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悬在天花板上方的一盏昏黄吊灯,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中央的那张铁桌。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钻进了每一寸皮肤,刺激着我的每一个毛孔。眼前的一切,让我感觉像是被生生拖入了地狱。
魏榕坐在桌子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节奏。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冷笑,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身旁的两名手下将我死死按在椅子上,粗糙的绳索在我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血痕,疼痛感迅速蔓延。
“欢迎来到我的盛宴。”魏榕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诡异的轻蔑,“今天,你会品尝到你从未想象过的美味。”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脑海里回荡着逃跑的念头。可是周围的铁门紧锁,脚下的地板仿佛冰冷的铁板,将我牢牢钉在了这个噩梦的现场。耳边传来低沉的呻吟声,我转头看见角落里,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被锁在笼子里,浑身肮脏,像一头绝望的牲畜。他的眼神空洞无光,早已失去了生存的欲望。
“看见了吗?那是你的未来。”魏榕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一把利刃刺进我的耳朵,“如果你不听话,不顺从,你就会和他一样,沦为我的宠物,任我宰割。”
她走到我的面前,微微俯身,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人性,只有纯粹的冷漠与狂妄。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冷汗从额头渗出,沿着脸颊滑落。
“接下来,就是我的‘盛宴’时间。”她站直身子,朝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从旁边的冰柜里取出一碗令人作呕的糊状物,散发出刺鼻的恶臭,仿佛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一般。
我的胃开始剧烈痉挛,几乎忍不住要呕吐。“不……我不能……”我拼命挣扎,试图逃脱这场即将到来的噩梦。
魏榕的冷笑再次响起,带着某种残忍的快感。“吃吧,这是你今天的第一道菜。”她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嘴掰开,手下将那恶心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了我的口中。
恶臭充斥了我的鼻腔,浓烈的腐败味道瞬间涌上了我的喉咙,我疯狂挣扎,喉咙像被烈火烧灼般剧痛。可魏榕并没有停止,她强硬地按住我的头,逼迫我吞下那恶心的粪便。
“咽下去!”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带着疯狂的命令。
我感觉喉咙被烧穿,胃液在翻腾,我几乎无法呼吸。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强迫着我去服从这个变态的女人。
“怎么样?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美味’啊。”魏榕得意地笑着,像是看着她的杰作一般,眼中充满了病态的兴奋。
就在我以为噩梦已经到达顶点时,她又挥了挥手,另一个手下从地上端起一个碟子,里面装满了蠕动的蛆虫,白色的小生物疯狂地扭动着,密密麻麻,像是在跳着诡异的死亡舞蹈。
魏榕走到我面前,将那盘蛆虫高举到我眼前。“这是主菜。”她的声音低沉而诡谲,“你会喜欢的。”
我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恐惧感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维。蛆虫的蠕动在我的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那种恶心的感觉像海啸般袭来。我无法抗拒,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用手指抓起一只活蛆,缓缓送到我的嘴边。
“张嘴!”她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吃下去。”
我无力抗拒,恐惧像巨大的黑幕将我笼罩。我张开嘴,蛆虫滑入口中,那种湿滑、蠕动的触感让我胃部一阵痉挛。魏榕看着这一切,像是看一场娱乐表演般笑出了声。
“很好,很乖。”她满意地点头,继续欣赏着她的‘作品’。
此刻,我的内心只剩下绝望与愤怒。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必须逃离这个地狱。可是在这一刻,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冰冷的恐惧麻痹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鼓点般急促而混乱。
“盛宴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魏榕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仿佛恶魔的低语。
空气越来越沉重,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魏榕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仿佛看着一只无助的小兽,而我便是她即将肆意玩弄的猎物。蛆虫的味道依然在我口中萦绕,那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恶心感,让我的胃部像被无数根针刺穿。可我无法动弹,身体被锁在椅子上,像个被施了咒语的木偶,只能任由她随意摆布。
魏榕轻轻拍了拍手,接着,她的手下从铁柜里拖出一个木箱。箱子被打开的瞬间,我看到里面是一堆闪烁着寒光的工具,刀具、钳子、锤子,还有一些我完全认不出来的奇怪器具。每一件东西都沾染着斑斑血迹,仿佛每一件都是从地狱里带上来的审判工具。
她从箱子里挑出了一把锯齿状的刀,刀刃上依旧带着干涸的血渍。她走向那被锁在笼子里的男人,那个已经几乎被折磨成活死人模样的可怜人。魏榕微笑着打开了笼子的门,像是放开一只待宰的羔羊。
“该让他也加入我们的‘盛宴’了。”她的声音冰冷中带着某种病态的快感。
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浑身发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但他没有力量反抗。魏榕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拖到桌子旁,接着狠狠地将他的头按在了铁桌上。刀刃贴近他的脖颈,冰冷的金属与他皮肤相接,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你知道吗,痛苦是一种艺术。”魏榕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享受着这个过程,“但要掌握好尺度,不能太快,不然可就少了乐趣。”
她手中的刀轻轻一动,锋利的刃口划破了那男人的皮肤,鲜血立刻涌出,滴落在铁桌上,发出令人作呕的滴答声。男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像是早已被痛苦麻痹,只剩下机械般的反应。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恐惧在胸口翻滚。魏榕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她享受着这个过程,而我只能像个无力的旁观者,感受着这一切的残忍与无助。
她一边用刀轻轻切割着男人的皮肤,一边侧过头,笑着看向我。“别急,你的节目还在后面,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手下匆忙走了进来,低声耳语了几句。魏榕眉头微皱,显然对打扰她的乐趣感到不悦,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看来我们有客人来了,”她冷笑道,“不过没关系,我的‘盛宴’可不止今天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