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对皇妹的爱被发现后,她让满宫上下折辱欺凌于我。
从板子到皮鞭,从盐水到辣椒水,鞭鞭见血。
自认为治好我的“同性癖”将我放出来后,才知道我疯了……
1
我的皇妹是紫禁城最尊贵的公主。
中宫嫡出,又承祥瑞之名,向来顺风顺水。
所以当她发现我的爱慕之后,理所应当地勃然大怒。
于是,她立刻将我打入掖庭。剥夺了我所有的尊荣,在一众奴才面前将我按进冰冷的水里。
“心思竟然这么肮脏龌龊!就好好清醒清醒!”
她疾言厉色,一双高挑的柳眉里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阿妹、阿妹。”
我被水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绝望地抬头看她。
我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从小到大,我受过的屈辱苦痛都是皇妹替我抵挡的。
而如今这种呵斥的嫌弃,也毫不留情落到了我的身上。
身旁的嬷嬷都是伺候皇妹长大的,如今更是满脸嫌恶的,狠狠拧着我的胳膊。
“呸!什么下贱坯子也敢肖想公主?”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遮掩不住胳膊上的青紫。
十八岁的我,就被泡在冰水里整整一天。
那一天,剥去了我所有虚伪的尊荣。
——这都是安乐公主,我的皇妹给我的庇佑。
在我肮脏的,不可告人的心思被剥开后,就毫不留情地被收回了。
2
那一天的冰水,不过是个下马威。
皇妹很忙,她和我不一样。
她受举国供养,是当之无愧的神女娘娘。
没时间再关注被她遗落在掖庭里的、一粒肮脏的尘埃。
只留下一句
——一年后,我要她变成正常的人。
我听见她嫌恶的表情后的未尽之言。
正常的人,不是会对自己妹妹起欲望的禽兽。
她就走了,在我狼狈地从水桶里爬出的时候。
她眼里的我,一定很丑,很不堪。
可是皇妹不在,不代表虐待羞辱不在。
一波又一波的嬷嬷来到掖庭,剥去我的衣裳,在奴仆面前赤裸着。
层层加码着,从板子到皮鞭,从盐水到辣椒水,夹着劈头盖脸的皮鞭,鞭鞭见血,疼得入骨。
尤其,尤其。
十指的指甲尽数被拔去,在疼得撕心裂肺的时候,被狠狠拽起来乌发。
“肖想自己的妹妹?你恶不恶心?”
“知道错了吗。”
一遍一遍地疼之后,我恍惚了很多。
甚至于辨别出来几个字,就下意识地否认。
喜欢吗,爱吗。
不是的……我没有……
真的没有。
3
似乎是整整过了一个春夏秋冬,我才又见到了安乐。
“姐姐——,我忙了好久才空下来找你,你怪不怪我呀?”
她看着我,是不加掩饰地试探。
我也看着她,怯懦又乖顺地摇了摇头。
“我与安乐公主是姐妹,自然应当相互扶持,怎么会怪呢。”
她不容许我的二心和肖想,可也不容许我不依附于她。
我不懂她的心思,可是我真的好痛。
早上嬷嬷沾着辣椒水抽的鞭子还在疼,疼得我发昏。
一点一点都不想和她对着干,只一味乖顺的,说出她想听的话。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不敢爱你了……
我看见少女明媚的笑容,霎时间,那些冷意和嫌恶都消融,又亲昵地贴上来。
“阿姐——早这样不就好啦?非要去掖庭受一轮罪,我回头就把他们都杀了给你出气!”
是啊。
我在她眼里,就是和那群蝼蚁没有分别的,予取予求,生死不论。
一时之间,也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都依皇妹的。”
她对我的驯服更满意了,拢了拢我枯黄的发,很心疼一般。
“姐姐快回宫吧,我教她们来服侍姐姐沐浴更衣。”
4
我又成了仅次于安乐的公主,可是跪地请安的瑟缩的嬷嬷,总会被我恍惚地看成掖庭于我施针的鬼魅。
一夜明珠,一朝尘埃。
我总归不一样了。
“走、你走!”
又一次恍惚的头痛欲裂的后,我将嬷嬷推搡出去,只颓然跪在地上。
好痛、好黑、好脏。
掖庭里的绝望和苦痛萦绕着,散都散不开。
我没听见安乐什么时候进来的,反应过来时,她就已经贴近了我的身子。
“姐姐,这么多疤痕啊、疼不疼?”
那样温和的声,于我而言却像极了鬼魅索命。
只顾得上慌乱地回头讨好笑笑,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鞭打。
“都是我的错,阿妹别罚我了。”
祈求的、哀求的,我看着安乐的眉眼逐渐扬起来。
“怎么会再罚你呢?只是姐姐以后议亲,可怎么办呀。”
汹涌的恐惧从未停歇,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我哭着紧紧蜷缩起来。
指尖敛着,被拔过一轮指甲的手已经不再纤细了,甚至不敢搭在她的鞋面。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都听阿妹的……”
5
安乐满意地点了点头,嵌了明珠的绣履轻巧地抬起了我的下颌。
“我怎么舍得让姐姐难过呢?姐姐一直陪着我就好。”
一直……
一直什么?
掖庭的羞辱和苦痛,让我对安乐已经没有了半分的眷恋和爱意,只剩下了下意识的恐惧和排斥。
如今又听到一直后,绝望彻底淹没了我。
我不要……
于是每一天,我都在恐惧里磋磨着。
直到那一天,我向父皇提议——去外邦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