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与抗争到底 艰难的囚徒困境

囚徒困境据说是博弈论抽象出来的一个数学问题，她确确实实是犯罪嫌疑人和辩护律师，长期要面对和思考的问题。本文仅作数学上理论探讨，不是实践行动中的具体指南。

博弈论中的囚徒困境是这么说的。假设两个嫌疑人共同实施了犯罪。两个人都坦白，则两人都获刑八年。如果一个人坦白一个人拒不交代，则坦白者释放，拒不交代者获刑十年。如果双方都拒不交代。那么双方都判刑一年，博弈论说，基于互相的不信任和信息不对称，所以绝大多数情况都是两个囚徒都交代都坦白。而很难做到两人都拒不交代，其实这也是司法机关进行讯问的一个原理基础，就是要制造信息不对称和同伙间的不信任。

咱们不要去纠结这个量刑对不对。这个问题的逻辑和意思是对的。但是以上假设跟司法实践还是有点区别的，我们结合司法实践，再来做一理论探讨。实践中两人都坦白，那么就是罪行坐实，两人都认罪认罚。假设基准刑七到十年，那么认罪认罚从轻判八年。如果一人认罪，一人不认罪。认罪一方可能还是判八年，而不认罪一方，情况就比较复杂，可能也判罪行成立，判你十年，在咱们国家不认罪并不会在基准刑上在加重处罚。也可能由于不认罪导致罪行不成立，被无罪释放，或者按潜规则来疑罪从轻，比如给你判个七年。

如果两个人都不认罪，实践中这个案子很可能就要黄了，基本上是两人可能都被释放或者疑罪从轻，因为当下还是口供为王的情况下，整个同案犯的口供都拿不下来，基本上是不敢判的。而且没有口供，大部分案件的客观证据他们也很不好取。啊，这里肯定有人要抬杠，说什么可以零口供判，可以用客观证据把他证死啊，对，在一些特殊的个别的案例上这都可以，咱们不抬杠。

根据以上分析，总体看下来，不管是双方还是单方不认罪获得轻判的可能性更大，认罪获得轻判的可能性小一点。

这个问题的结果其实跟具体案情还是有非常大的关系。在两人犯罪疑罪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出现上述经典的囚徒困境情形。如果在多人犯罪团伙犯罪的情况下，期间的变数将大大增加，陈律师作为学渣，超出了我理解和讨论的范围，是认是抗，确实很难一概而论，只能结合具体案例去分析。

那么在一人独自犯罪的情形下，是认罪认罚还是顽抗到底？这个相对简单一些，主要是看案件事实是否清楚，这个陈律师不讲大家应该也能理解。当然实践中案件事实是否清楚，其实也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陈律师向来推崇致良知原则，就是嫌疑人自己是否真的认为自己犯罪了，就是遵从和追随内心，犯了就认，不犯就别认。

特别反对那种在认罪认罚上的机会主义做法，内心毫无原则，只有现实的算计，只要说认了能减，天天喊冤的也能被做通工作，最后没减到内心想要的程度，又反悔了开始翻供申诉，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属于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面对认了就给你减，不认就往死里判等种种说辞，不管对方怎么说，一定要保证内心的坚定，追随内心行事，保持内心的平静，从长期来看，这比判多判少要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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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北京陈律师，法学硕士，高级合伙人律师，历任特种部队指挥员，检察官，侦查员，纪检干部，企业高管，阅历丰富，学养深厚，擅长疑难重大案件，多种法律关系交叉繁杂案件处理，重信守诺，值得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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