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我开出租车，深夜载到失忆的初恋，陪她找回记忆时我们都哭了

我爱吃西瓜

■素材：陈志强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陈志强，今年刚满30岁，是临水市的一名出租车司机。说起我这份工作，还真有点无奈。要不是前几年下岗潮来得猛，我可能还在那个国营纺织厂里当个技术员呢。不过话说回来，开出租车也挺好，起码能自由自在地在街上转悠，看尽这座城市的人生百态。

1990年的临水市，说不上繁华，但也算是欣欣向荣。街上的招牌越来越多，霓虹灯也亮起来了。我记得小时候，晚上出门还得提着煤油灯，现在好了，路灯一盏接一盏，把整条街都照得通亮。

那天晚上，我刚送完一位醉醺醺的大叔回家，正准备收工。八月的夜晚，蝉鸣声不绝于耳，闷热的空气里还夹杂着阵阵桂花香。我摇下车窗，深吸一口气，心想着回家后美美地洗个澡，再喝罐冰啤酒，那滋味，想想就舒坦。

就在这时，我瞥见路边有个女人在拼命地朝我招手。我寻思着再跑一趟也无妨，就把车停在了路边。当我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时，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把刹车当油门踩。

那女人，虽然衣服有点凌乱，头发也乱糟糟的，但那张脸，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不是我的初恋，林小雨吗？

“师傅，麻烦送我去。。。”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话还没说完就晕倒在了车门旁。

我赶紧下车，把她扶进了后座。近距离一看，我更加确定了，这就是小雨。只是她的样子让我心疼，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下面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小雨，小雨，你怎么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可她只是微微睁开眼，又闭上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她送去医院。一路上，我的心乱成一团麻。小雨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年她去哪了？为什么会出现在临水市？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和小雨还是临水中学的学生。那时候的小雨，总是扎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像是会发光似的。我们常常一起骑着自行车，沿着临水河畔的小路，一路叮铃铃地响着车铃，笑声和着河水的哗哗声，在夏日的风里飘荡。

记得有一次，我们骑车去看油菜花。那片金黄的花海，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小雨站在花丛中，笑靥如花，我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她先是一愣，然后红着脸推了我一把，害羞地跑开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比蝴蝶还要轻盈。

可好景不长，高三那年，小雨的父母突然决定举家搬迁。他们觉得小雨跟我走得太近，影响学习。临走那天，小雨哭得梨花带雨，我也红了眼眶，但又不敢在她父母面前表现得太明显。我们只是匆匆地道了个别，连一个拥抱都没来得及。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小雨的消息。刚开始几年，我还经常给她写信，可都石沉大海。慢慢地，我也就放弃了。谁知道，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到了医院，我背着小雨就往急诊室跑。值班医生是个年轻小伙子，看到我们的样子，立马招呼护士推来轮床。

“病人什么情况？”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我。

“我。。。我也不清楚，就在路边看到她晕倒了。”我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们的关系。

医生给小雨做了简单检查，又抽了血去化验。等结果出来后，他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脱水和营养不良，再加上过度疲劳。打点滴调养几天就好了。”

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等小雨被推进病房，打上点滴，我才有空坐下来好好看看她。

十年过去，小雨的样子变了不少。曾经圆润的脸颊瘦削了，眼角也有了些细纹。但那种温婉的气质还在，就像是一朵经历风雨后的玫瑰，少了几分娇嫩，多了几分韧性。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心里五味杂陈。小雨啊小雨，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雨醒了过来。她迷茫地看着周围，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期待着她能认出我来。

“你是。。。护工吗？”小雨虚弱地问道。

我愣住了，随即涌上一阵失落。“小雨，我是陈志强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雨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叫林小雨，其他的。。。一片空白。”

这下我彻底懵了。失忆？这种事情不是只会在电视剧里才会发生吗？可眼前的小雨，那困惑而无助的眼神，分明不是在开玩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小雨，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找到值班医生后，我把情况一说，他也觉得有些棘手。“可能是应激性失忆，具体原因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不过这种情况一般不会持续太久，可能几天，可能几周，患者的记忆就会慢慢恢复。”

我点点头，心里却忐忑不安。小雨失忆了，我该怎么办？要不要联系她的家人？可我连她家现在在哪都不知道。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我又于心不忍。

思来想去，我决定先照顾小雨几天，看看情况再说。反正我开出租车时间灵活，白天可以来医院陪她，晚上再出去跑几趟车。

就这样，我开始了照顾失忆的初恋的日子。每天早上，我都会带着热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来医院。小雨特别喜欢吃灌汤包，咬一口，鲜美的汤汁就会在嘴里爆开，那满足的表情，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有时候，我会给小雨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比如我们一起在操场上跑八百米，累得跟狗似的；比如我们偷偷翻墙出去看电影，结果被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再比如我们坐在临水河边的大榕树下，一起看夕阳西下，许下美好的愿望。

小雨总是静静地听着，有时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有时又会困惑地摇摇头。我知道，她在努力地寻找那些遗失的记忆碎片。

有一天，我带着小雨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小吃街。路边的臭豆腐还是那么香，麻辣烫的味道还是那么诱人。我买了两串糖葫芦，酸甜可口，牙齿咬下去，还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雨咬了一口，突然怔住了。“这个味道。。。我好像在哪里吃过。”她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

我心里一喜，赶紧问道：“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小雨摇摇头，有些沮丧：“就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什么时候吃过。”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慢慢来。医生不是说了嘛，记忆会慢慢恢复的。”

小雨勉强笑了笑，但我看得出来，她眼里的失落。

回去的路上，我们路过了临水中学。学校的大门还是那个样子，只是门口的大榕树更加粗壮了，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试探性地问道。

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悄悄地溜进校园，像是回到了十年前偷偷翘课的日子。操场上，几个学生正在跑步，他们青春洋溢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和小雨当年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我们来到了教学楼，轻手轻脚地走上三楼。三年二班的教室还在那里，门上的牌子都没换。我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粉笔味扑面而来。

小雨走进教室，目光扫过一排排的课桌椅。突然，她停在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我。。。我好像坐在这里。”她喃喃地说。

我惊喜地看着她：“对啊！你就是坐在这里的。我坐在你后面，每天上课都能闻到你头发的香味。”

小雨转过头来，眼里闪烁着泪光：“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心疼地抱住她：“没关系的，小雨。我们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脚步声。糟糕，可能是保安来了。我拉着小雨的手就往外跑，那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我们一起逃课的日子。

跑出校门，我们气喘吁吁地躲在大榕树后面。小雨突然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是春天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谢谢你，志强。”她轻声说道，“虽然我还是想不起很多事，但是。。。我感觉很温暖。”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吻她。但我忍住了，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我们慢慢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带着小雨走遍了临水市的每个角落，希望能唤醒她沉睡的记忆。我们去了当年常常约会的江边公园，那里的杨柳依旧依依，只是比从前更加茂盛了。我们坐在河堤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小雨，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在这里放风筝，你的风筝线缠在树上了，我爬上去帮你解，结果自己摔了下来，屁股摔得生疼。”我笑着说道，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画面。

小雨听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的吗？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阵狂喜。这不就是当年小雨的口吻吗？我赶紧追问：“你想起来了？”

小雨的笑容慢慢褪去，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笑，很温馨。”

我有些失落，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总会想起来的。”

我们又去了以前常去的老字号糕点铺。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桂花香。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只是头发间多了几缕银丝。她见我们进来，笑眯眯地说：“哟，是志强啊。多少年没见了？这位是。。。？”

我介绍道：“这是小雨，我的。。。朋友。”

老板娘眨了眨眼，一脸了然的表情：“哦，‘朋友’啊。来来来，尝尝我们店新出的桂花糕，保准你们喜欢。”

小雨接过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香啊，好甜。”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温暖。这一刻，仿佛时光倒流，我们还是那对无忧无虑的少年少女。

晚上，我送小雨回医院。路上，她突然问我：“志强，我们以前。。。是不是很要好？”

我心里一颤，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我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为什么我们会分开呢？”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因为你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们觉得我们太年轻，怕影响学习。后来，你们全家搬走了，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小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雨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但记忆还是没有太大起色。我每天都在纠结要不要联系她的家人，可又怕一旦他们知道了，会再次把小雨带走。

这天晚上，我照例开车出去跑几趟。快到凌晨时，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乘客。那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一上车就醉醺醺地嚷嚷着要去什么地方。

我仔细一听，顿时吓了一跳。那个地址，不就是小雨现在住的医院吗？

男人晃晃悠悠地坐在后座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小雨。。。小雨。。。爸爸这就来接你。。。别怕。。。”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个人，难道是小雨的父亲？

我强作镇定，问道：“先生，您认识林小雨吗？”

男人一听这名字，立马来了精神：“你认识我女儿？她在哪？快告诉我！”

我心里一阵慌乱，不知该不该告诉他实情。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先稳住他：“先生，您先冷静一下。小雨她。。。她现在很安全。”

男人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急切地说：“小伙子，你一定要帮帮我。小雨她。。。她是逃婚跑出来的。我们找了她好久。。。”

这下轮到我震惊了。逃婚？小雨？

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问道：“叔叔，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小雨的父亲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来。原来，这些年小雨一直在外地生活。前段时间，家里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对象是个条件不错的年轻人。可就在订婚的前一天晚上，小雨不辞而别，留下一封信说自己无法接受这门婚事。

“我们找遍了整个城市，后来听人说看见她往临水市的方向去了。我就赶紧追了过来。。。”说到这里，小雨的父亲哽咽了。

我的心情复杂极了。一方面，我为小雨感到心疼；另一方面，我又有一丝窃喜。她逃婚，难道是因为还记得我们的感情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雨父亲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什么？小雨出车祸了？在哪家医院？”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原来，小雨是在逃婚途中遭遇了车祸，这才导致了失忆。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雨父亲，自己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们拆散的男孩，现在正在照顾着失忆的小雨。最后，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叔叔，其实。。。小雨现在很安全。她在住院，但是失忆了。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她。”

小雨父亲愣住了，上下打量着我：“你是。。。志强？”

我点点头，心里忐忑不安。

出乎意料的是，小雨父亲并没有生气。他长叹一声，说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志强，能带我去见见小雨吗？”

我答应了，开车带他去了医院。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各自思索着这些年的种种。

到了医院，我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小雨正靠在床头看书，见我进来，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小雨。。。”小雨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雨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突然，小雨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颤抖着声音说：“爸。。。爸爸？”

小雨父亲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女儿。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失而复得的父女，心里百感交集。

小雨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志强。。。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了所有的事。”

我的眼眶也湿润了。走上前，我轻轻握住了小雨的手。

小雨父亲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志强，对不起。当年是我们太固执了。现在看来，你们的感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叔叔，我会好好珍惜小雨的。”

小雨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志强，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我笑了，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傻丫头，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变老的。”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也是我和小雨新生活的开始。我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我们携手同心，就没有什么困难是跨不过去的。

回想这段奇妙的经历，我不禁感慨万千。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我们的考验，让我们在失而复得中更加珍惜彼此。我们的爱情，就像是老酒，历经岁月的沉淀，反而更加醇香。

临水市的早晨，阳光温柔地洒在街道上。我开着出租车，载着重获新生的爱情，驶向灿烂的未来。我知道，无论前方有什么等着我们，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成长，一起变老。

因为，爱情就是这样，历经沧桑，却依然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