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时代董事长曾毓群：欧美为何造不出好电池？

近日，宁德时代CEO曾毓群做客挪威银行投资管理公司CEO Nicolai Tangen的播客节目。

他们围绕创新、竞争以及电池技术领域的全球人才分布展开讨论。曾毓群表示，宁德时代的成功归功于其创新能力，并不担心模仿者。他认为，中国在电池技术领域领先世界，很重要的一点是由于高等教育对电化学研究的重视。

他们还讨论了宁德时代的市场地位、未来技术如钠离子电池，以及如何通过技术创新推动可持续发展。曾毓群指出，欧洲电池制造业所面临的三大挑战：设计、工艺流程及设备的不足。

他强调固态电池在固体界面技术上的难题以及钠离子电池在小型车领域的应用潜力。他相信，尽管挑战重重，电池行业的创新正在加速发展。

访谈最后，曾毓群分享了他从中国农村走向成功的奋斗历程，他坦言：“我不想成为最富的人，并不意味着什么。”

要点总结如下：

• 最重要的是正确的产品。毫无疑问，市场需要大量正确的产品来实现稳定。所以正确的产品，需要正确的技术。
• 我不认为他们是竞争对手。我们喜欢更多的人加入这个旅程，但模仿者不能让消费者对产品和良好技能感到真正满意。因为只有创造力方面的竞争，才能帮助这个行业在未来健康地发展。
• 中国有很多大学仍在研究电化学，他们在电子化学方面找到更多的研究。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比德国拥有更多的人才。
• 欧洲电池制造商的首席执行官无法生产出好的产品。首先，他们的设计是错误的。其次，他们的工艺流程是错误的。第三，他们的设备是错误的。
• 最基本的障碍依然存在。仍然是界面，固体和固体的界面。但我们已经开发了第二代钠离子电池，与第一代电池相比，钠离子电池的性能非常好。因此，我们认为，在初期，在续航里程较短的小型车中，钠离子电池至少可以替代 20% 到 30% 的续航里程。
• 只有那些理解未来应用发展趋势的技术专家，才能知道选择什么样的采矿业是好的投资。这可能是我们的优势。
• 一是我的哲学。我不想成为最富的人，并不意味着什么。第二，我需要完善自己，让自己的身体更强壮，不然就会一直很累，你找不到激情，这很重要。

访谈全文如下：

市场份额的40%，产品是关键

Nicolai Tangen：

现在宁德时代不仅是全球最大的电池生产商，而且占据了 40% 的市场份额。那么 Robin，这是怎么发生的呢？怎么可能占据这么大的市场份额的 40%？

曾毓群：

准确的说是 37.5%，比 40% 少一点。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正确的产品。毫无疑问，市场需要大量正确的产品来实现稳定。所以正确的产品，需要正确的技术。我们的方式更像是正确的化学品、正确的材料，这才是真正好的产品。所以这种好的产品是以消费者为目的而完成的。

这就是消费者真正喜欢我们的原因。这就是客户们愿意制造这些产品，并将该产品放入他们的汽车中的原因。这就是我们能够为数百万人提供动力的原因。

Nicolai Tangen：

尽管您的市场地位令人难以置信，但可能有些听众不知道您的产品是什么。那么，请简要介绍一下您有哪些类型的产品。

曾毓群：

我们有两种主要产品。一种我们称之为固态电池，您可以在特斯拉的 Model 3、Model Y 中使用该产品。因此，在所有中国汽车制造商中，许多 OEM 汽车也使用该产品，它为整个汽车提供动力。因此，它是BEV（纯电动车）。

另一种产品是我们制造用于储能的电池。所有可再生能源，比如风力涡轮机和太阳能电池，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一个储存器，电池集中储存，调节不稳定的可再生能源，使这些能源供应变得非常稳定，非常可预测，非常适合工业用途和其他用途。

Nicolai Tangen：

从零到37.5%的世界市场份额，主要步骤是什么？你花了多长时间？

曾毓群：

我们花了将近12年的时间从零到37.5%。主要不是因为只有12年，因为我们的团队已经在这个行业工作了25年。25年前，我们用这种锂离子电池创业。我们绝对应该这样做，所以对于手机、笔记本电脑、所有的消费电子应用来说都是如此。所以我们有25年的类似技术。

“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我们自己”

Nicolai Tangen：

您认为谁是您的竞争对手。

曾毓群：

今天我认为竞争对手是我们自己，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特别是在电化学方面，比如磷酸锂和三元锂，还有一些硅材料。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发明新的化学物质。因此，只需发明能够满足更多用途、更多消费者要求的新化学物质即可。例如，低温性能。

Nicolai Tangen：

你说你的竞争对手就是你自己。你不担心其他竞争对手吗？

曾毓群：

实际上，我不认为他们是竞争对手。我们喜欢更多的人加入这个旅程，你可以拥有发明，但模仿者不能让消费者对产品和良好技能感到真正满意。因为只有创造力方面的竞争，才能帮助这个行业在未来健康地发展。

Nicolai Tangen：

那么国家支持在取得这种地位方面有多重要？

曾毓群：

但在中国，情况更复杂，因为中国人试图制造很多适合消费者使用的产品。所以中国的 OEM 更像是我们所说的听取消费者更多要求，然后比世界上任何其他人更快地做出好的设计。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推出很多好产品。

因此，为了在这方面支持中国 OEM，我们已经接受了良好的培训，知道如何更快地抓住机会，如何更快地评价生产，以有效地支持成本效益和高质量的产品、为我们的客户。让我们整个故事有所不同。

“我们比欧美拥有更多的人才”

Nicolai Tangen：

这就是为什么你拥有博士学位是件好事。你在研发部门有多少人？

曾毓群：

我们有超过 20000 人，工程师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因为他们需要关注许多方面。

Nicolai Tangen：

但我的意思是，20000 几乎和我家乡的人口一样多。那么他们做什么呢？

曾毓群：

有些人专注于基本材料结构，有些人专注于阳离子，有些人专注于材料之间的相互作用，有些人专注于未来的化学，例如，我们称之为科学的人工智能，我需要使用人工智能来尝试找出下一个革命性的材料和化学系统，除了一些离子。

我们还需要一些研究人员，你知道，电池管理系统和软件。总共有 21000 名工程师，他们其中有几百名博士，你知道，很多是硕士，平均在这里工作了三到五年以上。他们成为了非常优秀的人才，我希望他们将来能有更多的创新，帮助人类气候变化关注这些可再生能源。

Nicolai Tangen：

你们的人才库真是不可思议。我看到，关于电池技术被广泛引用的论文中有三分之二来自中国，只有 12% 来自美国。此外，中国有 50 多个电池研究生课程，而美国只有几个。那么世界其他国家怎么可能与你们竞争呢？

曾毓群：

大约12 年前，当默克尔访问中国时，我们讨论了一些问题。其中，德国人已经在思考，为什么他们不能制造出好的电池，因为他们制造了非常好的发动机，他们制造了非常好的变速箱。

我告诉他，不幸的是，中国有很多大学仍在研究电化学。所以通常电化学是一个非常低端的领域，因为如果你从电化学毕业，你找不到好工作。

这就是原因，是的，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理论，但我知道美国有很多优秀的大学和学生，他们不想专注于这个，他们想专注于金融，专注于半导体，他们需要从名单上获得更高的薪水。

但中国有很多学生必须上大学。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电子化学方面找到更多的研究。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比德国拥有更多的人才。所以如果德国想在电池方面赶上或超越，可能就应该从教育开始。

Nicolai Tangen：

你对我们拥有的人才数量有什么看法吗？

曾毓群：

我认为你家乡的 20000 人都是人才。所以我们需要找出什么样的人才来解决什么样的用途，也可能不是电化学。

Nicolai Tangen：

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是发明电池，还是扩大电池生产？你知道，制造一个电池更难还是制造一千个电池更难？

曾毓群：

所以最困难的事情是了解现实世界中的电化学系统。其他的事情是，正如我提到的，你必须坚持 20-25 年。这就是为什么你所做的方式，以及准确评估关系测试的结果，能表明已经达到了那种水平。

可靠性是另一个困难。所以，扩大生产，你知道，低成本。每个人都在寻找一种非常低成本的能力，因为他们总是会和已经发展了上百年的发电、内燃机相比，发电能力不断优化，所以对电池的负担就太大了。

欧洲电池制造商的三个问题

Nicolai Tangen：

在欧洲，似乎存在着扩大生产规模的问题。有没有一个共同点是特别困难的？

曾毓群：

我和很多人谈过，欧洲电池制造商的首席执行官无法生产出好的产品。这是因为他们的设计是错误的。其次，他们的工艺流程是错误的。第三，他们的设备是错误的。

如果他们想扩大规模，他们肯定会遇到利用率问题。之后会出现可靠性问题，两年、三年后，会出现安全问题。所以几乎所有的错误都在一起了。

Nicolai Tangen：

听起来不太好。但如果我们从第一个开始，甚至你说他们的设计是错误的。你是什么意思？

曾毓群：

如果他们不了解电化学或副反应，那么设计就会出错。他们从不考虑未来的风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天内的性能测试看起来不错，然后你想扩大规模。他们想把流程放在首位，但流程从不考虑未来的需求。

Nicolai Tangen：

那么，考虑到你所说的，这对欧洲电池生产有什么影响？你认为欧洲在 10 年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曾毓群：

在有效应用方面，我们至少谈到了固定电池和船舶，还有汽车，因为挪威绝对是这种可再生能源非常先进的国家。也许我们可以共同制定计划，让整个挪威成为一个零碳社会。所以我相信如何绘制电力零碳排放地图非常重要。你们的水力发电几乎占了 90%，对吧？然后你再加 10%，也许是冬天从海上来的。

另一个因素是固态电池，你们的乘用车普及率，你知道，新车已经占了90%-95%。然后我们也可以借助我们的电池交换系统，帮助你们将这些卡车变成零碳排放。我们还可以实现电池电气化，甚至可以帮助船舶实现我们所谓的“安排标准”，这样我们就可以共同规划，让挪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零碳国家。

我说，联想能源国家在零碳技术方面是世界第一，我认为到 2025 年大约需要 10 年时间。而且你们会很高兴从所有这些不同的事情中获得大量收入。

固体和固体间界面的障碍依旧存在

Nicolai Tangen：

嗯，听起来很有趣。不幸的是，这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不是我的决定。你知道，我只投资资金，当然，我们很高兴我们为你投入了大量资金。现在，你已经从事电池行业很长时间了。你觉得创新是在加速还是在减速？

曾毓群：

我看到的实际是加速。你知道，当行业规模很小的时候，当我们从手机开始的时候，技术就像一条生产线，而不是配件。但是当他们投入更多资金，更多人参与其中时，现在每个人都在寻找创新。所以创新空间，我们相信将会出现另一个新的行业，新的化学反应。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投入产品时，当我们投资生产线时，我们必须让生产线折旧得更快。折旧必须是五年，否则我们希望有新的东西出来。

Nicolai Tangen：

所以很多公司推动固态电池的出现，这是一个改变游戏规则的举措。最关键的是什么？

曾毓群：

嗯，不同的人已经教过我很多次了。最基本的障碍依然存在。仍然是界面，固体和固体的界面。每当用电解质捕捉到某种材料时。所以固体电解质，固体粉末，所以在材料，固体粉末，固体界面的末端，肯定存在扩散问题，扩散速度几乎比液体低两个数量级。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必须施加压力将两种固体粉末放在一起，非常大的压力，然后才能使其工作。但在实际应用的日子里，你如何获得巨大的压力？这就是为什么这是一个基本的科学和技术问题，但我们必须通过不同的东西来克服，不同的新材料发明和新工艺发明。所以这需要时间。所以在技术准备水平方面，我处于4 级。

Nicolai Tangen：

你也参与了钠离子和凝聚金属电池。您如何看待这些技术？

曾毓群：

钠离子电池已经相当成熟，目前我们已经开始生产，为一些汽车制造商提供小批量生产。唯一的问题是，与目前的非磷酸铁锂电池相比，钠离子电池的能量密度要低一些。这就是为什么当磷酸铁锂电池价格更便宜时，人们倾向于选择磷酸铁锂电池而不是钠离子电池。但我们已经开发了第二代钠离子电池，与第一代电池相比，钠离子电池的性能非常好。因此，我们认为，在初期，在续航里程较短的小型车中，钠离子电池至少可以替代 20% 到 30% 的续航里程。

至于凝聚态电池，我对此感到自豪，如今，永生应用非常昂贵。我们正在努力尝试，也许可以达到今天的 2 倍或 1.5 倍，这样我们就可以使用这种电池达到非常高的锚定。我们应该需要更高范围的速度的能量密度。

采矿业是好的投资

Nicolai Tangen：

当您查看流程等时，您成功供应链的关键是什么？我的意思是，例如，您拥有自己的锂矿，对吗？当您查看供应链时，您的优势是什么？

曾毓群：

通常人们必须根据应用来看待供应链。例如，几年前，人们说，哇，镍和钴非常重要，因为我们的电池将用于大型应用。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投资镍，尤其是在钴采矿业。

但他们不明白的是，我们可以进行结构变革创新，以减少耦合应用。所以耦合从 33% 减少到 3%。而且，现在我们甚至可以去掉钴，使用另一种材料，这样钴的需求就为零了，镍的需求也为零了。

所以，只有那些理解未来应用发展趋势的技术专家，才能知道选择什么样的采矿业是好的投资。这可能是我们的优势。因此，我们必须非常仔细地理解不同材料的优势，特别是化学体系，谁会成为赢家？然后我们才能做出判断。

Nicolai Tangen：

您在欧洲设立工厂后，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

曾毓群：

我有两个。一个在德国，一个是匈牙利，现在我们逐渐建立的供应链仍然主要来自中国。这就是为什么，例如在挪威，我们肯定可以合作，因为那里的水力发电成本非常低。所以我们可以一起生产石墨。所以你知道，石墨是最重要的能源消耗之一。

希望将电池制造质量提高到PPB级

Nicolai Tangen：

技术上稍微改变一下，能源储存，你如何看待这个市场的发展？

曾毓群：

在我看来，能源储存与运输类似，或者可能只有运输的一半，但任何储存都比运输更困难，你知道，因为它们需要持续 20、25 年。但很多人认为这更容易，因为他们说这是静止的，牵引器不动。

第二，能量研究通常是巨大的电池组。例如，1 千兆瓦电池组。整个系统至少包含 150 万个电池。想想 150 万个电池加上所有电子、机械、热管理投入到系统中并按下这个软件，整个 1 千兆瓦，我们的电池是能量存储系统。可能包含 700 万到 900 万个组件，波音 787飞机中的部件。

因此，当您以PPM（百万分之一）为单位控制质量时，这意味着您每天都有产品，有组件和问题，您必须维护它，必须修理它，您将来会有很多维护成本。而且退化是差异一致性很难控制。

这就是为什么对于宁德时代，我们希望将电池制造质量提高到PPB级，即十亿分之一。因此，三项命令提高了质量水平，以适应这种能源存储的使用。所以这很难。是的，每个人，如果你每个人都告诉你这是好的，你知道，10 年后他们会付钱，也许 5 年后他们必须付很多钱。

成为一家创新的科技公司

Nicolai Tangen：

你在宁德时代的企业文化上花了多少时间？与其他公司相比，你认为是什么定义了我们的文化？

曾毓群：

我们的文化是我们有愿景，我们努力成为一家创新的科技公司，特别是专注于可再生能源，并努力在可再生能源领域为人类社会做出卓越贡献。

另一方面，我们试图创建一个平台，帮助个人努力浏览他们的精神和物质福祉。是的，实际上是钱。所以我们需要给他们更多的停止选择，也帮助他们准备好为角色而战，特别是创新，以及让他们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的信心。

重点关注可再生能源。所以人们认为这次旅程非常有意义，特别是在西雅图的工作。现在全世界有 1500 万辆汽车由西雅图浆果提供动力。想想看。你已经帮助减少了很多碳排放。

另一方面，我们继续进行这些创新，以帮助应对气候变化，并实现人类发展的可持续性。我们试图实现同样的愿景。我们也在利用我们称之为“修炼”的中国文化。，赋能自己，然后追求创新。所以我们总是，成功地将中国传统思想引入，精炼、使能并努力创新。

“我不想成为最富的人”

Nicolai Tangen：

你还在努力完善你的方式吗？

曾毓群：

对我来说，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我的哲学。我不想成为最富的人，并不意味着什么。所以我想把这种富人或富裕与许多人分享，努力创造美好的社会，特别是可持续发展。这是我对富人的看法的首要改进。

第二，我需要完善自己，让自己的身体更强壮，不然就会一直很累，你找不到激情，这很重要。否则就无法坚持更长时间。第三件事是我现在正在努力寻找接班人。所以这三件事现在在我心中是更重要的优先事项。

Nicolai Tangen：

我相信你和我，我们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会在中午睡一会儿。

曾毓群：

是的，这是中午时间。通常我们在办公室睡 30 分钟。是的。

Nicolai Tangen：

你一天中什么时候睡觉？

曾毓群：

下午一点左右。开始睡大概 30 分钟。足以恢复体力。

Nicolai Tangen：

那会有什么影响？

曾毓群：

变得更有活力，也许身体需要。

Nicolai Tangen：

你晚上工作多长时间？

曾毓群：

我工作到晚上12:00 或 12:30，因为通常一整天都在工作、睡觉。我其实不是在发电子邮件，必须减少电子邮件的使用，有一些来自海外的信息。特别是经营的是国际公司。你拥有24 小时的信息，但你必须选择正确的东西。而且，是的，我很乐意这样做。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我需要锻炼。我女儿告诉我更多。

Nicolai Tangen：

在中国农村长大，对吧？你认为这对你有什么影响，作为一个从农村搬到这里，非常成功的人？这对你的生意有什么帮助？

曾毓群：

经济非常困难，我的家乡非常贫穷。所以对我来说，在第一天，我认为我们有信心，因为我们相信一旦有机会，我们就能克服所有困难。第二，我们有非常坚强的意志。我们不容易被打败，因为我们有经验。第三，我们不会过多关注最富有的人，因为我们有对于穷人的经验，我们对此没有问题。

所以我们说，人们几乎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享受你的生活？你知道，你可以买一个院子。对我来说，没有太多的快乐，你知道，我们必须克服困难，做一些伟大的事情来支持穷人，同时也支持世界上可再生能源，你会非常高兴。所以通常我喜欢在相关的贫困地区投资制造业。

Nicolai Tangen：

你支持什么样的项目。

曾毓群：

我的捐款通常用于这些非常贫穷的孩子。我们捐一些钱给他们，他们可以有人照顾，只是说话，接触，或者，你知道，一起玩耍。所以我加入了一些针对儿童的国际项目。

我相信如果可以的话，宁德时代可以将制造业的黄金地段投资到一些贫困地区，这样他们的家庭就不需要搬出去，到大城市工作，把孩子留在家乡。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贵州投资制造业，在河南投资，所有这些地区都是为了帮助他们。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非常快乐，让农村地区更加强大。

Nicolai Tangen：

当你遇到年轻的中国年轻人时，你会给他们什么建议？

曾毓群：

我的建议是要有耐心，要努力，因为你有机会。

Nicolai Tangen：

如果你要给欧洲和美国的年轻人一些建议，你会告诉他们什么？

曾毓群：

我想情况差不多。通常认为希望快速致富，对吧？所以要有耐心，要努力。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机会。

Nicolai Tangen：

Robin，和你谈话真是太棒了。你取得的成就令人难以置信。我不得不说，我很高兴我不是你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