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大之窗》：完美的法庭对决&视角盲点的密室杀人二重奏

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是约翰·迪克森·卡尔的经典作品《犹大之窗》。这部作品讲述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密室和一场精彩的法庭对决。

元旦过后一个星期六的傍晚时分，红英俊走在路上，准备去拜访他未来的岳父。在去年圣诞节，他和蓝美丽在一个家庭聚会上相识，并且迅速坠入爱河。在元旦那天，二人订了婚。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蓝美丽的爸爸，蓝爸爸。他曾经是一个银行的董事，十分看重女儿，同时疑心病很重，绝对不会马虎对待她的婚事。

在元旦之后的一个下午，蓝爸爸突然打电话给红英俊，邀请他前去拜访。为了打消未来岳父的疑虑，就算蓝美丽送他出门时满脸担心，红英俊也只能赴约。当他到达蓝爸爸家时，已经因为堵车而迟到了。

他走进房子，家里的绿管家带着他前往蓝爸爸的书房。经过大厅时，红英俊看到一位女士。蓝美丽曾经说过，她是蓝爸爸的秘书，粉秘书跟随蓝爸爸很多年了。蓝爸爸的弟弟紫弟弟也住在这里，他是一名医生，但是现在好像不在家里。

绿管家打开了书房的房门，房间装修得十分精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角落里有一个酒柜，两扇窗户都装着遮光板，挡得严严实实。壁炉上装饰着摆成三角形的三只箭矢，中央是一块铜质奖章。蓝爸爸站了起来，让绿管家送到这就好。绿管家离开后关上了门，红英俊和蓝爸爸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蓝爸爸率先开口：“你好像一直在看我墙上的奖品啊。”说着就介绍起了这些见识。他们都是蓝爸爸在比赛中获得的奖品，这些到现在都还很好用。“你甚至可以用它来杀人。”红英俊心头一紧，赶忙说：“我来这里不是杀人的，除非情况必要。”并且说明自己只是想和蓝美丽成婚而已。

出乎意料的是，蓝爸爸没有反对，反而说那是一件荣耀的事，并且请红英俊坐下喝酒。他一边往两个杯子里倒了酒，一边侃侃而谈。突然，蓝爸爸大喊一声：“喂，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刚刚喝完酒的红英俊一愣，接着感到天旋地转。在他倒下之前，他仅存的想法是自己的酒杯里被下药了。

当红英俊迷迷糊糊醒来后，强撑着站了起来，感觉嘴里好像有薄荷的味道。手表上显示现在已经06:30了，裤子口袋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他会想起自己似乎被下药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蓝爸爸此时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在他的胸前插着一根细长的箭矢，尾部的一片蓝色羽毛被折断了。

他看向壁炉上方，墙上的剑士只剩下两只。他检查了房间，发现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两扇窗户的挡光板严严实实，同样是关好的壁炉的烟道十分狭窄，人不可能通过。而且上面的灰尘也显示近期没人经过。红英俊顿时慌了神，自己妥妥的会被当成凶手啊。等下或许那杯酒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桌上的酒杯不翼而飞。

他打开酒柜，发现里面放着的是崭新的酒杯和未开封的酒瓶，没有用过的痕迹。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掌，手指上沾满了灰尘。他来到遗体旁，看到作为凶器的箭矢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个指纹。慢慢地，他回过神来，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时间快进到法庭上，红英俊被推上被告席，罪名是谋害蓝爸爸。检察官讲述了案件详情，内容大致上就是前面讲到的那么多，不过还多了一些细节。蓝爸爸原本对红英俊的家世背景是很满意的，但是在案发前，他对红英俊的态度突然180度大转弯。

他在案发前打电话给红英俊，邀请他来自己家，并且用了尖酸刻薄的语调。接着，蓝爸爸回到了他的书房，也就是案发的房间。他特意让绿管家关上了窗户的遮光板，理由是不想让住在他对面的老朋友看到红英俊出现在他家中。

在红英俊到达蓝家，并且进入蓝爸爸的书房后，因为蓝爸爸表现比较反常，加上红英俊刚进门时有些粗鲁，所以绿管家不放心。他悄悄站在门口关注着里面的情况。他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谈话，红英俊说：“我来这里不是杀人的，除非情况必要。”又过了一会儿，传出了蓝爸爸的喊叫声：“喂，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绿管家急忙敲门，询问是否有麻烦，只听到蓝爸爸说：“没有，我自己能处理。”绿管家便离开了，并根据蓝爸爸早些时候的吩咐去车行取车。

06:30，本秘书下楼时去了一趟书房，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并且听到红英俊在里面似乎和蓝爸爸起了争执。于是粉秘书急忙找来了绿管家和正巧出门的邻居，希望可以制止里面的争执。三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接着听到了门栓从里面打开的声音。

红英俊打开了房门，看到三人在门口说：“你们最好进来看看。”三人一进门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遗体。紫弟弟在案发后从医院赶回家中，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红英俊并没有发现有服用过迷药。警方到达现场后，在剑柄上发现了清晰的指纹，确认属于红英俊。

粉秘书、邻居和绿管家都确认房门是从里面拴上的，窗户的挡光板全部关闭，不可能有人进出。房间里只有蓝爸爸和红英俊在。接着是被告人发言，红英俊说出了自己的经历，如前所述，自己被蓝爸爸下药后晕倒了，醒来后就发现蓝爸爸被害，自己根本没有动手。

接着警方传唤了多位证人，警方的勘察人员确认了房间里没有密室或者可供见识通过的孔洞。接着是粉秘书，她作证，蓝爸爸在得知这场婚事时显得很高兴。他态度的改变发生在案发那个早上，那天早上收到了一封来自蓝美丽的信。

蓝爸爸在读完信件后，态度立刻发生了变化。他说蓝美丽的未婚夫红英俊今晚回到家里，但是不要安排她在家里吃晚饭。案发当时，本秘书在房间收拾行李，因为他要和紫弟弟在蓝爸爸的安排下，一同去一个城市。他正在收拾二人的行李，下楼时特意到书房看了一下，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粉秘书说完后，姗姗来迟的侦探亨利·梅里维尔站了起来。他是红英俊的辩护律师。梅里维尔看似随意地询问粉秘书，蓝爸爸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关于红英俊的坏话才转变了对他的态度。粉秘书沉默了。

但是梅里维尔不慌不忙，他换了个问法，蓝爸爸改变了对红英俊的态度，一定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对吧？粉秘书说：“他的确是这样认为的。”梅里维尔乘胜追击，他询问了在那两天，蓝爸爸是否有接待访客，或是收到电话信件等消息。粉秘书给出了否定的答复。

态度转变前后收到的信件，只有案发当天早上蓝美丽寄过来的一封信。梅里维尔继续发问，但是蓝爸爸的确是在看到这封信后转变了态度，那肯定是蓝美丽在信里写了什么，对吧？粉秘书表示赞同。

接着梅里维尔话锋一转，她说其实在那封信里，蓝美丽只是说了红英俊那天会进城这件事，其他的内容都与案件无关紧要。那么这说明了什么呢？不等粉秘书回答，梅里维尔就坐下了。

小说中充满了这样高手过招、招招致命的法庭对决。梅里维尔的问话看似温和，没有反驳证人的任何一句话，但是巧妙地展现了案件的疑点，并且动摇了对方的观点，引起陪审团的重视。这也是小说的一大看点。

中午休庭和梅里维尔关系比较好的，我和其他几人都在担心他能不能辩护成功，但梅里维尔似乎胸有成竹。对于密室，他说凶手其实是从犹大之窗进入的，不论哪个房子，哪个房间都有一扇犹大之窗。

最后梅里维尔拜托我给蓝美丽送一封信。当我来到蓝美丽的住处时，她正病倒在床上，最近的事件让她难以承受。我把信递给她，她拆开信封，读完后，随即把信丢到壁炉烧毁。他看上去神情激动，对我说：“告诉他，是的是的是的是的。”

蓝美丽在得知我早上也在法庭上时，拉着我倾诉。他向我了解了法庭上的状况，并且透露了一条线索：紫弟弟的一件高尔夫球外套不见了，他本应该挂在柜子里的口袋里放着一个印台。

梅里维尔在得知这条消息后，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重点。下午庭审继续，证人们的证词主要集中在几个地方。一个是印台，在发现遗体后，大家注意到了箭矢上的指纹，于是想用印台留下红英俊的指纹进行对比。

紫弟弟说自己外套口袋里就有一个，便上楼寻找，但是没有找到。最后众人在桌子抽屉中翻出了一个印台，留下了红英俊的手印。一个是凶器箭矢，箭矢长期挂在墙上，上面布满了灰尘，因此留下了红英俊清晰的指纹，并且有一个好像是细线留下了痕迹。

而红英俊手上恰好留下了灰尘。箭矢的尾羽是蓝色的，很明显被扯掉了一片，不过现场四处都找不到这片尾羽。蓝爸爸的朋友作证，上色的颜料是蓝爸爸特地调制的，独一无二。

一个是法医给出的检验结果，法医认为，死者背刺后几乎立刻倒地身亡，不存在背刺后还关门关窗而形成密室的可能。箭矢是从一个比较高的角度斜向下刺入的，要么凶手是从天花板设计，要么凶手是站在很近的地方刺入。

一个是前面提到的，红英俊发现自己口袋里装着什么东西，后来经过搜身发现那其实是一把枪，但是红英俊否认那是属于自己的，自己没有带枪过来。在传唤证人紫弟弟时，却发生了意外，四处都找不到他。

休庭以后，梅里维尔找到了蓝美丽。蓝美丽拿出一封信，是紫弟弟留下的，信里说明了一些问题。紫弟弟现在已经离开了，因为放倒红英俊的药是身为医生的他提供的，这种药服用后几乎立刻生效，让人在半小时内失去意识。

因为是新药，所以不在警方的排查范围之中。红英俊醒来后，嘴里有一股薄荷味，可能是用漱口水清洗酒味时留下的。但是这种药会不会有副作用，紫弟弟也说不上来，可能是红英俊醒来后在药物作用下触发狂暴，杀死蓝爸爸也未可知。

蓝美丽似乎看到了红英俊脱罪的曙光，但是梅里维尔并不乐观。毕竟信的后半部分对红英俊并不利。第二天庭审继续，这一次询问的对象是被告红英俊。

梅里维尔循循善诱，问了许多不着边际的问题，比如坐火车来的时间，比如红英俊与蓝爸爸打电话的细节，比如红英俊与蓝爸爸在书房中对话的详细内容。在问出了种种细节后，梅里维尔提出了他的观点：蓝爸爸在案发当晚把红英俊认错成了他的哥哥。

红哥哥先别急着问红哥哥是谁，先说说梅里维尔是怎么推出来的。在小说中，这部分细节很多，梅里维尔循循善诱的那些问题，都是在找字眼上的异常。

比如蓝爸爸与红英俊在书房谈话时，称红英俊与蓝美丽的婚礼为“那桩婚礼”，而不是“这桩婚礼”。比如明知红英俊当时是在火车上，还在往他的公寓中打电话，那其实是红英俊与红哥哥一起住的公寓，蓝爸爸应该是想找红哥哥。

比如案发那晚，红英俊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自己的全名，蓝爸爸只是用姓氏来称呼他。总的来说，蓝爸爸把红英俊和红哥哥搞混了。那么问题来了，红哥哥是谁？蓝爸爸为什么要找他呢？接着蓝美丽出庭作证，她揭开了自己的伤疤，道出了红哥哥在案件中的角色。

蓝美丽曾经是红哥哥的情人，红哥哥有蓝美丽的裸照，并以此要挟敲诈蓝美丽和蓝爸爸。蓝美丽因为婚期将至，愈加束手无策，找爸爸商量如何解决。蓝爸爸说一切都交给他，他会好好制止红哥哥的。

所以事情到了这里，有一部分已经明了了。红哥哥原本定在案发那天拜访蓝爸爸勒索钱财，但是他临时改变了行程，恰好红英俊也在那天前往蓝家。蓝美丽提前写信告知了爸爸，这也是蓝爸爸态度大变的原因。

红英俊的出现打乱了蓝爸爸原定的计划。蓝爸爸原本准备让红哥哥喝下下了药的酒，把他放倒在只有自己和红哥哥在的密室书房内，假装发生争吵。蓝爸爸事先调查到红哥哥的公寓，偷走了他的手枪。

蓝爸爸会扯下墙上的箭矢，留下红哥哥的指纹，然后弄乱自己的头发，扯乱衣服，造成自己被红哥哥袭击的假象。大家进门后看到这个景象，加上蓝爸爸放到红哥哥口袋里的枪，就会认为红哥哥有暴力倾向。

这样不论红哥哥对蓝美丽说什么恶言恶语，都没有人相信一个精神异常的人的话。蓝爸爸只要在红哥哥被医院管制后，找时间毁掉照片就好。但是好巧不巧来的其实是红英俊，蓝爸爸没见过二人，从头到尾也没有用全名称呼，仍然按照原计划进行，于是搞出了乌龙。

上面的内容澄清了一些疑点，梅里维尔乘胜追击。他提出蓝爸爸其实是被人用十字弓杀死的，剑指上有一条细长的线留下的痕迹，那其实是装在十字弓上发射后留下的。蓝爸爸箭矢的尾羽用的是鹅毛，很难徒手扯断，所以这很有可能是被机械扯断的。

加上密室之内没有发现被扯下来的那一片羽毛，所以一定有人从室外发射箭矢，否则羽毛一定会落在室内。至于法医一说，箭矢是由上往下刺入的，凶手只需要让蓝爸爸在犹大之窗前弯下腰，再趁机通过犹大之窗射箭，就可以造成这种现象。

而且梅里维尔也发现了这把十字弓，它被装进箱子，存放在火车站的行李寄存处。一起被发现的还有一个酒瓶和酒杯，里面都化验出了前面紫弟弟提到的迷药成分，这进一步验证了红英俊证词的真实性。

最后梅里维尔提出了犹大之窗，这扇每家每户都有的窗子，就位于门把手上。凶手拆下了门把手，就露出了门板上安装门把手的洞，并且在室内侧的一个把手系上了细线，便于后面复原。

凶手利用了蓝爸爸的计划，把蓝爸爸骗到门把手旁边，在蓝爸爸弯腰看时，射出了那支箭。梅里维尔让警方拆开了现场的房门，果然在门把手里面发现了一段细线，以及那片被扯下的蓝色羽毛，经过确认确实属于那只箭矢。

至此，红英俊的悬疑被洗清，当庭释放。还剩最后一个问题，凶手是谁？在庭审结束散场后，工作人员发现了蜷缩在旁听席后的一个人，他说自己服用了毒药，很痛苦。至于为什么要喝下毒药，因为他对自己杀害蓝爸爸的行为感到后悔。

这个人就是粉秘书。事先来到梅里维尔这边，他已经知道了粉秘书企图自杀的消息。他说自己其实已经推断出凶手就是粉秘书。蓝爸爸在酒里下药，就必须也确实找了一个帮凶。

蓝爸爸不能自己离开书房去洗杯子，否则书房里的情形就可能被人注意到，所以他要找一个人帮自己处理杯子。从各方各面来看，这个帮凶是粉秘书的可能性更大。首先这件事是家丑，蓝爸爸肯定不愿外人知道，所以可能的帮凶是粉秘书、紫弟弟、绿管家。

紫弟弟当时在医院里，而绿管家到车行去取车，所以时间上只有粉秘书有可能。其次，粉秘书当时在打包行李，帮凶必须要避开粉秘书的视线，这样一来难度会加大很多，但如果帮凶就是粉秘书的话，自然另当别论。

最后是那件消失的大衣和印台。粉秘书那晚是在为自己和紫弟弟打包行李的，自然会把那件大衣连同里面的印台一同放进行李箱。当天紫弟弟说要用印台留下红英俊的指纹时，粉秘书不能说衣服就在行李箱里，因为里面还有清洗过的酒杯和行凶用的十字弓。

这样就可以解释大衣和印台失踪的细节。最后粉秘书在医院中过世了，临死前他留下了自白书。他兢兢业业为蓝家服务了十多年，蓝爸爸看中他，在遗嘱中给他留了一笔钱。

但是蓝美丽和红英俊的婚事，让蓝爸爸动了改遗嘱的念头，想把遗产都留给他们和那个未来的外孙。这些遗产是粉秘书活下去的一大期盼，他无法容忍属于自己的钱财被他人夺走，于是他利用了蓝爸爸的计划展开谋杀蓝爸爸。

放倒红英俊后，粉秘书打开书房房门，进入书房，拿走酒杯酒瓶，并且扯下墙上的剑，印下红英俊的指纹，在蓝爸爸手上划出伤口，伪造蓝爸爸和红英俊的争执。接着他假装听到了绿管家回来的声音，拿着剑急匆匆离开，并让蓝爸爸锁上房门。

细线已经事先绑到门把手里面了，粉秘书卸下螺丝，把内侧的把手慢慢往下放，故意发出动静，让蓝爸爸注意到。蓝爸爸自然会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粉秘书就趁机把箭射了出去，然后拉着细线把把手复原。

就在这时，绿管家回来了，粉秘书只能匆匆把十字弓、酒杯、酒瓶一股脑塞到行李箱中，最后和其他人一起见证案发。《犹大之窗》是密室之王约翰·迪克森·卡尔的又一部经典之作。

小说中最大的看点是法庭上的对决，读者在小说中转换了视角。在小说开篇是以红英俊的视角观察，后面是以第一人称我带路。在这样的情况下，读者明知红英俊是无辜的，但也同样无力反驳检方的指控，合情合理，红英俊似乎难逃罪名。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亨利·梅里维尔爵士依然力挽狂澜，从最不起眼的细节出发，逐步动摇对方的观点，直到最后揭开真相，成功救下红英俊。

即使现在你知道真相了，也完全可以去小说中体会一下这场对决。

接着是密室，《犹大之窗》和《三口棺材》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由于死者自己的行动导致了大家的误解，进一步促成了密室的形成。犹大之窗这个通道戳中了许多人的盲点，另辟蹊径打通了密室。虽然看到手法后总有一种缺了什么的感觉，有种挖了密道又自己堵上了的既视感，不过总的来看，《犹大之窗》结合了《三口棺材》中阴差阳错的巧合，已经凶手设下的诡计陷阱，说法的精彩程度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