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让两个女儿凑钱给儿子买房，两个女儿异口同声：我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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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真的是在开玩笑吧？”我忍不住瞪大眼睛，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几乎是脱口而出。身旁的妹妹也显然没有料到我们会听到这样荒唐的话。

母亲坐在沙发上，低头捏着手中的手机，没有直视我们。那种故作平静的神态，只会让人更觉得心寒。

“我哪里是在开玩笑？”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和些许的责备，好像我们不该这么质疑她的决定似的。“你们两个有收入，有家庭，你们弟弟可还没安定下来，作为姐姐的，帮衬一下他买房是天经地义的。”

“天经地义？”我重复了一遍，笑出了声，却笑得极其苦涩。旁边的妹妹也不再言语，低头玩弄着手里的杯子，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也和我一样震惊、失望，甚至愤怒。

弟弟小飞，从小就受到母亲的偏爱。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他几乎可以说是家里的“掌中宝”，做什么母亲都护着他。我们两姐妹呢？从小就被教育要让着弟弟，要为他着想。这种话，似乎在我们长大的过程中从未间断过。可如今，母亲竟然开口要我们出钱帮他买房，这简直超出了我们的底线。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妈，弟弟的事情我们理解，但我们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啊。我们不可能把自己的生活都撇下，来为了小飞的房子去拼命凑钱吧？”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到了我的脸上，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冷漠。“你们既然是姐姐，帮弟弟一把有什么不对？你爸走得早，家里的重担一直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小飞还没结婚成家，你们做姐姐的就不能帮他一把？”

这话让我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仿佛我们姐妹的努力与付出，从小到大为了这个家牺牲的所有，都被轻描淡写地抹去了。父亲早逝，我们的确看着母亲一个人辛苦拉扯我们长大，但她是否想过，我们也同样承担了许多？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家庭，这些年来，谁不是咬着牙在生活的泥泞中挣扎着前行？

妹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开口：“妈，我也觉得不妥。我们两个辛苦工作，都是为了自己的小家，现在你让我们拿钱给弟弟买房……我是外人吗？”

听到这话，我猛地转头看向妹妹。她从来都是家里那个最听话、最沉稳的人，可今天，她竟然会这样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我能理解她心中的委屈，事实上，我们都已经忍了太久。

母亲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妹妹会说出这种话。“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难道还跟弟弟分得这么清？！”

我一听，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母亲的偏心早就不是一两天的事，可今天她的话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把我们姐妹当成外人了，所有的牺牲、所有的付出，都抵不过她心中的儿子。她所谓的“家”，在她眼里，原来只是小飞的家。

我冷笑一声，语气也不再那么客气：“妈，你觉得我们是姐姐就该出钱给弟弟买房，那我想问问，弟弟什么时候为我们付出过什么？我结婚的时候，谁帮我凑的嫁妆？我买房的时候，谁帮过我一分钱？这些年我们姐妹辛辛苦苦打拼，你有替我们想过吗？”

母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却依旧倔强地回击：“那时候你们都年轻，能自己闯。小飞不一样，他是男孩，男孩要有房子才好找对象。你们难道就不能帮他一把？”

这时，房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所有人都沉默了。母亲的态度让我深感失望，而小飞一直没有出声，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心安理得地坐在一旁默默享受着我们姐妹的争执。我无法抑制心里的愤怒，站起身来，声音坚定：“妈，你说弟弟是男孩，男孩就该有房子，那我们呢？我们辛苦半辈子赚来的钱，就该拿去给弟弟买房？对不起，我做不到。”

妹妹也站了起来，冷冷地说：“妈，既然你觉得我和姐姐是外人，那就别指望我们给弟弟凑钱。我们也是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要养，不可能为了弟弟连自己都顾不上。”

母亲脸色铁青，显然被我们的反应彻底激怒了。“你们这是在逼我！你们不帮小飞买房，他怎么结婚？你们想看着他一辈子打光棍吗？”

我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无奈和失望。“妈，小飞已经快三十岁了，他自己的人生该他自己负责。我们不能一辈子都为他买单。”

母亲的手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愤怒：“你们这样是对自己的亲弟弟吗？！”

我知道继续争执下去没有意义，母亲显然已经执意要我们付出，而我们不再愿意妥协。这一刻，我彻底意识到，我们姐妹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没有得到真正的平等对待。母亲心里只有小飞，而我们，不过是她用来为小飞铺路的“工具”罢了。

我无力地看了看妹妹，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我们姐妹俩一前一后离开了母亲的家，身后母亲的责备和怒骂声还在继续回响。

走到门外，寒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我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悲凉和无奈。多年的亲情，竟然因为一套房子而变得如此脆弱。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姐妹会被要求如此不公平地为弟弟牺牲一切。而我们，最终竟只能选择拒绝，选择做这个“外人”。

妹妹的声音在风中轻轻响起：“姐，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我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不对，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吧。”

我们都知道，这一次，我们真正地和母亲站在了对立面。而这个家庭，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和妹妹离开母亲家后，街上的寒风一直吹得我有些失神。路灯昏黄，似乎照不亮我们心里的阴霾。

“姐，你说妈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们了？”妹妹轻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和疲惫。

我沉默了几秒钟，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的态度已经表现得足够清楚了，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让事情发展到最坏的地步。“她是我们的妈，不会真的不管我们了。只是……以后估计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亲密了。”我叹了口气。

回到家后，我的丈夫刘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和妹妹一脸疲惫地回来，连忙关掉电视，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妹妹已经直接把今天的事情简短地叙述了一遍，刘伟听后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皱着眉头，语气不满：“你妈这也太不讲理了吧？凭什么让你们两个女儿出钱给儿子买房？这钱你们姐妹都辛苦挣来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别这么说，毕竟她是我妈，我也不想跟她闹得太僵。只是……这件事我和妹妹确实做不到。”

刘伟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做得对。这么多年了，咱们自己的日子也不轻松，不能老是为别人操心。小飞是成年人了，自己买房的事就该自己想办法，不能全指望你们。”

妹妹点点头，“姐夫说得没错。我们不是不愿意帮忙，可弟弟这件事妈根本没考虑我们的实际情况。我们也有自己的家庭、孩子、责任，不能再去替别人牺牲了。”

我感激地看了妹妹一眼。今天的事情让我们姐妹站在了统一战线，这是我从未料想到的，也算是这场纷争里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母亲之间的矛盾却没有因为那次争执而缓解，反而愈演愈烈。母亲几乎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一遍遍重复同样的话，甚至开始带着情绪责备我们不懂亲情、不顾家。每次接到她的电话，我的心情就像被巨大的石头压住，无法喘息。

有一天，母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母亲的声音便从话筒里传来：“你们两个姐妹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你们知道小飞多难吗？他眼看着都快要三十了，现在连个房子都没有，哪有姑娘愿意跟他？你们就不能心疼心疼他吗？”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妈，小飞的年纪的确不小了，但这不代表我们两个姐姐就要为他承担所有责任。他也有自己的工作，也该自己努力攒钱。我们不能一直替他铺路。”

母亲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攒钱？他一个人攒得了多少？你们嫁了人有家庭了，就不管这个家了是不是？我这辈子怎么养了你们这样的女儿！”

听着她越来越刻薄的话，我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妈，我们也是你的女儿，不是外人！你一直说帮小飞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姐妹这么多年来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们辛辛苦苦工作挣钱，也有自己的压力和负担，为什么每次你只想着小飞，从来不问问我们过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间，但紧接着，母亲的声音更加尖锐：“你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你们有家，有丈夫，日子过得好好的！小飞呢？他什么都没有！你们还要他自己去努力？他这些年没少努力，可现在社会上的房价有多高，你们知道吗？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场争执无休无止，最后我气得直接挂了电话。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我的愤怒和无奈。我一头倒在沙发上，刘伟从书房走出来，见我脸色难看，关心地问道：“又跟你妈吵了？”

我点了点头，疲惫地说道：“她还是不停地催我们给弟弟凑钱买房，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

刘伟皱眉道：“你妈这样下去不行啊，她这样不仅伤你们姐妹的心，也让小飞越来越依赖她。你弟弟不可能永远靠着你们生活。”

我知道刘伟说得对，可母亲的固执和偏爱已经深入骨髓，短时间内根本改变不了。我也不想再继续这场无意义的争执，可母亲显然不会轻易放手。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母亲的不满渐渐从电话里蔓延到了现实生活中。一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忽然接到了小飞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姐，你们真的不打算帮我了吗？”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我知道这个电话的背后，肯定有母亲的推动，但面对小飞的直接询问，我心里又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小飞，这件事我们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我们自己也有家庭和孩子要照顾。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买房子这种事情，应该靠自己去努力。我们不能一直帮你。”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解释道。

小飞沉默了几秒钟，随后语气有些激动：“可是我也没办法啊！现在的房价你们不是不知道，我攒了这么多年，也就刚够个首付！妈天天在家里唠叨，我真的压力很大！”

听着弟弟的抱怨，我心里不禁一阵难受，但也知道，这一切早就该有个了断。“小飞，压力谁都有，我们也有。你不能一直依赖我们，未来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房子的事，我们帮不了。”

电话那头，小飞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姐，你们真的不再考虑了？我……”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话语，最后却只留下了一句带着失望的“我知道了”，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挂断的手机屏幕发呆，心里说不清是轻松还是愧疚。

几天后，事情又有了新的转折。某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大姑妈。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丫头，快点来一趟你妈家，家里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赶紧叫上刘伟，匆匆赶往母亲家。

到了母亲家门口，我和刘伟急急忙忙推门进去，结果一进屋就看到母亲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旁边是小飞和大姑妈，一脸焦急。

“妈，你怎么了？”我急忙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心里慌乱不已。

大姑妈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妈这几天为了小飞的房子，气得高血压都犯了，刚才差点晕过去，还好及时吃了药。”

我心里一沉，虽然这场争吵让我对母亲的偏心感到极其失望，但毕竟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不可能对她的身体状况无动于衷。

“妈，房子的事……我们再想办法，好吗？”我低声说道。

母亲闭着眼睛，半天才缓缓开口：“我不想逼你们……但我也不希望看着你们弟弟这么艰难。”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里，我知道这场争执远未结束，但我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只剩下满心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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