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攻略了楚慕七年,失败的那日,所有人都知道楚慕不要我了,他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了皇姐为妻。
青梅竹马相伴多年,到头来依旧抵不过白月光。
玲珑心化作一块琉璃石,这是我攻略失败的代价。
我不爱楚慕了,满心酸楚焚为乌有。
后来楚慕狼狈的跪在我的面前。
“你说要把我永远放在心上,你明明那么爱我,如今再看我一眼可好?”
可我只是后退了半步,看着他哭的模样心如平镜。
1
楚慕大婚那日,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都来了,圣上赐婚,良缘永结,我在高朋满座之中看着他们夫妻对拜。
宴上的宾客偷偷的看着我小声议论,他们说这青梅竹马定了娃娃亲的永宁公主被退婚了,偏偏迎回了那克死夫君的和亲公主做那将军夫人。
旁人惊诧后依旧笑谈,而我却是那个笑话。
我知道楚慕从小到大的白月光是皇姐,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陪伴,依旧没在他心里留下半分位置。
他放在心上所爱之人一直都不是我。
系统传来冰冷的声音,“宿主,嫁给楚慕是本次攻略的任务,很抱歉,您的攻略失败,心脏即将焚化”
我轻轻的抚上胸膛,那颗心如同绞紧了一般揪在一起,痛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十年里,这颗心曾无数次为楚慕悸动,让我对他爱的义无反顾,它带给我满心欢喜,却也让我万劫不复。
如今它即将焚化为琉璃。
我再也不会有求而不得的心酸,更不会一个人在夜里辗转反侧的患得患失。
是惩罚吗?倒不如说是如同解脱。
我隔着人群最后一次看向楚慕,他穿着新郎服的模样依旧俊郎,却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我不愿再看,闭上了眼睛却依旧是他,泪水落了下来。
胸膛里灼热噬心,慢慢的痛也变得麻木。
我知道,我即将变回那个怪物了。
我生来就没有任何感情,小时候母后对我极其宠爱,她会把我抱在怀里唱摇篮曲,会给我扎各种各样的辫子。
十岁那年,她死了,我却一滴泪都没流。
国师说我是个怪物,天生不祥,父王将我关在了最偏僻的宫殿让我自生自灭
只有兄长会时不时的来看我,他把我当作最疼爱的妹妹,会从宫外给我带些有趣的玩意儿,会给我买甜丝丝的桂花糕。
他说,我们阿沅是最可爱的公主。
我不知道可爱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知道他会给我带这宫里吃不到的桂花糕。
十二岁那年的上元节,他偷偷的将我带出宫去看灯会,同行的还有楚将军的嫡子楚慕。
阁楼里的花灯很好看,可人群太过拥挤,我们和楚慕走散了。
不知是谁打翻了灯台,火势迅速的蔓延,屋顶的横梁将兄长砸倒在地。
兄长抱着腿疼的脸色苍白,却安抚我,“阿沅别怕,去找哥哥的朋友,让他带人来救我!”
“为什么?”
我站在兄长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
屋子里越来越热,我转身想要离开,兄长艰难的扯住我的裙摆。
2
“因为阿沅爱吃桂花糕,兄长死了就没有人会给阿沅带桂花糕了,阿沅不懂难过,可是阿沅想吃桂花糕对吗?”
兄长是了解我的,我爱吃桂花糕,也很爱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因为那宫里实在太无趣了。
我朝着街头跑去,寻到了兄长说的朋友,他带着侍卫将兄长从火海里救了出来。
兄长得救了,腿却被掉落的房梁砸废,所有人都在叹息,因为残废是不能继承大统的,兄长却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阿沅做的很好了!”
父皇大发雷霆,他后宫只有两位妃子,一生最爱母后,对兄长也寄予厚望,偏偏兄长与我同行受了伤,他觉得是我带来的灾难。
“祸害,我就不该留你的性命。”
父皇将母亲的死和兄长的不幸都归咎在我的身上,从不肯多看我一眼,对长姐却宠爱的紧。
大昱只有两位公主,长姐是太后塞给他的教习丫鬟所生,本该是皇室里见不得光的存在,却因为我,封号顺宁公主。
父皇对这个正常的女儿宠爱有加,会亲自给她念诗,会给她安置好看的衣服首饰,会在她生病时让所有太医围着整个屋子。
我一点也不嫉妒,半点没有情绪,身边的丫鬟也说我是个怪物。
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的兄长依旧会给我带桂花糕。
及笄那年,说我是怪物的老国师死了,新国师和父皇求情将我接了出来。
我没有情绪却依旧扯起嘴角笑了笑,因为兄长说我可以随时吃到桂花糕了。
丫鬟说这是开心的事,应当笑。
我恢复了永宁公主的封号,兄长的腿却恶化了,长长的伤疤开始蔓延着流血,太医说毒素堆积,无药可解。
我不难过,可我不想让兄长死,那桂花糕是他亲手做的,我尝过别家的,味道不一样。
系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问我要不要做一个交易,攻略楚慕,报酬是将我胸膛里的琉璃心换成玲珑心。
我问系统,攻略成功的报酬能不能换成让兄长活着。
系统说只能替他缓解腿上的毒,让他多活两年,天子之位兄长注定做不得,他注定会死。
两年也行,说不定两年后我便不爱吃那桂花糕就了。
我点头答应了。
系统将我胸膛里的琉璃心挖了出来,换入了鲜红的玲珑心。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胸腔里的心在跳动。
兄长的腿不再恶化了,精神却越来越差,我无微不至的守在床前。
他说,阿沅终于长大了,兄长在夸我,我很开心。
可是他没有活到两年后,一年便死了,王权之争向来不留活口,更何况兄长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
虽然我还不懂什么是难过,但这颗心却让我在兄长的棺前跪着哭到晕厥。
生平第一次哭并不好受,我暗下决心不再哭了,可是爱上楚慕后便没能由我做主。
这颗心焚化的时候,我痛的整个人蜷缩着蹲在地上,眼角的泪水轻轻滑落。
没有人能看见我胸膛里的那颗心正在焚烧,它慢慢失去了鲜红的颜色变得洁白剔透,里面再也找不到一丝爱过楚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