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映、苏德超力荐，这两位哲学家最偏爱这两本书

国庆小长假来啦！

小长假读好书，在这个假期，湛庐君为你带来7期特别策划，每一期都有大咖为你推荐他的「偏爱之选」！

快来一起读读吧～

Daniel C.Dennett

丹尼特创造了“意向立场”“他者现象学”“直觉泵”等概念，并论证意识的“困难问题”并不存在。他精通认知科学、心理学、计算机科学和哲学史……曾荣获心智与脑奖、伊拉斯谟奖，并两次获古根海姆奖。

丹尼特用自己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思考，指引我们寻找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人类这种碳基生命，是如何获得心智的。

对于湛庐的读者朋友来说，丹尼特已然是大家熟悉的朋友。从《直觉泵和其他思考工具》《丹尼特讲心智》到《从细菌到巴赫再回来》，作为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丹尼特为读者慷慨地提供着百科全书式的知识！

「大咖荐书」第5期， 与你分享丹尼特的同行们（哲学家们）眼中的丹尼特。 藉由他们的讲述，关于丹尼特、关于心智、关于意识、关于人类未来、关于文化与文明、关于生命之树……我们能得到阅读之外的体认。

丹尼尔·丹尼特著作

无需理解，亦能胜任

苏德超 武汉大学哲学院教授

——摘自《从细菌到巴赫再回来》推荐序

丹尼特有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他希望告诉大家，人类的意识和心智是怎么来的、本质是什么。这是一项相当困难的任务，因为跟常识的冲突太过激烈。

他要讲心智进化的整个故事：通过巧妙运用达尔文基于自然选择的进化论，笼罩在人类智力和心灵之上的神秘性将会消失。从细菌、植物、动物，最后到达人类的科学文化艺术成就，哪怕是音乐天才巴赫都可以通过进化论来加以解释。假如丹尼特是正确的，那么人类的心灵或者心智就是自然进化的一个产品，而且只是一个中间产品。

忽略掉一些细节，丹尼特所讲的故事梗概如下：有生物之前的世界并不完全随机，它有类似于季节、昼夜、潮汐之类的宏观循环，以及在原子和分子层面上发生的化学循环。这些循环会探索化学可能性空间。一些部件被组合在一起，形成差异，循环会淘汰一些差异，保留另一些差异。经过漫长的岁月，保留下来的某些差异开始了越来越复杂的进程，最后导致了生命的出现。

在常识中我们以为自己拥有的那些特征，其实并不真的拥有。看到天上强烈的闪电，闭上眼睛你会发现，自己依然能够看到那道闪电。但是，那道闪电早就过去了，你的视网膜上、你的大脑里也没有那道闪电。

但显然你看见了什么。要是那道闪电不在天上，不在视网膜上，不在大脑里，那一定是在你的心里。由于在你的心里，所以别人自然看不到。这样想着，笛卡尔二元论又回来了。丹尼特回答得很干脆，你的相关能力、你的判断、你的意愿和你的情感反应，让你以为那道闪电存在于你的主观世界里。

然而，不只是已经消失的闪电不存在，内在的甜味等类似的感受质统统不存在，它们只是一种良性幻觉，或者说，是一种“用户错觉”。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尝到了就是尝到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东西。甚至包括我们自己，都是用户错觉的一部分。玩手机时，我们会在App用户界面上操作，这个界面并不提供真实的运行过程。但有了用户界面，我们就可以在利用App的功能时不必了解具体细节。

类似地，有了我们和我们的意识内容这些用户界面，我们就可以更方便地生活，而不必去了解包括我们心灵在内的全部身体跟外部世界互动的具体细节。

丹尼特是一个跨学科学者，他被誉为当代的伯兰特·罗素。他的书一贯旁征博引，生物学、化学、人工智能、物理学……这些学科内容给他的写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同时也给读者增加了阅读的困难。但无论如何，他的书值得阅读，值得一读再读。

无论是一个唯物主义者，还是一个唯心主义者，都应该读一读他的书。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读一读他的书，会增强唯物主义信念的信心。作为一个唯心主义者，读一读他的书，会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现在强大到什么程度。

丹尼尔·丹尼特著作

从流俗的看法中跳脱出来

陈嘉映 首都师范大学哲学教授

——摘自《直觉泵和其他思考工具》推荐序

我们时代直面的很多根本哲学问题，例如意识问题、自由意志问题，皆是如此。丹尼特的书差不多始终是依托这些具体问题来谈论方法的。他推荐各种思考工具，根本意图是帮助我们从流俗的看法中跳脱出来，其实，所谓“哲学”，干的就是这个。

跳出来，跳到哪里？丹尼特从来不忌惮最艰深的问题，而且对这些问题都有自己的解决方案，或至少，有他解决这些问题的思路。我个人未见得全部认同他的方案和思路，不过，他有大量的奇思妙想，能不断给人启发。也许他错了，但独到的错误、有意思的错误，不会像人所周知的正确那样让人扫兴。

就算你不是个哲学爱好者，你也可能喜欢这本书，书里有很多有趣的知识，例如“生命游戏”，讲解得流畅易读。读过之后，你会感觉自己顿时长知识了。

我很多年前开始读丹尼特的作品，立刻感到这位作者有过人的求知欲，或更准确地说，有过人的求解欲。不管是你想得到想不到的问题，都会引发他的兴趣。顺理成章，他不餍足地学习科学，从其中搜索解答哲学问题的线索。当代哲学家里像他那样熟悉最新科学成果的人不多。

但他并不盲信科学，认为科学家也会犯一些初级错误。丹尼特相信，有些问题是哲学问题，不是科学能够解决的，科学家一旦把它们混同于科学问题就难免想错，而且，由于他们的科学训练要求他们抛开常识，他们很可能比普通人错得更离谱。

丹尼特知道得太多、想得太多、说得太多。我想不出谁能一口气读好几本丹尼特的书，隔一段时间读一本似乎效果更佳，甚至不妨隔一段时间读他一章两章，让我们很容易消沉的脑神经重新活跃起来。

限量发售·丹尼特典藏大师系列套装

一套理解哲学与生物学以及人类进化的绝佳读物。享誉世界的哲学泰斗丹尼尔·丹尼特的两本力著。

《从细菌到巴赫再回来》+《直觉泵与其他思考工具》两本书凝聚丹尼特毕生对于心智哲学的全部思考，也为新一代哲学家、科学家和思想家指引方向。

“直觉泵”是很有用的思考工具，作为一种思想实验，一个好的直觉泵比任何一种论证和分析都更为有力。这本书不仅带你去检验不合格的直觉泵，也让你理解好的直觉泵，更教你如何应用和制作直觉泵。

从细菌到巴赫，再回来……这是人类的核心优势和价值所在！也几乎是你我活在这个世界的全部内容！在书中，丹尼特为自己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思考作一个总结，他指引我们寻找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人类这种碳基生命，是如何获得心智的？

函套采用白色+粉色的撞色设计，象征心智的启蒙与进化。其中收录的作者签章版《从细菌到巴赫再回来》，赠送了丹尼特复古时代胶片一张，跨越时间与地点，感受丹尼特的真诚与智慧。

数个世纪以来，我们一直被费曼的格言“我不能创造的，我也不能理解”所激励着。但近来我们的创造力已经悄悄改变了这一切：我们发现自己可能间接地制造出我们只能部分理解的事物，而这些事物又反过来可能制造出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事物。

由于其中一些事物具有神奇的力量，我们会怀疑理解力所具有的超群的价值，认为理解力已经过时了，当我们有了诸多能够将我们从辛苦劳作中拯救出来的人工制品后，谁还需要理解力？

大部分人满足于做科技、医学、科研发现及艺术创作的受益者，而不在意这些“魔法”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拥抱“过于文明”的生活，相信我们的人工制品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好管家”，真的如此可怕吗？

我个人无法编造出一个有说服力的、可以说明理解力具有内生价值的论据，尽管我发现理解是一个人生活中最激动人心的事物之一。但我认为，我能够给出好的、可以证明出于现实上的原因需要很好地保护并提升人类理解力、以免其受到种种由深度学习系统带来的虚假理解力的影响的证据。

某一天，我们很可能会将这个星球返还给我们的细菌表亲，让其回归到它们适度的、自下而上的经过设计改进的状态。抑或在后智能设计时代，我们可以在有人工制品辅助创造的环境中继续蓬勃发展，而这些人工制品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大部分烦琐的认知提升。

不仅模因和基因之间存在共同进化，我们的心智中自上而下的推理能力和我们的动物性大脑中自下而上的非理解性天赋之间也存在着相互依存的关系。如果我们的未来基于我们过去的足迹——这至少是我们部分可以掌控的，那么即使我们会变得更加谨慎地依赖于人工智能，我们的人工智能也将会继续依赖于人类。

——丹尼尔·丹尼特

本期策划：Burt

编辑：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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