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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有身体,我的美男子,我可怎么爱你?"
女人看,男人被看,对传统欲望结构的倒转,在一向以无畏书写爱欲激情为名的珍妮特·温特森的书写中自然而然地实现。
在小说新作《人形爱情故事》中,温特森更进一步冲破尺度,书写了一个“跨性别者爱上虚构人物”的浪漫故事。她大胆改写了科幻经典《弗兰肯斯坦》,让作者玛丽·雪莱与作品人物弗兰肯斯坦穿越时空,来到了机器人与AI主导的后人类时代:
女作家玛丽·雪莱(MaryShelley)摇身一变成为跨性别者利·雪莱(RyShelley)——看!温特森最喜欢的文字游戏,女子名Mary被砍掉了一半,成为了难辨雌雄的Ry。对于利来说,双重性更接近ta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既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ta想要的人生与存在,是流动的。
而《弗兰肯斯坦》中以凡人之躯创造了怪物的维克多·弗兰肯斯坦,转型成为极具魅力的AI专家维克多·斯坦。利知道斯坦从事着处于灰色地带的人类永生研究,却难以阻挡他散发的神秘魅力,两人彼此吸引,陷入了一场危险的爱恋。
温特森以截然不同于男凝的视角,以炽热浓烈的笔触,呈现身体书写的另一种可能:
“我喜欢你犹豫不决的身体上从容自信的外皮,你随着光线变幻时隐时现的样子。还有我把自己嵌入你身体的快感,你跨坐在我身体上的重量。我怎么可能抗拒?你奇异又真实。你是此处,是当下,也是未来的先兆。”
在她笔下,性不再是观视、物化的对象,不再是束缚与限制,而成就了一种认可,一种对欲望与身体的坦诚,一种充满色气却保有尊严的女性凝视。
温特森的书写在当下或许仍显得大胆和超前,却预示着一种身份选择更加多元、赛博生活覆盖现实生活的未来。
当一切边界都被打破,性别流动起来,不再成为人们的爱欲限定;当跨性别者与虚构人物坠入爱河,不再拘泥于真实与虚拟的辩证——
如果真有那样一天,人们是否就不必再为追寻“理想中的自己”这件事本身,承受那样大的代价和痛苦?
本期荐阅
珍妮特·温特森《人形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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