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徐刚,我俩就别鄙视了,还是那句话,第一,你年纪比我大,第二,我俩没有仇,第三,没等加代说完,徐刚说,加代,你不用跟我一二三的,你要是不跟我打,我就砸你的买卖,把你赶出深圳,你要跟我打,我俩分出个输赢,你信不信我能打死你,你那是吹牛。
徐刚说,我俩约个地方。
加代说,那你来深圳,我在这边等着你,你过来吧,太好了,那就一会儿见,晚上12点我准到。
徐刚挂了电话,王锐说,哥,这怎么办呢?
马三说,哥,现在打不打都有问题。
我估计这个徐刚也是想到这一点了。
如果我们打的。
就是故意和康哥过不去,传到康哥耳朵里,他会认为你加代是和他这个新来的大公子交界,即使他知道是徐刚故意找你茬,还是会这么想,哪怕过一阵子再打也好说一点。
王锐说,哥,打不打都是问题。
乔巴说,这事不好办,这个徐刚太阴险了,他非得挑这时候跟我们干仗。
看了看说话的三个人,加代说,你们知道为什么到今天你们没有一个超越你代哥吗?
乔巴问,什么意思?
加代说,有舍才有的,没有舍哪来的得呀,你哥之所以能走到今天,不仅是靠头脑,还有舍得精神。
加代一个电话打给了江林,江林听我说,表兄不要了,把表打包带走,告诉左帅,厂子里的钱拿走,人全撤走。
耀东也一样。
江林一听,哥加代说,什么都别问,我回头再跟你解释,现在时间很有可能来不及了。
他说是12点,我估计他们会提前来,这小子既然能想出这招,他一定不会空手来的。
人都撤走,都上医院待着去吧。
乔巴一听,哥,我明白了,明白了,我这招怎么样?
哥,我自愧不如。
加代说,乔巴,你知道你为什么想不到这个吗?
因为你把钱看得太重了,这叫以小博大,你舍不得小,你怎么去博大?
马三说,这招我是想不出来,我也做不到,这要是我的买卖,除非把我打死,我才会放弃。
王锐更想不出来了,高手过招才是真正的斗智斗勇。
按照加代的要求,收拾好表情后,江林打电话给加代,哥,我们都走了,表情还剩下价值一两百万的表,怎么办呢?
放着吧,不要了,告诉店员,如果有人去,直接就跑。
都说过了好了,加代挂了电话。
左帅把场子收拾干净了。
陈耀东。
打来电话说,哥呀,我新买的设备我真舍不得。
加代说,回头哥10倍价钱给你。
随后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徐刚,徐刚,你这样行不行?
那样能不能明天打呀?
徐刚一听什么你怕了,交代说,今天晚上我的人都在医院,昨天阿瑟尔公司还抓了不少,我身边没有兄弟了。
我说实话,今天晚上我打不过你,那不太好了吗?
我还等你打过我的时候,我再跟你打呀。
加代,现在你在哪里?
徐刚,都是玩社会的,我加代走到今天,我希望你给我个面子,我俩明天再分个高低行不行?
行个鸡毛,我砸你买卖,我看出不出来。
徐刚,你要这么干,你就是枉子逼我了,我就得跟你分出生死。
呵呵,太好了,你看我砸不砸你买卖。
加代说,你肯定不敢,你要那么干,我就弄死你,你信不信我?
都敢砸你买卖,我还能怕你那个?
啪的一声,徐刚挂了电话,得意的抽了一口小快乐。
加代也不过如此,宝鸡机场加代说,把机票退了,哥三个人才3000来块钱。
加代说,3000块钱不是钱呢,退了,反正今晚也不走了。
马三你去酒店待着。
从机场转身出来,乔巴开车把加代拉到深海国际,到了最顶楼专门给加代留的套间,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罗湖东门的钟盛表行。
一个小时过去了,加代透过窗户看到表情,门口来了四五十辆车,这一切在另一个酒店的江林也看到了。
表情的店长一看,门口来车了,一辆接一辆停了下来。
店长对三十来个店员说,你们都明白吧,明白明白。
店长说,你们忙你们的,做好准备。
徐刚坐在车里看着钟胜,表情说,钟胜表情挺漂亮,挺气派啊,给我砸了。
六七人哗啦一下冲进了表场,手里拿着钢管高吧。
领头的小子一进门,指着店长问,这是不是加代的买卖是你们是不是来砸店的?
对,砸店的店长朝着店员一挥手,走走走,快走,有人砸店。
领头的身边兄弟问,砸不砸?
一声令下,六七十人把情形砸了一遍,把里面的表全拿走了,3000来平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
接着,徐刚带人砸了左帅的场子,刚哥,还有个陈耀东的买卖,砸不砸?
你们进去,他们一点防备没有啊,没有,今儿有人玩吗?
有啊,100多个人在玩呢,有看场子的吗?
没有,一个看场子的都没有,没有啊。
徐刚一听,我怎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呢?
哪里不对啊?
大哥,我们把他买卖都砸了,有什么不对呢?
徐刚说,我现在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我感觉有点蹊跷。
按理来说,加代不是这样的人,他上广州找我的时候,去了好几百人呢,跟我打得旗鼓相当,现在我砸他的大本营了,一个人看场子的都没有,你感觉对吗?
我感觉对,这都打成什么样了?
再加上大哥都说话了,他敢吗?
徐刚说,没那么简单,大哥,反正那边还有陈耀东的两个耍迷厂,砸不砸你让我考虑考虑,大哥就别考虑了,来都来了还琢磨那些干什么呀?
不是你让我考虑考虑,大哥就给他砸了吧,你让我想一想,我怎么感觉还是哪不对,大哥,对与不对,还差那一个。
买卖吗?
那行,你们去吧,你们去给他砸了。
兄弟们去砸陈耀东场子的时候,徐刚没有跟过去,而是一挥手回广州,司机调转车头往广州复出了。
路上,徐刚拨通加代的电话,加代啊,我,徐刚,你好,刚哥,不士,我发现你是真怕了,你要是真怕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出深圳,不要再回来了,你要是再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的买卖我全给你砸的,知道不?
加代说,我知道,我看着你给我砸的,你看着我砸的,你什么意思?
加代说,你不是砸的挺好的吗?
砸完你就走吧,你放心,我绝对不打你,走吧。
加代,你有什么猫腻,我就感觉不对,按理来讲你不应该啊,我有没有猫腻,你往后看不就知道了?
但是我可告诉你,你快点走,你要是走慢了,我就去给你围了。
说完,加代挂了电话,徐刚。
赶紧催促司机快点开,同时告诉后边兄弟赶紧离开这家代,不是闹着玩的回广州一路畅通无阻,什么问题也没有。
徐刚心里也踏实了,但是还在思考这事。
翘头娃,这到底是什么招呢?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苏燕,燕姐啊,我加代加代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啊?
姐,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怎么了?
加代说,那个徐刚来找我了。
来找你了,干什么呀?
加代说,他把我深圳所有的买卖都砸了,表情从里砸到外,什么也不剩了,福田和保安的场子都没了。
苏燕一听,代地啊,你人没事吧?
我人没事,我跑了,我要是不跑就没命了。
苏燕说,你马上来珠海,到我的公司来,姐给你哥打电话,我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他是得寸进尺,我找你哥。
加代说,要不还是拉倒吧,你赶紧过来。
苏燕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
加代挂了电话,抢在苏燕之前。
加代拨通了勇哥的电话,低沉的声音说,哥呀,我是加代,干什么呀?
哥,有个事我能跟你说说吗?
勇哥一听,语气这么低沉呢,又惹祸了是不是?
哥能让弟弟跟你说两句心里话吗?
哥,我现在心里很难过,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办的对不对?
认识大姐是大哥安排的,我也不好说其他,但出了这个事,我得跟大哥说说呀。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加代带着哭腔好好说话,怎么回事?
加代就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跟勇哥说了一遍。
勇哥问,你的人呢?
我的人全住院了,全受伤了。
勇哥一惊,行了,你先撂吧。
加代说,哥,那我就先到珠海去找燕姐了,我也没有地方待了,你去吧。
勇哥说道。
苏燕终于打通了勇哥的电话,勇哥一姐,燕姐呀,勇弟啊,跟谁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