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回不去的青春，
回不去的一帘幽梦
——探彭玉麟故居、琼瑶祖居
文/杨之藏
近日雁城多雨，小雨连绵，大雨倾盆。高考之后，难得几日无雨，想必“梅雨时节”，是指杨梅熟了，雨季就开始了。在这夏雨泛滥的季节里，晴天显得格外珍贵，其中有一天是周末，就一起邀约了去衡阳县看看彭玉麟故居，看看琼瑶祖居。
去衡阳县的路，是一条笔直的大马路，一马平川。时下正值六七月交接，沿途都是一派青翠的田园风光。稻田里整装待发的绿苗军，巧妙地伪装得与远处的山脉一样青翠，只是随风飘荡的禾苗气息泄露了他们的行踪。也有两三处整装的禾儿军，腰间露出沉甸甸的稻穗，胳膊上显出骄傲的金黄色。间或有三四处荷塘，里面尽是些舞女们婷婷的碧绿的裙，从中探出些娇嫩的桃红的脸来。
一路欢歌一路笑，我说：“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搞得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就想起老家峻峭的山，蜿蜒的路，到底还是不如这一大块一大块的平地。衡阳县的灵气充沛，有思想杰出者王船山，有果敢献身者夏明翰，有言情闻名者琼瑶，有刚直不阿者彭玉麟，有绘画杰出者曾熙------
出发尚早，抵达渣江镇时，还吃了一份镇上的水粉。所谓水粉，就是刚制作出来的，没有晾干水汽的粉。水粉细腻，份量远比市区的给得足。市区的三两粉也抵不过这里的二两粉。看见店子里售卖一些面食，有一种饼，外面全是芝麻。我未曾吃过，点上一份。掰开了一看，里面中空。吃下去，清脆，有着芝麻的香和白糖的甜。这甜味，我有些熟悉。他们说，这叫麻饼。我忽然忆起来，这与白沙烧饼，似乎相似。
雁城的乡镇现在都越来越有特点了。南岳的街上，几乎难有一两家不卖香火。渣江的街上，几乎难有一两家不卖米粉。大约，台源镇的街上，到处都在售卖莲子。祁东县金桥镇的街上都在售卖草席吧！
彭玉麟故居所在地现在搞了个玉麟文化园。驱车前往，眼前所致，有一个园的规模，却大体已经荒废。四周的围墙里，虽然有垛，却没有装栅栏。里面有几处楼房，也是空空荡荡。路旁的绿化带上，被人种上了芝麻、绿豆。
还好，彭玉麟的故居还在，彭家公祠赐福堂还在。据说，这两处是老建筑。镇上的人都叫它“彭子祠”，看得出来，大家对彭玉麟还是很尊重的。能够被老百姓称为“子”的人，在乡里是凤毛麟角。
我对彭玉麟有着特殊的感情。当年在另一所学校时，我就专门了解过彭玉麟，也拜访过他在江东的住所“退省庵”，并将它作为自己的第一个研究性学习指导项目的研究内容。他的刚直性格，他对梅花的痴爱，他捐资筹建船山书院，他的“不要官、不要钱、不要命”这三不誓言，都让人印象深刻。他的谥号就是刚直。1944年，他的后人为纪念他而创办了一所私立小学，就叫刚直小学。这所小学就是如今的人民路小学的前身。
大家对“彭子祠”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祠堂前的一对石狮子。我在赐福堂里看到了一只，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一对当中的一只？
琼瑶祖居距离此处驾车大约十来分钟，路途不远。在一处幽静的山谷里，我们找到了。琼瑶祖居，名曰“兰芝堂”。背山面水，清幽静谧。这一住所，似乎是已经修缮过的。屋内有很多展板，只是有一些房间没有窗，又地处阴凉潮湿，想必来往的人也不多，展板上就有了大块大块的霉斑。
我们几乎是在琼瑶的书籍和电视剧的陪伴下成长起来的。她的很多电视剧的主题曲，我们都耳熟能唱，如《在水一方》、《梅花三弄》、《青青河边草》、《婉君》等。还记得追着电视剧里的女主悲苦剧情伤心不已，痛恨男主的无情。当年的琼瑶言情小说，是被学校学生处、班主任以及家长们视为洪水猛兽的，然而屡禁不绝。
所以，看到琼瑶，看到琼瑶小说，就立马看到了自己的许多往事，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青春年少。
只是，这一切，宛如一帘幽梦啊，无比美好，却再也回不去了！
（本文图片均由杨之藏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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