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看世界】将放眼海外剧场不定期放送舞台上最新演出讯息 推荐最有才(yan)华(zhi)的戏剧人 我们的原则是:优秀导演拉一把 有趣剧目推一波 日新月异的舞台 日月将从此处升起
Matt Lenton
马特·伦顿
戏剧导演
马修是 Vanishing Point 的创始人兼艺术总监。他与 Vanishing Point 合作创作的作品曾在欧洲、南美、俄罗斯和中国等多个国家上演,并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音乐节(莫斯科)、国际篮联(布宜诺斯艾利斯)、意大利那不勒斯戏剧节、秋季艺术节(巴黎)等国际顶级艺术节上演出。
最近的作品有《内心》(伦敦巴比肯艺术中心)、《品川猴子的告白》(日本横滨神奈川艺术剧场)、《内华达州的达尔文》(米兰皮科洛剧院/博尔扎诺剧院/艾米利亚-罗马涅剧院)和《爱上罪人》(格拉斯哥特朗剧院/爱丁堡特拉弗斯剧院)。
其他近期作品包括《爱超越》(爱丁堡操纵节/原材料艺术)、《爱罪人》(伊莫金斯特林/特隆/特拉弗斯)、《变形记》和《1984》(意大利艾米利亚-罗马涅剧院)、《查理奏鸣曲》(爱丁堡莱塞姆剧院)、《米德尔敦》(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威尼斯商人》(科索沃国家剧院)和《脱衣舞/出海》(格拉斯哥公民剧院/卢加诺 FIT 节)。
2010 年,马修成为 Ecole des Maitres 的首位英国导演,该学院是由欧洲导演主导的戏剧实验室,面向来自欧洲各地的年轻演员。
马修是Vanishing Point的创始人,上世纪末,他和一些同行艺术家创办了这家公司。当时苏格兰的年轻剧团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这些剧团经常受到欧洲戏剧、社区活动、独立音乐和艺术电影的影响,各自都在寻找自己对“戏剧”一词的定义。这种探索创造了苏格兰戏剧界最激动人心的时期之一。然而,这些剧团一个接一个地倒闭了,Vanishing Point 成为罕见的幸存者,将他们的作品带到苏格兰和英国境外的进行演出。本期剧看,我么将聚焦马修与Vanishing Point共同制作的三部作品,看这棵英国剧坛的“常青树”如何一次又一次与我们的内心展开对话。
1
The Beggars Opera 2009
《乞丐歌剧》(2009)是马修与Vanishing Point创作众多戏剧作品中的一个类型代表,苏格兰剧作家道格拉斯·麦克斯韦尔 (Douglas Maxwell)评价这类剧为:“让衣着不那么讲究的观众感到开心。虽然不是太开心……”
马修对于传统剧作的把控不止步于“还原”。约翰·盖伊的 18 世纪戏剧《乞丐歌剧》被他改编成一部黑暗、肮脏、荒诞、视觉丰富且残酷的喜剧。
photo from vanishing-point.org
在这类经典作品的改编中,马修敢于“打破”大家的既定期、也带着Vanishing Point走出舒适圈。马修对于《乞丐歌剧》这部经典社会讽刺作品进行了“重新构想”,将原作的基本故事情节转移到未来的反乌托邦世界。尽管这部剧的制作并没有打动主流领域的戏剧评论家们,但他们仍称其为“一个有趣而刺激的实验”。
“消失点剧院的马修·伦顿是苏格兰最重要的导演之一,他填补了时尚与稳重之间的空白。”
——Gareth Vile
photo from vanishing-point.org
抛开剧作改编本身,马修对于这部剧的定位是打造一部介于戏剧和摇滚演出之间的作品。格拉斯哥的一支名叫“奎因”的乐队一直在舞台上表演。与此同时,舞台上还播放视频和图画小说。在2009年,这部剧成为了一次真正意义上面向年轻观众、创造“娱乐艺术”的大胆创新。
2
Interiors 2009
剧场的延续始终与大众的评价有关,《乞丐歌剧》打动了特定的人群,但由于其争议性只演出了一年。然而,同年推出的《窗内》(Interiors)则是一部面向更多人群的剧目,直至2022仍在海内外进行演出。
photo from vanishing-point.org
对于Vanishing Point而言,他们早在《乞丐歌剧》之前就已经打造出许多适配于英国市场的戏剧。除了对于舒适圈本身的脱离,马修也想要将作品带到更多的地方。《窗内》就是一个成功的案例。
photo from vanishing-point.org
冬天。在一间温馨的房间内,一群朋友聚在窗边吃饭。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很开心。餐桌旁开始交谈,故事也开始展开。大家欢声笑语、调情、开玩笑、吃饭、跳舞。但悲伤很快就弥漫在餐桌上,窗外出现了一位神秘的陌生人。
对于海外演出而言,语言始终是一个隔阂。无论怎么翻译,语言的原意不可避免地流失。《窗内》的讨巧之处在于它本身就是一部哑剧,但并不是为了规避语言而哑。马修·伦顿的作品灵感来自莫里斯·梅特林克早期的象征主义戏剧《内心》。最终的制作让这部作品既是异想天开的无声喜剧,也是对生命短暂性的感人沉思。观众在其中化身为窗外的观察者,在无声中一起等待严冬过去,一起在嬉笑中观测人性。
这部戏剧也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戏剧隐喻。它提醒我们,在社交场合,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都在表演,而且经常会陷入酗酒的过度表演。幽灵般的局外人的出现也表明我们发明了各种各样的仪式来分散我们对死亡的必然性的注意力。灯火通明的房间成为我们渴望创造一个舒适的避难所以躲避危险的外部世界的象征。
3
The Destroyed Room 2016
除了Vanishing Point的发展外,马修自身的创作也一直有一条主线,就是希望戏剧能让观众与自己的内心对话,并敢于直面其中的黑暗面。
《萨达那帕拉斯之死》
photo from wikipedia
《被损坏的房间》的创作灵感来源于摄影师杰夫·沃尔 1978 年拍摄的《被毁坏的房间》,照片中一间卧室莫名其妙地被拆毁。这幅作品又受到欧仁·德拉克罗瓦19 世纪画作《萨达那帕拉斯之死》的启发,画中一位被围困的国王下令处死他的妃嫔,却无动于衷地旁观。这种隐含的联系与我们作为观察者的角色有关。如果我们被令人痛苦的画面所吸引——一个自杀的男人、一个溺水的寻求庇护者、一个被烧死的俘虏——这是否表明了我们的同情心,还是让我们成为了冷酷无情的偷窥狂?
photo from vanishing-point.org
三位演员在台上开启了一场看似即兴的闲聊。马修让我们意识到从日常生活中的稀松平常到“世界末日”可能只需要一场对话的时间。
马修创作时不仅仅依靠他本身对于戏剧的“定义”,以及他对于“不安感”在剧场的探索与把控,Vanishing Point这一平台的搭建也让他始终在创作中拥有伙伴。新媒介介入、或是跨剧团合作的作品仍在不断推出。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Vanishing Point将给出一万种解决方案。
*vanishing-point.org
www.thestage.co.uk
www.scotsman.com
www.theguardian.com
搜集整理:Har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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