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时候,也是农村最热闹的时候,外地的打工人已经到家了,很多家庭年货已经备齐,就等着过年了,到处都充满着新年前的生活气息。但更有一件喜事让村里人议论起来,村头的一位大爷要娶新娘了,新娘58岁,比大爷小四岁,是邻村的一个寡妇。叫香子。大爷名叫李书安,今年62岁,妻子二十年前就离开了人世。当时大爷带着四个孩子,生活非常艰难。当时曾有好心人给他提媒,大爷心有余悸,怕人家看到四个孩子根本就没有成的希望。大爷有自知之明,但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就答应约见。见面后和女方吃了顿饭,又到大爷家里坐了一会。临走给媒人说了句,回家考虑考虑给个答复。谁知这一去捎信给媒人,意思是嫌大爷孩子太多,怕伺候不了。
就这样,大爷第一次提亲以失败告终。以后还有媒婆提亲,对方一听说大爷带四个孩子,直接就回绝了。从此以后,大爷干脆断了念想,埋头苦干养活四个孩子长大成人。大爷有三女一男,这是当时计划生育紧,最后总算要了个心里想,生了个男孩。功夫不负有心人,大爷的心血没有白费,几个姑娘先后考上了大学,也有了工作,在外地也成了家。小儿子更有出息,直接考上了北大,毕业后到南方一家民营企业当了个高管,工资非常高。大爷虽然越来越老,但身体非常硬朗,在家里闲不住,就租了几亩地,还养了几十只羊。加之儿女们也孝顺,每月都给大爷寄钱,大爷的日子过得那叫个舒服。但就一条是大爷的软肋,每次忙完到家后孤灯清影,还要自己做饭洗衣裳,这是农村每个孤寡老人所面对的现实。所以村里的老姐妹们又开始炒作给大爷提亲。但大爷开始总觉得自己经一头白毛,老思想和新希望不停地斗争,既要又怕。一怕别人说闲话,二怕子女们反对这件事,所以大爷对提亲总是半吐半咽。
邻居一个侄媳非常开朗,她是大爷没出五服的亲侄媳,把话直接挑开了,对大爷说:“大叔,你今年都62岁了,正在奔70岁了,我兄弟妹子们又不在身边,老了死到家里谁能知道。你找个老伴,我兄弟、妹子在外也就放心了。你若开不了口我和他们说。”
侄媳这一番话把大爷说动了心,吞吞吐吐总算答应了。几天过去,侄媳给远方的大爷儿女们说了此事,谁知大爷儿女们非常开通,都说早就该这样了,我们都不在身边,有个人在身边我们就放心了。侄媳和大爷一说,大爷瞬间就有了精神。侄媳就开始张罗给大爷物色对象。在附近的村子里打听哪家有单身的女人。正好邻村有一个女人,丈夫已经去世六年了,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女儿们早就出门了,只因一个小外孙在跟她上学,一直没有再嫁的想法。现在小外孙被小女儿接到城里去上学,女儿让她去城里住,他觉得不习惯。而且女婿总是饮酒,她非常烦,所以不想去小女儿家里住,毕竟自己在农村住习惯了。
大爷的侄媳打听到后,看长相也还可以,五十八岁也不算太老,而且香子年轻时长得也算不错。大爷侄媳就打听谁能说上话,经打听还是个拐弯亲戚,这下更有把握了。
已经到了农历十月底冬月初,大爷侄媳带了点薄礼去了邻村香子家,和另一个姐妹一同见了香子。开始香子还有些害臊,认为再嫁人让人耻笑。侄媳把大爷的情况一说,香子就有点动心。另一个和大爷侄媳一同去的女人对香子说:“都什么时代了,男女再婚也是很正常,又什么可担忧的。”香子可能也看到了大爷的条件,种几亩地还养几十只羊,一年儿女们给的钱都花不完。想到此香子就答应了。
老年婚姻不像年轻人那么浪漫,也没有什么恋爱之说,就是大爷侄媳和另一个女人,带着大爷到街上在饭店里和香子见了一面,吃了顿饭,又带香子去大爷家里。看当时的情况,香子对大爷还是比较满意。大爷在村边有两层小楼一个大院子,一边是羊圈和储草的简易仓库,小院收拾的还算可以。就这样,大爷看香子长得还不错,顺手掏了五千元作为见面礼,还答应给香子买个金镏子。如果香子到大爷家里,大爷答应把每年赚的钱让香子保管,孩子们给的钱作为生活费,一部分让香子处理,另一部分大爷作零花钱。香子听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这事就成了。经过双方商议,日子定在腊月22日。
结婚那天,还特意找了一辆奥迪A6去接亲。不过遗憾的是大爷孩子们都没回来,可能是有些脸上挂不住,毕竟他们和生母还是有感情,大爷心知肚明但也理解。结婚那天村长被邀请去了,还带了几桌酒席。他的那个侄孙子从外地回来,(侄媳的儿子)还给她写了一幅对子:“一对新夫妻,两个老机器。横批是,越磨越光”村里人看了对联都笑了起来。从外地回来的孙子们争着向大爷索要红包。大爷过去总捣笑甚至埋汰他们,现在孙子们都长大了,大爷已经镇不住了。
孙子们在大爷屋里出出进进已经习惯了,大爷也不在意。中午在酒席上大爷被一群孙子灌了一肚子白酒,老新娘想阻止,但孙子们不吃这一套。大爷回到家中已经是半下午了,腊月天白天时间也短,大爷回到家里倒头就睡,醉的一塌糊涂。只有老新娘守在他身边,晚上饭都没吃。一群孙子们还意犹未尽,多少年来都是大爷埋汰他们,都是善意的骂笑,到如今他们都成了壮实的小伙子,有些已经结婚,有些已经定了亲,所以他们要让大爷也出一次丑。
晚上八点人们都散去了,大爷还是没醒。老新娘虽说来到了一个陌生环境,但毕竟是过来人。春花秋月的时代已经过去,但半老徐娘还是有一些春心尚存。此时她心里荡漾着多年压抑的情感,本想和大爷交流一番,可是大爷被灌醉了。
五十八岁的女人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她想着已经是二人世界了,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害臊的。想到此她就主动的脱掉大爷的衣服,把大爷摁倒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脱得干干净净,钻了进去。正在主动的时候,忽然后窗一阵笑声,把老新娘吓了一跳。原来几个邻居的孙子们早就在后窗做了手脚,用一根树枝把后窗拨开了,漏出一道缝。因为几个孙子争着看,一个孙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惹得几个孙子笑出声来。在洞房刚钻被窝的老新娘被下了一跳,立马关了了灯开始穿衣服,非要回家。衣服穿好后,把门开了,去到媒人侄媳家里,把刚才发生的事羞羞答答、半吐半咽说了一遍,而且非要回家不和大爷过了。这让侄媳妇可坐不住了,赶忙让她到室内先暖和一下定定神,婚姻不是玩儿戏。
侄媳妇苦口婆心,还有侄媳妇的婆子也听说了,给那几个孙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孙子们都灰溜溜的走了。侄媳婆婆也给老新娘做了一番开导,大意就是都是过来人,现在社会已经开化了,别想着害臊,人就是那么一回事。经过一番劝解,老新娘也打开了心结,侄媳婆婆亲自把她送回大爷家里,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从这一点看,孙子们玩的确实有点过分,差悬把人家老夫妻搞散了,应该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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