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秦朝的灭亡就是四个字:苛政以民。尤其是秦朝的灭亡,更是苛政最直接的体现。如果不是秦朝的连坐法,陈胜吴广等人也不会揭竿而起,如果不是秦法过于残酷,刘邦、项梁等人揭竿而起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追随。而大泽乡起义发生在秦二世元年,一个君主的政策要有效果,起码要等到一年以后,因此秦二世其实在给秦始皇背锅。那么有人问了,如果秦始皇活着,秦朝就不会走向灭亡吗?
首先秦朝灭亡的原因是认知偏差,从秦始皇与唐睢的对话的对话就能看出来了,秦始皇认为布衣之怒就是用头叩地。因此在秦始皇看来,没有人不怕死亡的,只要用言论刑法来威慑他们,那么自己能达到长治久安。而且这种认知不是一个人的想法,而是当时贵族的普遍想法,比如项羽屠城的目的就是为了起到杀鸡儆猴的威慑作用。这也是秦朝实行苛政的原因,因为在他们看来,刑罚越严酷,自己的江山就越稳。
但这也只是秦王嬴政的看法,事实是秦朝的苛政和傜役已经让百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换句话来说,他们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因此对于他们来说,律法反而失去了威慑力,秦法的严酷在历史上可以说是声名远播的,那么百姓为什么不害怕连坐呢?那么秦法为什么不害怕这些严酷的刑法呢?而这些是秦始皇一个人不能改变的,只不过他活着不会杀害李斯,但秦朝的问题不是两个人能够解决的。
其次秦朝的问题不是秦二世时产生的,而是秦始皇时期就有的顽疾。比如南越军团在南征时主将战死,将领赵坨拥兵自重。原因很简单,一个是拥兵自重,一个是回去被秦始皇责罚甚至处死,如果是你,你又做何选择呢?而且不管是东郡事件还是刺杀秦始皇事件,都反映了帝国内部矛盾重重。原因很简单,因为大秦的制度体系崩塌了。大秦能够起来是因为商鞅变法,乱世人命微溅,因此大家都认为统一后能天下太平且安居乐业,结果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其实就像一个公司在创业阶段,不管亏损还是吃点苦都能忍受,但一个公司成长后还入不敷出。那么大家心中的信仰崩塌了,大家这么多年到底图了啥呢?而且战国时期人才战损率高,因此秦朝的按军功受爵才得以运行,但秦一统后职位越来越少,因此这一举措必然会导致一个王朝的崩塌,这才是秦国灭亡的根本原因之一。换句话说,商鞅变法适合打天下,但不适合治理天下,同样这也是后来项羽失败的原因。
最后就是赵高虽然坏,但其用人是没有问题的,比如章邯等等。秦朝能够统一的关键原因就是秦朝士兵的骁勇善战,但这一时期秦军已经不堪一击。包括王离在巨鹿之战的部署,那也是没有问题的,即使秦始皇时期有蒙恬,但他再厉害面对不堪一击的大秦士兵又能怎么办呢?而且天下义军不止一路,还有刘邦一路,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堪一击,但软刀子杀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们换个角度,如果秦始皇拥有秦末战五渣的战力,即使有王翦这样的名将,他又如何能够击败六国呢?我们有句话叫势比人强,即使强如孙武,他也要大势面前放弃楚国撤退,即使强如李牧,他也难以在秦朝的争斗中力挽狂澜。张须坨不厉害吗?但最终的结果还不是兵败身死,而秦始皇再厉害,他也需要人手来运筹帷幄,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换句话来说,如果把秦始皇生在燕国,那么必然也是身死国灭的下场,这就是两者的本质区别。
我们太过于强调个人的能力,却忘了时势造英雄的赋能。我就拿韩非来说,如果他生在秦国,那么再不济也比魏冉强吧。但偏偏他出生在最弱的韩国,因此他的悲惨命运也就成为了一个事实。只不过很多人把时代的赋能看作个人的能力,这就是秦始皇难以改变大秦灭亡的根本原因。再厉害的秦始皇也是一个人,再不济的起义军也是千万人,这就是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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