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 年 8 月初,粟裕不知咋的,忽然就显得有些怪异。
毛主席亲自拟写电报,下令粟裕赶快去鲁西南指挥,能打上一仗最好,这样或许能解咱们三个纵队的困境。
一、粟裕这会儿在干啥呢
哪三个纵队遭损失啦?
叶飞的一纵、陶勇的四纵还有宋时轮的十纵。为啥受损失?表面看是仗没打好,深层次的嘛,先不说,留个悬念。
一、四纵在鲁南作战,连着攻城都没成功,还赶上秋天老下雨,部队成天在野外待着,战斗伤亡加上非战斗减员,空前地达到了 2.2 万人,这两纵原本兵力加一块儿大概六万人。
十纵损失稍微小点,可也挺糟心。原先宋纵跟三纵、八纵一块行动,陈士榘弄了个不大的战略任务安排,让三纵、八纵在前面打,十纵在梁山拦着,拖住邱清泉的第五军,不让他抓住陈唐兵团的主力。
宋时轮在鲁西南跟邱清泉来回拉扯,吃了不少亏,一直没能甩掉邱清泉的死缠烂打。本来战斗力就稍逊一筹,还远离指挥部独自作战,那只能越打损失越大,搞不好都有被打散打垮的危险。后来呀,不出所料,在梁山中了邱清泉的诡计,北渡黄河时遭受重创,这都是后面的事儿。
主席都下命令啦,那就去呗!可粟裕的反应挺让人迷惑的,没立刻行动,还弄了一连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操作。
先是给中央回电,说别让陈毅带着六纵、九纵去胶东,得让陈毅跟着一起去鲁西南,而且六纵也别去胶东,得跟着陈粟一块儿去鲁西南。
粟裕觉得,胶东剩下的地方不大,许谭带着二、七、九这三个
纵队,再加上胶东当地的武装力量就够使啦。至于陈毅,没必要去胶东指挥,饶黎谭许这四位就管得过来,倒是鲁西南那边担子重,离了陈毅可不行。
毛主席那心胸,可真是宽广得很呐!前线指挥员看得最真切,马上回电表示同意。
那粟裕赶忙行动了吗?没呢!
粟裕跟中央想法一致后,不慌不忙地安排了好多工作。
瞅瞅《粟裕年谱》跟《粟裕文选》这类客观的史料,差不多能整明白下面这些工作:
陈毅跟粟裕唠嗑,把谭老板留信批评粟裕带来的坏心情给消除掉了。陈毅紧接着就给中央去了个电报,说粟裕和陈赓是咱军队里的后起之秀,能跟彭刘林相提并论。
2.给华东局发电报,让饶同志和张云逸赶紧组织党政军机关往胶东转移。
3.给陈士榘唐亮下电令,让他们跟刘邓大军的南下行动配合好,把敌军牵制住。还得让榘唐别想着回山东老根据地,就在鲁西南多打上几仗,
把刘邓的后顾之忧给解决掉。
4.安排华东地方武装的军事行动。这可是缓中之缓的事儿,粟裕可真够稳得住的!
5.跟华东局提议调一批干部去豫皖苏,把财政工作弄好。这又是放长线布棋子……
6.指挥胶东那边的作战,许谭该咋个打法,依照啥样的节奏来打,要打到啥样的成效,可别因为南临战役没打好就没了信心,得主动出击去打……
7.好好整顿野战军的机关和直属队,像那种人多事少,有的忙得要命有的闲得发慌,特别是没事就下五子棋的多余人员,得清理到野战连队去。
连陈毅都被影响了,粟裕都这般悠闲自在,那我也先别着急往鲁西南去,得先去渤海军区把后方的事务处理处理……
二、就是沙土集那小小的一仗罢了
粟裕咋就不赶紧去鲁西南呢。
粟裕那时在鲁中,打完南麻临朐战役就休整,在益都县的山区里(就是如今的山东青州)。打算去菏泽、郓城那地儿。中间好多县城都被国民党军占着,直接走不好走,得绕到鲁西北,从聊城往南走。这路程是长了些,不过粟裕完全能带着轻便的指挥小分队,悄悄穿过敌占区过去,毕竟山东老区的社会环境对咱解放军有利。
可粟裕没匆忙行事,而是稳稳当当带着六纵、特纵,绕远路慢慢朝着鲁西南转移去啦。
救急就跟救火一个样,可粟裕咋就非得反着来呢?
笔者有一阵儿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开始从交通条件这儿琢磨原因。陈毅、粟裕领着六纵、特纵两个纵队还有野直机关,差不多五万来人,这数目可不小,肯定没法轻装上阵急行军。再说了,咱们现在那都是高速思维,五百公里开车走高速,五六个小时就妥了,觉着没啥大问题,可当时那可全是靠两条腿走路啊!
可这个推想不对头,就算是徒步,也不可能走上一个月。从淄博到惠民渡河,接着到阳谷再到菏泽,大概也就五六百公里,一天走五十公里(随便哪支解放军队伍闭着眼都能做到),半个月那是足够足够的。
越是想不明白,就越得去找原始的史料。研究近现代史有个大妙处,好多当事人都写了回忆录,能特别精准地琢磨当事人的思考流程。
好比《粟裕文选》与《粟裕回忆录》。
粟裕回忆道,部队转移行进的时候,他老琢磨的事儿是怎么打,怎么能打上一场能把局面扭转过来的仗。
依着粟裕大将的回忆,笔者总结了一下,就是粟裕得处理三个问题。
头一个呀,得先搞清楚在哪儿打。
第二,要打的是谁。
第三,啥时候自己能上场打。
前两个问题那叫一个糊涂,根本就没个标准的答案。为啥呢?因为国民党军啥情况咱不清楚啊,他们哪些队伍去南边追刘邓,哪些队伍留下来对付华野,都没准儿,就连单一个邱清泉,咱都没法断定。
就第三个能大概弄明白,华野在西线的五个纵队,像一纵、三纵、四纵、八纵、十纵,都得花些时间来休整恢复。
那干脆就走得慢点,大家一边休整补充着,一边瞅瞅国军有啥动静。
可粟裕率领的六纵、炮纵,恰好能拿来当诱敌行动的诱饵。
既然要钓鱼,没耐心可不行!
本来依着粟裕的想法,估摸着会走得更磨蹭。
结果呀,一线部队跟最高领袖都急眼啦,催促着说前线乱套了,粟裕没法子,只得先让六纵抄近道去鲁西南跟榘唐他们会合。
等陈粟二位慢悠悠地来了,前线的部队大体上休整得也差不多啦,这时候大伙的精神头也从之前老是打败仗的低落里缓过来了,着急地问粟裕是咋想的,到底打还是不打。
粟裕大将那可真是战场心态把控的高手!
后来这基本的战事经过,网上讲的已经挺多啦,细节我就不再多说喽。
主要的情况是,装作攻打郓城,把在郓城南面的好几支国军整编师引过来进攻。粟裕料定他们会来救,因为敌人在鲁西南老是追着咱们军的五个纵队跑,居然敢用整编旅来追,胆子可真不小。
果不其然,国军派出四个整编师奔郓城来了,粟裕挑了里头比较靠前的整编五十七师当作围歼的目标,在沙土集就把它给围起来消灭了,打死打伤两千多号人,俘虏了七千五百多人,整编五十七师的师长段霖茂也被活捉啦。
邱清泉那第五军离沙土集也就二十公里,可愣是被华野的阻援部队给牢牢挡住,只能干瞅着段霖茂完蛋啦。
这场战斗瞧着没啥难度,粟裕手里的兵力没全使上,参战的是三、六、八、十这四个纵队。叶飞的一纵、陶勇的四纵在战斗开打后,粟裕觉着没必要全投入,就让他们撤出主战场,在旁边看着,防着别的国军部队。
这情节到底能说明啥呀?
就算粟裕没领着六纵和特纵过来,光这五个纵队也能干成大事!
可谁都没法把这事儿给办成喽。
这表明个事儿,地球就算没了谁都照样转,可华野没了粟司令那是真转不灵清。
三、补衣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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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事儿,到了行家那儿,那是顺顺溜溜,轻松又自在。要是外行,就只能急得直蹦跶,又怨天又怨地还怨祖宗。
这会儿咱把开头卖的那个关子接上,也到了揭开这关子的时候啦。
叶飞的一纵、陶勇的四纵还有宋时轮的十纵。为啥受损失?表面看是仗没打漂亮,深层次的嘛,先留个悬念。
根本的缘由在于,七月分兵那阵儿,各位将领没能跟上局势。
华野打从 1947 年初组建起,就一直照着集中兵力作战的法子来,粟裕一直在里头指挥安排,大伙也都习以为常了。虽说有时吵吵闹闹,甚至摔摔打打,可有粟裕在,总能取胜。不过粟裕也不是啥都能行,南临战役不就栽跟头了嘛。
关键的问题是,粟裕要是吃亏,不会一直吃,南边两仗没弄好,马上就撤了。榘唐他们五个纵队在鲁西南被吴化文这个手下败将撵着跑,你瞧瞧,在沂蒙山有谁敢追粟裕?
临朐之战结束啦,华野指挥部在青州山区呢,跟临朐远远对着,李弥敢追过来吗?胡琏敢追过来吗?
各位纵队司令,像临时被提到兵团司令位置的榘许二位,都没能很快搞明白分兵之后该咋打仗。这才是七月到八月各纵接连吃瘪的根本缘由,可不是毛主席安排的分兵策略有毛病。
最后咱再琢磨琢磨,粟裕耽搁了一个月,这到底有啥实在意义呢?
头一桩,叫大伙都消停消停,暂且沉淀沉淀。
第二呀,得重新整合整合兵力布势。
特别是第二点,好多人都压根没觉察到呢。
比如说,得让饶黎谭去胶东镇着,那地方可是丢不得的大后方,粮食弹药的产出地,还有后方医院,海上交通线啥的。
就说华东各地的地方武装配合行动这事儿,调动他们不是着急的事儿,不过得给个清楚的指示。之前地武都是配合主力大兵团作战的,如今大兵团分开走了,那地武咋办?是分散行动还是集中行动,是破路还是袭击有生力量,粟裕都给指示得明明白白。别瞧这是长线布局,一步都不多余!
再比如说给许谭鼓劲加油,反复劝着他们,可别因为南临战役输了就没信心去打国军主力啦……
一桩一件。
毛主席安排了七月分兵这大任务,跨度或许大了些,粟裕的担子呢,就是把七月分兵造成的巨大战略裂缝给补上。
这就是野战军指挥员生来就该担的职责呀!
这便是磨蹭了整整一个月的价值所在。
最后,瞅瞅粟裕对沙土集战役之后说的一句总结的话:凭我多年打仗的经验,在敌人管的地界活动,不能光跑不打……
这算是对分兵之后榘唐叶陶等部队遭遇失利情况的一个高度总结。
那出彩的地方是啥子哟?
粟裕回忆录里头,就因为他老是习惯性地谦虚,主语一般都是“我们”,可这儿却用了“我”。
资料出处:
《毛泽东的军事文集》
《粟裕的文选》
《粟裕的年谱》
《粟裕的传记》
《宋时轮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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