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赵锦呈,出生在一九六九年,农村人。
1991年的时候,我二十二岁,读完师范专科三年,最终接受分配安排,回到了本县,入职我的母校,一个镇级中学,成为一名人民教师。
校园的基础设施很简陋,教师宿舍只是一幅盖瓦的三层建筑,远远看去,有摇摇欲坠的模样,甚至有些墙壁,是产生了裂痕,长着青苔。
而我农村的家,踩自行车也要一小时,因此我必须像以前中学读书时寄宿那样,住在这个校园,只不过跟以前住集体宿舍不同的是,现在住一人间的教师宿舍。
可每天仍要冲冷水澡,也要自己洗衣服。
因为学校不会给每个教师配热水器以及洗衣机,这都是要耗煤气和耗电的,算起来需要很大的经费。
跟我一起毕业的师专同学,他们有些能留在省会市,环境和条件都好很多,因此他们想不明白,我为啥要回乡镇。
我却只想着,对这个母校,我是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因为在这里我读了六年,并且对这个乡镇的贫困中学生,我也对他们所处的环境,感同身受,只想好好的教导他们,为培养他们成才出一份力。
入职一年后,我习惯了有规律并且紧张而充实的教师工作,也越来越喜爱当一个教育工作者所拥有的使命感。
然而,我的感情世界却是一片空白。
曾有一些同校的女教师,她们算是我的前辈,只觉得我一表人才,却并没有对象,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年纪,就想帮我物色相亲对象,让我能早些成家。
可我却苦笑着对她们摇头,说我从来没想过,毕竟我是农村人,在这个镇没有住房,找对象很难的,叫她们省些精力和时间,别为我白操心。
我内心确实是觉得自己条件不太好的,或许我的外表看上去,真如那些女教师所说的那样,一表人才,但我自问家庭情况就是一个普通农民家庭,父母都是当了一辈子的农民,下面还有三个弟妹,我是最大的。
而我家的砖瓦房子,里面曾一直住着八口人,后来我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就是我和父母以及三个弟妹一家六口。
这个农村房子,想要讨个媳妇进门,那真的太难了,估计很多姑娘见到这样的生活环境,都会望而却步,转身就逃。
并且,我们那个村,是出了名的穷山村,多年来都是只有村里的姑娘嫁出去,很少有外村的姑娘嫁进这个村。
而我能考上师专,成为一名正式人民教师,已经是让父母庆幸之至,要给祖坟上香了,村里的乡亲们也觉得我有出息,叫他们的子女向我学习。
可我很是清楚,我这样的工资收入,很难改变家里的环境以及经济困境,想攒够一笔钱翻建家里旧房,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
而我的一些同科组的教师同事,也告知我,这个镇没有安排教师家属住房的福利。
就是说,哪怕两个同是本校教师的男女,结婚后,也是各自住自己的宿舍,可以有些津贴,而跟外面的人结婚,就更是啥也没有。
我内心对自己的婚姻问题,如何去解决,真的是相当迷惘和茫然。
只想着,家境好的男青年,是不会像我这样愁的,我不敢随便去爱一个异性,以及让一个异性爱自己。
某一天,我在上完课后,得知校门外有人找我,当我走出去时,发现是我高中旧同学,陈管成,我一直叫他成仔,他身高只有一米六,但为人却是相当的善良忠直,因此跟我是很多年的好伙伴。
我听说成仔在镇农机站当了拖拉机员,虽然工资不高,但比起干体力活,已经是强多了。
最终我和他就一起到校外的小吃店,两个人欢快聚旧,边吃边聊。
成仔突然问我:“现在还有没有跟阿馨联系?”
当我听到他说起阿馨这两个字,我的心头竟然重重怔了一怔,继而是莫名产生阵阵的隐痛,最终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也不要再提这个名字。
阿馨,全名叫黎梅馨,她同样是我的高中旧同学,并且我跟她有着蒙蒙但却是刻骨铭心的初恋经历,虽然在现代人心中,这都不算是谈恋爱,但我却认为,这才是最纯真以及最热挚的男女情感。
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起我和成仔以及黎梅馨三个人一起玩耍时的情形,后来慢慢地,我和黎梅馨,就在成仔的帮助下,互相知道了对方在暗恋着自己,因此,我和她就牵手了,一起踩自行车,去很远的地方郊游。
那是一段浪漫的时光,很简单,却又很纯朴。
我记得,以前我经常去摘野果,以及抓一些鱼,弄成好吃的食物,从而让黎梅馨品尝,她总是说很好吃。
然而,我和她这样出双入对,却很快就被人发现,最终传到了她父母的耳中去。
黎梅馨的父亲可是很不一般的人物,他那个时候已经是镇委委员,团支部书记,后来又当上副镇长。
而我的家庭是普通农民家庭,甚至整个家族里,也没有什么人是有出息的,当官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结果在某一天,我被老师叫到了德育处,我才知道自己跟黎梅馨这样的交往,是不被允许的,因此我也信誓旦旦的表示,我绝不会再跟她玩。
可那个时候,黎梅馨却是对我和她的情感关系很重视,只觉得不要理大人们怎么说,她也不会理老师说什么,执意要跟我继续交往下去。
我却是躲开她,不理睬她,当时知道她受到我这样的冷漠对待,估计她内心是很痛苦,大受打击的,而我其实就更痛,更难受。
但我必须要作出这样的决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