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拉越：一颗待发现的投资钻石

【品橙旅游】被中国游客再次“占领”的马来西亚迎来了新一波的高潮。除了以吉隆坡为首的西马，以沙巴、古晋为首的东马也成为了中国游客的目标：在疫情之前，前往沙巴的中国游客就已经占中国赴马游客总量的1/6，东马的砂拉越州今年也迎来了不错的业绩。

砂拉越州贸易和旅游新加坡办事处提供的数据显示，2024年上半年有4万中国游客前往砂拉越人，对比去年几乎翻倍。“多数是来探索美食和体验热带雨林的自然环境。” 砂拉越州贸易和旅游新加坡办事处（以下简称“砂拉越新加坡办事处”）首席执行官周昌源说。

政策调整，重焕新机

砂拉越位于婆罗洲北部，其南部和印尼交界，北接文莱及沙巴，是马来西亚面积最大的州，总面积为124450平方公里。首府古晋，生态环境保护良好，被称为“犀鸟之乡”，也是著名的“猫城”（但是猫咪并不是很多，雕塑不少）。这里华人众多，走在古晋街头，恍惚之间回到福建古镇，客家话、闽南话乡音缭绕，福建小吃随处可见，富有中国特色的传统道教庙宇香火鼎盛。与西马吉隆坡的都市繁华不同，这里悠然自在，时光慢慢流淌。

“现任政府开始重视东马，尤其是首相安华很守信用，MA63协议被现任政府遵守。”旅居马来西亚多年的中国投资人李总对品橙旅游说。在这句话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故事。

简单来说，在《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契约下，沙巴与砂拉越是当年马来亚联合邦的平等伙伴，但自那以后，这个地位却逐渐被削弱。不过现在情况有所改变，砂拉越的地位有所提升，2021年12月14日，大马国会一致通过了修订MA63协议的宪法修正案，原则上将砂沙两地从“州”的地位提升为“邦”，恢复与西马半岛的平等伙伴关系，这也导致政府开始重视砂拉越的基建与经济投入。

9月12日有消息称，马来西亚政府已同意从明年起将给婆罗洲沙巴州和砂拉越州的临时特别拨款翻一番，分别达到6亿林吉特（约合1.38亿美元）。

欧盟也在加大对砂拉越的投资，截至2023年，共有19个项目在砂拉越落地。2023年年底，蚂蚁数科与马来西亚砂拉越州政府全资拥有的砂拉越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探索与发展移动数字政务服务，助力当地的长期经济发展战略。

据砂拉越新加坡办事处负责人表示，对于旅游行业投资他们也充满期待，希望有更多一些酒店和旅游相关的设施，以及中国订票系统可以进入砂拉越。周昌源说：“特别是在酒店投资方面，我们的政府有一些优惠政策，但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而定。我们可以作为桥梁帮忙连接投资者需要的帮助。”

走过风风雨雨，砂拉越正成为新的投资热土。

生态旅游资源丰富，特色旅游蓬勃发展

据当地人介绍，东马与西马在生活方式、文化、历史和政治上有诸多不同。西马以穆斯林为主，较为保守；东马由于长期受英国统治，基督教徒众多，民风较开放，各族群关系更为和谐，通婚现象也较普遍，这也使得社会呈现祥和宁静的氛围。

也许正是这样的氛围与自然风光吸引越来越多中国游客前往。

“除了近邻新加坡游客以外，中国游客已排名第二位，他们对于美食、自然生态、环境保留、中华文化传承、动植物保护及户外爬山和洞穴探险都十分热衷。”周昌源表示，免签政策以及口碑营销让更多的中国年轻人来到了古晋，享受这里的美食美景，砂拉越河穿城而过，将古晋市区一分为二，北部是新区，而南部则是古晋老城，河畔的亚答街就是古晋的华人区，也是古晋最早开发的区域。“来古晋不像是来旅游，而像是来交朋友，让很多中国游客觉得很亲切。”

除了古城古街，游客对于广袤的大海、美丽的溶洞、原始的热带雨林，以及古晋独有的红毛猩猩热情爆棚。

实蒙谷野生动物保育中心距离古晋仅20公里，这里不是动物园，因为它的主人是“红毛猩猩”。在这里，红毛猩猩可以自由漫步，游客们可以在每天的喂食时间加入参观团，近距离观看灵长类动物。这种基因与人类96%相同的动物学名人猿，是婆罗州特产，其英文名称OrangUtan，原意为“丛林之人”。每当投喂前，饲养员会发出呼啸声，以召唤红毛猩猩，而听到这样的叫声，同时赶来的还有游客，他们安静地等待着猩猩的到来，稍后，即使看到有馋嘴的猩猩来吃饭也不可以发出声音，因为他们是以“害羞胆小”闻名的，除了半大猴子较为放松，有的小猴子只是试探性地拿到一点点食物就匆忙离去。

“现在砂拉越受到欧美游客的欢迎，他们喜欢潜水、热爱徒步，但是我们知道中国游客对于这些可能并不是那么感兴趣。所以我们也推出了很多人文体验的活动，并针对中国游客我们也在加紧制作我们的旅游指南，相信一定会适合他们的旅游偏好。”周昌源透露。

在古晋，中国游客对于美食也十分热衷，小红书上有不少古晋的网红餐厅。专注于砂拉越本地美食的Kantin是其中一家，近年来拿了很多奖项，也被提名成为砂拉越唯一一家入围的大马最佳餐厅。据Kantin创办人卡门介绍，今年的活动很多，所以来Kantin餐厅的游客很多，整体经营都在提升。特别是砂拉越千层糕和不同口味的米酒，非常具代表性。“砂拉越餐厅很多，这里有很多网红都在介绍不同的餐厅，我们被封为网红餐厅，无非是希望游客们跟随着网红的脚步，减少踩雷的可能，我们给的不止是食物的色香味，还有身为砂拉越人的那份荣耀感，想把本土文化推广出去。”

Kantin餐厅的前身是传奇华人富商王友海的仓库（Granary），建于1886的这栋建筑，在1933年由王友海在新加坡的妻儿卖给了英国圣公会，曾经充当St.Mary圣玛丽女校的宿舍，到现在除了有餐厅，上方成了精品酒店。

餐厅内部构造完全保留了上百年的建筑原有的特色，设计装潢保有了当年的木材，只是简单点缀一些当地艺术品就让人有了不同的体验感。最有吸引力的当然是美味的食物，而且他们的食材、香料很多是来自自己的花园，食客们也可以亲手体验制作简单的食物，吃起来更有滋味。他们的理念就是：把雨林带到餐桌上。也正因为代表了原汁原味的砂拉越美食，Kantin在新加坡樟宜机场及吉隆坡茨厂街有其分行，设计更有原住民的狂野及象征。

虽然生意不错，但卡门表示，东马就像一粒钻石，非常值钱，所以以前推广也没太用力了。这点要更努力，也把更多基建做起来，学习中国的效率和专业，就可以吸引更多人来。而正因为还没很用力推广，所以各方各面都是机会。

投资新热土

对于投资来说，砂拉越过去一直以矿产资源为主，但现在随着绿色经济的发展，旅游也越来越受到重视。

马来西亚国家旅游局中国北方区市场总监赵钢表示，东马与西马的差别主要是旅游资源风貌上的差别，并不存在旅游发展滞后的问题。正相反，东马旅游产业发展的经验也非常丰富，发展空间很大，一直以来都是欧、美、日、韩、新加坡和中国游客喜爱的地方。沙巴尤其是在旅行时感受丰富的目的地。

赵钢说：“随着中国游客获取资讯和驾驭旅行能力不断增强，现在赴马来西亚旅行的信息是全民分享。我们更要提高地接服务的能力、增加供给、提升基础设施建设、提升统筹监管水平、引导和保护旅客的安全。东马的旅游合作项目有很多，包括兴建酒店、餐饮、主题乐园。这个过程完全是市场导向，进行公平、公开的市场竞争。”

特别的文化、美味的食物、蔚蓝的大海、原始的生态……以古晋为代表的砂拉越有太多太多可以开发的资源。不过，对于旅游来说，大交通问题还是个瓶颈，目前，只有通过新加坡、吉隆坡、亚庇或者文莱，才可来到古晋。

“我们现在开始慢慢对中国市场有更多了解，很想打开更多的中国市场，我们已经跟中国旅行社和航空公司去谈合作，并且对可以带来游客的中国旅行社有一些优惠政策。”周昌源确定地表示，这里，就是中国旅游投资的蓝海市场。（品橙旅游Li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