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这是呼格吉勒图被枪决前的最后一句话,可办案人员对此置若罔闻,甚至执行死刑时,还对着他补了一枪。
从被捕到处决仅仅62天的时间,18岁的呼格吉勒图历经“严刑拷打”,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可就在9年后,一个人的出现揭露了不为人知的真相:当年判错了案,呼格吉勒图无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办案人最终又是否得到了应有的处罚?
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赘述在文章结尾。
善良的“代价”
1996年的一个夜晚,18岁的呼格吉勒图和工友闫峰在小饭馆吃过晚饭后,准备返回卷烟厂上晚班。
晚餐时两人都喝了点酒,为了掩盖酒气,闫峰提议买口香糖遮掩一下。
于是两人在厂门口分头行动,闫峰先回车间,呼格吉勒图则去附近的小卖部买口香糖。
谁知半路上他才发现忘带家门钥匙,担心晚上回家会吵醒熟睡的家人,呼格吉勒图决定绕道回家取钥匙。
取完钥匙后,呼格吉勒图突然觉得腹痛难忍,便急匆匆地跑进路边的公厕方便。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女厕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
呼格吉勒图心头一紧,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过去查看情况。
壮着胆子走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呼格吉勒图看到一个女人赤裸着下身,仰面躺在隔间的矮墙上,已经没有了声息。
呼格吉勒图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逃离了现场。回到厂里后,他心神不宁,总觉得这样不对。
思前想后,呼格吉勒图决定找工友闫峰商量对策。
闫峰劝阻道:“别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但呼格吉勒图实在放心不下,便再次来到公厕。
闫峰建议先回厂请示领导再报案,但呼格吉勒图坚持应该立即报警。
于是他们来到附近的治安岗亭,向值班民警如实讲述了经过。
呼格吉勒图做梦也没想到,就是这一通报警电话,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警察赶到现场后,不但没有表扬他的见义勇为,反而将其视为头号嫌疑人,带回局里接受审讯。
遭遇“严刑拷打”
呼格吉勒图和闫峰被带到新城分局后,遭受了长达数小时的审讯。警察反复逼问他们案发经过,想从中找出破绽。
闫峰老实交代了事情经过,并一再强调呼格吉勒图的为人正直,绝不可能犯下如此恶行。
但警察对此置若罔闻,只是不断追问呼格吉勒图有没有干过什么坏事。
闫峰左思右想也说不出,警察便接着从各个角度引导他。
最终,他承认呼格吉勒图曾和他开过一些男生间的黄色玩笑。
闫峰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却成为了警方口中的“铁证”。
紧接着,呼格吉勒图在审讯室中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非人折磨。
警察对他拳打脚踢,用皮鞭抽打他的身体,逼迫他承认自己就是凶手。
呼格吉勒图痛苦地喊叫着,一遍遍地喊冤:“我没有杀人啊!我只是来报案的!”但换来的只有更加残暴的虐待。
“别打了,求求你们!我认罪,我认罪还不行吗!”在剧烈的疼痛和绝望中,呼格吉勒图的意志最终崩溃了。
他颤抖着在认罪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天真地以为只要认罪就能停止这无尽的折磨。
与此同时,呼格吉勒图的父母得知儿子被捕的消息,慌忙赶到警局请求会面,却被粗暴地拒之门外。
他们跪在警局门口嚎啕大哭,苦苦哀求道:“我儿子不会杀人的,一定是搞错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可是,没有人在乎这对苦命父母的悲惨遭遇,他们的哭喊和请求石沉大海,无人问津。
随着时间的流逝,呼格吉勒图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无望。
曾经那个阳光善良的少年,如今却像一具行尸走肉,失去了生的意志。
而这一切,仅仅因为他选择了伸出援手,选择了勇敢地对抗罪恶。善良,竟成为了他的“原罪”。
62天草草结案
在当时“严打”的大背景下,警方急于破案。
仅仅三天后,报纸头版就刊登了案件侦破的消息,副局长冯志明、刑警队长刘旭因此立功,被评为破案能手。
可案件真的查清楚了吗?证据确凿吗?没人在乎。
法院的审判更是草率。在呼格吉勒图被捕的第62天,就匆匆宣判他犯有流氓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呼格吉勒图当庭喊冤,请求上诉,却遭到驳回。
他绝望地喊道:“我是无辜的,天理何在!”可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呐喊。
行刑那天,呼格吉勒图被押赴刑场。母亲尚爱云隔着铁窗,最后一次看到儿子消瘦的身影。
她撕心裂肺地喊道:“儿啊,你冤不冤啊!”呼格吉勒图泪流满面,纵有百般委屈藏于心中。
随后,“嘣”的一声枪响,呼格吉勒图应声倒地。
更令人发指的是,行刑手还给了他一枪补枪。
鲜血染红了他年轻的面庞,18岁的生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母亲尚爱云当场晕厥,父亲也因此一夜白头。这个家庭,就此支离破碎。
9年后真凶落网
悲剧本以为就此落幕,谁知9年后出现惊天逆转。2005年,连环杀人犯赵志红落网。
他交代的第一起案件,就是当年轰动一时的“4.9女尸案”。
原来真正的凶手一直逍遥法外,而无辜的呼格吉勒图,却含冤赴死。
真相大白,舆论一片哗然。人们纷纷谴责警方草率破案、刑讯逼供,痛斥司法机关草菅人命。
呼格吉勒图的父母悲愤交加,他们苦苦申诉了9年,儿子终于可以昭雪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儿子再也回不来了。
2014年12月15日,内蒙古高院正式宣判呼格吉勒图无罪。
对呼格吉勒图父母进行国家赔偿210余万元。
对27名涉案警官、法官进行追责。对原刑警队长刘旭给予记大过处分。
副局长冯志明更因贪腐近4000万元,数罪并罚,被判处18年有期徒刑。
结语
呼格吉勒图的冤案昭雪了,可代价太惨重。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草草判决,结束在枪口之下。18岁,他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就永远停止了。
如那句话所说:“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可我们不禁要问,迟到的正义还算得上正义吗?
愿呼格吉勒图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愿再没有第二个呼格吉勒图。
【参考资料】
1.中国青年报-2014.11.21-《媒体报道呼格吉勒图案笔录:公安局的人不让我解手》
2.央视网-2014.12.16-《《焦点访谈》 20141216 十八年后的再审》
3.北京晨报-2014.12.16-《呼格吉勒图18年沉冤昭雪》
4.上观新闻-2022.01.04-《“呼格案”原专案组长冯志明贪腐近4000万,曾因主办此案一路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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