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0年前,法国《查理周刊》编辑被“枪杀”,随后音乐厅遭到“恐怖袭击”就写过,左派的“世俗主义、政治正确”非但救不了欧洲,可能会进一步使族群撕裂,就在于任何一个共同体中,如果出现“特权阶层”和信仰上的冲突,世俗政治很难解决。
01
近日,英国多城市发生“抗议”,起因是7月29日,在英国西北部南港小镇一个舞蹈活动中心,发生了大规模杀伤事件,6岁的BebeKing、7岁的Elsie Dot Stancombe还有9岁的Alice da Silva被歹徒用刀杀死,另外还有8名儿童以及2名成人受伤。
当地民众的情绪被点燃,他们包围了清真寺和移民中心。据说掀起这股“反非法移民”的骚乱社交媒体起了煽风点火的作用,说嫌疑犯是2023年乘船登陆英国的穆斯林难民,这些帖子还煞有介事地公布了嫌疑犯名称,事后警方认证名字是假的,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穆斯林。工党新上任首相斯塔默说要关闭社交媒体言论并对鼓动者定罪。
为何民众中会出现激烈的“反穆斯林难民”情绪,说明他们心中的对立情绪由来已久,这次事件不过是一个导火索。
与多次发生“抗议事件”一样,英国政府把它定性为极右翼的“种族主义”,但
英国警察部门目前并没有找到组织者,但称相信暴动背后的力量是“已经被解散了的极右翼团体英格兰防卫联盟(EDL)”。
这说明是民众的自发行为,他们已经感受到长期的不公和文化上的危机,但工党政府简单把它归结为“种族主义”,而不从政策去做调整,这只会引发民众更大的不满。
02
“移民危机”已经是一个显问题,这也是英国脱欧的原因之一。英国保守党
政府不久前刚通过“卢旺达法案”,旨在向第三方国家遣送非法移民,但他们花费巨资的法案在斯塔默政府上台后被推翻。这些坐船非法来到英国的移民据说已达300万,英国政府需要解决他们的住处、医保,一些难民因不遵守当地治安,享有“特权”而引起当地人不满。
其次是信仰、生活方式上的冲突。
欧美白人的低生育率与他们的世俗化有关。英国是欧洲最早的新教国家,他们自豪地把自己比作以色列走失的10个支派,开启了工业革命,到处开拓殖民地全世界派遣宣教士,建立了日不落帝国。他们曾对自己的文化和基督教文明充满自信。
但在“觉醒文化”的浪潮下,英国历史学家汉南德在《自由的基因》书中,阐述了盎格鲁-撒克逊自由的由来,但也为此担忧,英美国家的年轻人不再对自己的历史和文化感兴趣,他们受“种族批评”和虚无主义影响,以清算自己的历史为时髦。这也是他们拥抱穆斯林移民,用以稀释传统信仰的原因。
这些左翼政党不遗余力推动“人口置换”,也是为了改变传统的民族国家,建立世界政府,也就是在地上建立“天国”。这是20世纪人类社会用主义来代替信仰的潮流,英国现在正处在“反抗”的前沿,是因为他们的西部人口比较彪悍,这些人中也是当年敢于反抗国王不从国教的自由分子。
丘吉尔曾预言未来的法西斯一定会以反法西斯的面目出现,他们会装扮成光明天使,来推动他们的政治议程。这就是“政治正确”听起来很好,但却成为控制多数人、剥夺言论自由的手段。
03
不久前,英国坚定反基督教的科学家道金斯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开始表示后悔,在于他看到了欧洲文明的危机。
这位坚定的“无神论者”、新达尔文主义者开始对基督教在英国失去影响力表示遗憾,他宣称自己其实是“文化基督徒”。
这就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欧洲的白左他们要践行“平等、博爱、多元、宽容”,这也是基督教结出的文化果实,但他们把基督教拆毁了,这些果实是无法结到伊斯兰文化的大树上的。
就如《纽约时报》专栏作家罗斯所说,这些进步主义者他们找错了敌人,他们把种族不平等的根源算在基督教信仰上,而不是对极权的批判。
罗斯说,在哥伦比亚大学课程的20世纪阅读材料中,极权主义时代消失了,非殖民化成为近期唯一重大的政治戏剧。没有奥威尔,没有索尔仁尼琴;汉娜·阿伦特关于越南战争和美国学生抗议的论文是指定阅读,但没有“极权主义的起源”或“耶路撒冷的艾希曼”。
同样,也没有任何可以阐明当代左派所反对的思想的阅读材料:没有新保守主义,当然也没有宗教保守主义,但也没有任何可以理解新自由主义及其所有变体的东西。
这种缩小反过来又让学生们只有同样狭窄的渠道来发泄他们不断被劝告要拥抱的改变世界的能量。任何形式的保守主义自然都是禁区。中左翼的管理似乎是出卖。没有明确的途径来参与我们时代的许多关键戏剧——新的文明竞争、数字存在的压力、存在失范。
不得不说他们找错了敌人,今天威胁世界和挑起争端的已不是“殖民主义”而是“恐怖主义”和“破坏性意识形态”,一种要把人类带向专制和极权的政治力量。
就如道金斯突然发现基督教被从英国清除了,这是100多年来左翼知识分子和进步学生的杰作,但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国家非但没有成为世俗乌托邦,反而慢慢被伊斯兰教征服了。和许多无神论者一样,道金斯太迟地发现,他曾竭力摧毁的宗教信仰其实是他的文明赖以生存的基础。
基督教被成功地从公共场所清除出去,但取而代之的不是理性和理智,而是对现实更为极端的否定。
这也是英国首相苏纳克指出的“英国面临危机”,保守派在地方选举中败给工党,有越来越多的穆斯林市长产生,他们要求实行伊斯兰教法。因为没有了自治传统和保守信仰,支持保守主义的人自然会减少。
道格拉斯·默里在其著作《欧洲的离奇死亡》里说,没有了基督教为其文化身份的其他方面注入精神活力,欧洲似乎慢慢失去了生存的意志,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从根本上敌视欧洲生活方式的充满活力的新移民。
04
日前,伦敦市长选举,现任市长萨迪克·汗第三次当选为市长。他以多出8%的选票战胜保守党候选人苏珊·霍尔约为32.7%的得票。
32.7%的得票正是英国基督教人口,萨迪克·汗的得票主要是由无神论和新移民、穆斯林组成。
萨迪克·汗就是来自巴基斯坦的穆斯林家庭,他的父母来自巴基斯坦,一共生育了8个孩子,包括7个男孩,萨迪克·汗排行老七。
在伦敦,像萨迪克·汗这样的移民家庭非常多。根据英国2021年的人口普查数据,伦敦市有约889万人口,其中有约37%,并不出生于英国。
英国历史学家汉南回溯英国的自由传统写道:20世纪以降,鼓吹英美历史的爱国主义观渐趋过时,马克思主义、反殖民主义、多元文化主义开始流行,编年史学登上舞台。那些为盎格鲁-美利坚政治里程碑大唱赞歌的历史学家成了众矢之的,他们被斥为文化傲慢主义者。
如今,不论是美国还是英国,都把清算自己的历史传统当做了一种时髦,这些年轻人把反传统文化、反常识称为“文化觉醒”,他们自然会成为左翼政党的票仓,让右翼、底层白人的政治诉求没有地方表达,他们在精神上还要遭到“狭隘、种族主义”的歧视。其压抑的情绪,在极端事件发生时,他们只能以更极端的方式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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