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字起源：考古发现一个神秘符号，已被中国人用了上万年

甲骨文是一种成熟的文字，按照正常逻辑，要么还有更早的渊源，要么就是英雄造字。其中，所谓英雄造字观，就是上古英雄在短时间内突然造出文字（或原创或模仿），西亚史作者拱玉书就认为楔形文字、古埃及文都属于英雄造字，故而突然出现，找不到源头。

以浙江庄桥坟刻符（下图）、苏州澄湖良渚刻符、山东丁公陶文、骨刻文等来看，这些刻符距今四五千年，已能“连字成句”、乃至“连句成段”，可见甲骨文之前中国已有文字，且与甲骨文存在一定传承关系。据此，可以明确地说，肯定不是英雄突然造出甲骨文。

至于史书里的仓颉造字，荀子说的很清楚，即“好书者众矣，而仓颉独传者壹也”，只是仓颉所造之字流传了下来。当然，现代考古表明仓颉造字不太可信。因此，更合理的说法应该是仓颉改良、整理了文字，当然他可能也造了一些。

据此，中国至少已有5000年以上的文字史，只是传承下来的文字比较零散，不够系统而已，且甲骨文对其并非完全继承。但问题是：过去百年考古，中国还出土了不少6000年前的刻符，那么它们算不算文字呢？对此，考古发现一个神秘符号，证实中国已有万年文字史。

1986年，在湖南常德澧（lǐ）县，考古发现“彭头山遗址”，距今9000年左右，是长江中游最早的新石器时代文化，总面积约3万平方米。

该遗址出土一些棒形坠饰，上面都刻写了一个极为工整、纤细、端正的符号（见下图，右为山东大汶口遗址的头饰，学者认为彭头山与大汶口存在文化联系）。

以该符号的刻写情况来看，必然是有意为之，表达了某个意思。但问题是，这个神秘符号到底是不是文字呢？

这个神秘符号算不算文字，我们暂且不谈，先来看看让人惊讶的考古发现：这个神秘符号竟在不同时空接连出现。

上世纪90年代，在湖北宜昌秭归发现“柳林溪遗址”，出土了一件圆形陶器，距今7000年以上，上面符号众多、且极为工整有序，其中就有上述神秘符号（见下图）。另外，似“父”的符号，也在陶寺遗址等出现过，有学者将之解读为“文”。

柳林溪陶盘上的符号，如此工整有序，必然表达了一个完整的思想，那么这个神秘符号是不是文字？需要注意的是，数字也是文字，如果上面符号是数字，那么依然说明7000年前中国已有文字。

上世纪70年代，在苏州发现的“澄湖遗址”中，考古发现良渚文化时代的陶器，上面刻有连成一排的四个字，显然距今5000年时中国文字已能“连字成句”。其中，下图左数第一个是斧钺之型，甲骨文中为“越”，左数第二个符号，与彭头山、柳林溪的一模一样。

这些符号已能“连字成句”，那么它们算不算文字？同时，良渚文化的范围，后来出现了越族、越国，那么陶器上的“越”与后来的越族有无关系？

上世纪50年代，在河南洛阳发现“二里头遗址”，至今已经发现20多个符号，其中之一就是上述神秘符号（下图）。二里头发现的24个符号，如今学者普遍认为它们属于文字，其中多数与甲骨文存在传承关系。

上述神秘符号，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如今还未真正解开，但以甲骨文来看，这个符号似乎代表“五”，因为甲骨文上“五”也有与之相同的字形，西周金文“五”与之更是一模一样。或许，商人有着自己的一套文字，但也吸收了其他族群的文字，比如这个神秘字符就是吸收而来的。

可见，彭头山神秘符号已被不同时空的古人连续使用，理应属于文字。

因此，学者刘志一在《湖南彭头山刻符考证》中指出：“可以说，彭头山遗址出土了目前世界古文字史上的第一个字符”。如果算上彭头山字符前的演化阶段，那么中国文字显然已有万年历史。

当然，彭头山文化时期，汉字应该还处于起源阶段，当时文字数量估计很稀少，只有包括上述神秘符号在内的极少数几个字符，甚至只有上述神秘字符。同时，这个神秘字符商代时被用作“五”，但之前的意思却未必是数字“五”。

最后，关于本文话题，还有三点值得一提：

首先，以目前考古发现看，甲骨文之前已有较为系统的成熟文字，那么为何没能传承下来，只有零星的发现呢？甲骨文考证表明，大概是文字载体的缘故，商代已用毛笔在竹简上写字，之前或许也是如此，而竹木简易腐导致没能保留下来。

其次，西方学者长期以来认为中国“甲骨文之前无文字”，但以比甲骨文更早的零星文字来看，这显然不够客观，其中应该存在一些傲慢与偏见。客观地说，中国没有发现甲骨文之前的成熟的文字系统，而不是甲骨文之前无文字。

第三，按照西方历史叙事，对于相似的文化，往往谁先早谁是起源，故而他们认为“甲骨文源于楔形文字”。但彭头山字符、柳林溪陶盘、苏州良渚陶文等表明，汉字起源其实比楔形文字更早，那么在中西亚没有找到源头的楔形文字，为何不可能源于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