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个孩子平静（曹旭）

文丨曹旭

沐浴更衣，一切都正常开展，而昨晚几次的梦里，却分明是某一段时间的动乱，动乱之中不愿多语的几乎沉默的民众；静悄悄的原野和山坡，陌生的人群相互杜绝和争斗的事件，没有恐怖，只有惊诧，却使早晨变得如此平和而宁静。儿子起得也早，所以父子两人一块上班上学。在人流中，儿子看着人行过街天桥说，怎么还没有焊接楼梯？我说，快了，应该在10月1日之前吧。孩子们的心永远是宁静的，平和的，入世不深，人性的恶念稀少甚至没有，好像人本身是我所相信的，认可的。

单位里的人却没有那么平静，因为有一个竞选在即，大家都存着气，少人言语，好像有多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我没有那样，仍然细致的工作，写一个文件，又发一个文件，写一个总结，也发出去，充实，有意义。和一个同事讲话时的认识有不同的看法，也能直言，并不忌讳，有什么可忌讳的，演讲的时候，以这样的自信和清晰的头脑，面对周围的一切，面对机关里的领导，陈述自己的认识，希望能顺利而健康的做好。

十点钟演讲。办公室里的同志们，不，是同事们正在喧哗，相互商讨考场上的事情，打听会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消息，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这种情形是虚伪的，其下是真实的紧张。距此不远是考场，考试演讲的地方，答辩的地方。我们共有20个人竞聘16个位置，激烈程度是远远不足的，较之前几天之前14个人去征聘4个校长却更为激情。

没有空调，电风扇下升起的风，驱赶不去已近中秋的躁意，在这样明媚的等待室里，于我们的未来和青春竟是如此地悲哀，这一切都将失去，而我们又能得到些什么呢？同事们的面对观众有些慌张时，是否知这一段时光竟也如此地幸福？还有这等待室里的人们，是否也是如此不明其幸其福呢？

所谓职位的竞聘，我不以为然，并不多做准备，而站在台上的时候，手有些哆嗦的开讲心中记下的演讲词，说要做一个有学习能力、学习型的干部，从学习辩证法到学习法律法规，从向领导学习到向同事们学习，慷慨陈词，答辩时头脑清晰，条理分明，只可惜自我介绍漏掉了。别人不知道我是谁，只可惜整个演讲，并没有讲清竞聘的职位，以及职位的目标和打算，稍微有些跑题吧，出这样常识性错误，怎么去做好干部？而且这个常识性的错误，还要几个人在下面连续地提醒才能知道。

下场之后，感到有些自卑，心情不好，一时情绪有些焦躁。焦躁之中，手抚一把头发，希望把自己捋顺，可烦躁的心就在手扶之后，任性的弹了回来，好多的烦躁，和自己的性情一样，就这么执拗。尽管还有人不三不四的说，嗯，讲的不错。不如孩子那般平静。

下午的上班，整理花草，右边的盆草已经怒开，当中又生一茎，伸展开来，是要开花用的。前几月的那盆，盆小花硕，茎长尺余。这一盆可否要胜过原来的那盆？她的成长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是不焦躁中的愉快，难过中的喜悦，狰狞中的平静，喧嚣中的宁静和安抚。像一个平静的孩子。

外面接连进来几人，有同机关的，有同行业的，说几句笑话，打几句嘴仗，或者坐在一人的身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照片上的记忆了，记忆中的那些衣服了，某某人了，嬉笑不止。然后是其他的一些人，都是送优秀评选材料而来，每个人都拿着文件袋，文件袋里装着某个人，用文字表述的抽象的某个人。一个说谁是美女你都不记得了，我说没有印象，他说按一般人来说，美女会印象很深刻的。我说我不是一般人。但后来想想，的确有这样一个人。后来之前是应付其他的人，交来证书证件，向“优秀班主任”进军，还有打招呼的，托关系的，各种私下话。整个办公室不如一个孩子平静，也不如那盆花，正在静静而默默的盛开。

☆ 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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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