”我爸小心翼翼地说：“是啊，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张叔叔冷哼一声，说：“行，我有个提议。我出钱供你儿子上大学，条件是他以后不准再和我闺女来往。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听了差点没跳出来。我爸妈倒是挺高兴，连声说好。我冲出厨房，对张叔叔说：“叔叔，我不需要您的钱。我自己能上大学。”张叔叔冷冷地看着我，说：“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也配和我闺女在一起？我告诉你，梦琪马上就要出国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我颤抖着问：“梦琪真的要出国了吗？”张叔叔没理我，对我爸妈说：“你们好好考虑考虑。不过我警告你们，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儿子骚扰我闺女，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爸妈转过头来，失望地看着我。我妈叹了口气，说：“儿啊，你就听叔叔的吧。咱家哪有钱供你上大学啊？”我爸也说：“是啊，儿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就忘了那个丫头吧，以后有的是好姑娘。”

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知道，我和梦琪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就这样，我接受了张叔叔的资助，去了省城上大学。临走那天，我偷偷去了梦琪家附近，想再看她一眼。可是我等了一整天，也没见到她的影子。后来我才知道，梦琪已经被送到美国去了。

大学的日子很充实，我拼命学习，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梦琪，想起我们曾经的梦想。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们真的私奔成功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四年大学很快就过去了。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我的生活看起来很美满，可是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尝试着谈恋爱，可是每次看到别的女孩，我都会不自觉地把她们和梦琪比较。

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我事业有成，也结了婚，有了孩子。可是每当我看到街上手牵手的年轻情侣，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我常常在想，梦琪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的誓言。

直到那天，在临沂机场，我又一次见到了梦琪。。。

2018年的夏天，我因为工作需要回临沂出差。在机场等行李的时候，我无意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背影，那个发型，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梦琪！

我的心跳suddenly加快，手心冒汗，就像二十年前第一次牵她手时一样。我鼓起勇气，颤抖着喊出了她的名字：“梦琪！”

她转过身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喧嚣都消失了。我们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对方，谁也说不出话来。

梦琪还是那么漂亮，岁月仿佛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只是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们就这样站着，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最后还是梦琪先开口：“志强，好久不见。”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可是却多了一丝疏离。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是啊，好久不见。”

我们找了个咖啡厅坐下来。梦琪告诉我，她在美国读完大学后，又在那边读了研究生，现在在一家跨国公司工作。她结婚了，有两个孩子。我也告诉她我的情况，说我在省城工作，也结了婚，有个上小学的儿子。

我们聊着这些年的经历，可是谁也没提起那年的私奔。那段记忆仿佛被我们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触碰。

聊着聊着，梦琪突然问我：“志强，你还记得我们那年要私奔的事吗？”我愣了一下，点点头说：“记得。”梦琪笑了，眼里却有泪光：“那时候我们真傻，以为爱情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我说：“梦琪，你后悔吗？”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不后悔。那是我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

我们又聊了很多，从过去聊到现在，从工作聊到家庭。时间过得飞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都该回家了。

临别时，梦琪给了我一个拥抱。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志强，谢谢你，谢谢你曾经给过我勇气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我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这二十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拥抱里。

我们分开后，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梦琪说她过几天就要回美国了，以后可能很难再见面了。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回到家，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我想起了二十年前，我和梦琪坐在河堤上看星星的那个夜晚。那时的我们，满怀憧憬，以为爱情就是永远。可是现实给了我们重重一击，把我们打回了原形。

我拿出手机，看着梦琪的号码，手指在拨号键上徘徊。最后，我还是放下了手机。有些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家庭。那段青春的回忆，就让它永远留在心底最美好的地方吧。

夜深了，我的妻子在屋里喊我：“志强，别吹风了，进来睡觉吧。”我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星空，轻轻地说：“再见了，梦琪。”

然后，我转身走进了屋里，关上了阳台的门。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带走了我最后一丝念想。

生活还要继续，我们都要向前看。那年夏天的冲动，那些年轻时的梦想，都已经随风而逝。但是，那份纯真的爱情，那段青涩的记忆，却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与梦琪重逢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我起身坐在书桌前，翻开许久不碰的日记本，开始书写：

“今天，我见到了梦琪。二十年了，她还是那么美，那么耀眼。可是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我们聊了很多，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那些年少时的冲动，那些青春的誓言，都已经被岁月冲刷得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如果当年我们真的私奔成功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我们会在某个陌生的城市辛苦打拼，也许我们会因为生活的压力而分道扬镳，也许我们会像现在一样，各自拥有美满的家庭。谁知道呢？

梦琪说她不后悔，我又何尝不是呢？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它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我的心里，在往后的日子里不断地滋养着我，给我勇气和力量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可是，我们都长大了。我们都有了各自的责任，各自的家庭。那个曾经为爱情疯狂的少年，那个敢于反抗命运的女孩，都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我们都学会了妥协，学会了理智，学会了为他人而活。

看着梦琪幸福的样子，我真心为她高兴。她实现了当年的梦想，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记者。她有了幸福的家庭，有了可爱的孩子。我想，这可能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而我，虽然没有成为当年梦想中的工程师，但也在自己的领域里取得了一些成就。我有了疼我爱我的妻子，有了让我骄傲的儿子。我的人生，虽然和年少时想象的不太一样，但也算是圆满吧。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呢？为什么看到梦琪的那一刻，我还是会心跳加速，还是会想起那个夏天的晚上，我们在河堤上许下的诺言？

也许，这就是初恋的魔力吧。它像是一坛埋藏多年的老酒，时间越久，味道越醇。它成为了我们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永远珍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梦琪啊，谢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给了我勇气去追求梦想，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虽然我们最终没能在一起，但是那段美好的回忆，将永远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现在的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们都要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辜负那些深爱我们的人。那段青春的冲动，就让它永远留在记忆里吧。”

写完这些，我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里的重担。我合上日记本，轻轻地放回抽屉里。窗外，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我知道，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路过一家花店时，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买了一束白色的栀子花。这是梦琪最喜欢的花。

我把花放在办公桌上，静静地看着它。同事们都很奇怪，问我是不是要送人。我笑着摇摇头，说是给自己买的。

中午休息时间，我拿出手机，翻到梦琪的号码。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发了一条消息：“祝你一切安好。”

没过多久，梦琪回复了：“你也是，保重。”

就这样，我们的重逢画上了句号。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但是，那段美好的回忆，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下班回到家，妻子正在做晚饭。儿子从书房跑出来，兴高采烈地给我看他的画。我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脸蛋。妻子在厨房喊我：“老公，来尝尝这个汤怎么样？”

我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妻子。她有些惊讶，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我。我说：“老婆，谢谢你。”她笑了，说：“傻瓜，谢什么呀？”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我知道，这才是我的生活，这才是我应该珍惜的人。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儿子靠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妻子轻声说：“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我摇摇头，说：“没有，就是突然觉得很幸福。”

妻子笑了，握住我的手。我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窗外，月光洒在花园里的栀子花上。我想，也许在地球的另一端，梦琪也正看着同一轮明月吧。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梦想，都已经随风而逝。但是，那份纯真的感情，那段美好的回忆，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生活还在继续，我们都要向前看。但是，谢谢你，我的初恋，谢谢你让我懂得了爱情的美好，也让我学会了珍惜眼前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