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传奇:剑波VS韩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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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剑波是佛山人,年龄不大,很有魄力,很有闯劲儿。可以这么来讲,有点文武双全的意思,深得代哥包括徐刚的赏识。但是人也不依靠哪个大哥,人自己发财,最开始在佛山放局,后来他到惠州坐局,能整3个来月,跟他这合伙人一人能挣了个三四百万,也算是手里有点储备资金,他就回佛山了,但是回去是回去了,买卖不能停下,尤其前段时间,帮代哥打架,打千门八将里面的老索,自己伤的挺重,那也没在深圳住院,而是自己回到佛山住院,医药费也没让代哥拿,就是挺有骨气那么个人,他在医院待的时间也不长,因为他心里还得挂着这个局,但是人不一定什么时候他就有贵人相助,没准你帮过谁,或者你帮他不起眼的一个小忙,你也不知道他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一种回报,与人为善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之前在惠州认识饭店的大经理,剑波就是为了帮他,给姓黄的大哥好顿干好顿崩,人经理就记得他的好了,毕竟是这么大酒店的经理,人脉咱得说实话,还是挺够用的。
这天,经理给剑波打来了电话,剑波刚出院,手指头接上不太灵敏,身上其他地方有2处刀伤,还有一处枪伤,走道费点劲,但是威名肯定是在,尤其在佛山,包括惠州.
这电话一来,剑波拿起来一接,大哥。
老弟,你这伤怎么样了?我最近也是忙,我这要不寻思过去看看你去。
你可别来看我,你那伤都没好利索,你看我干啥。
晚上有时间吗?
干什么?
我找你吃个饭,好事儿,我石家庄来了个朋友,你要是有时间,你就过来,我给你们引荐引荐,看看将来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我这认识的朋友,在石家庄也是整局的,你可以过来认识认识。
啊,行啊,晚上几点?
7点,还在我那酒店行不,我把包厢给你留好,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嘞,那晚上我准到。
哎哎,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当天晚上,剑波也说没带别人,自己一个人开车去的,到了酒店,这李哥他俩私底下关系好,特意上门口接他来了,一摆手,剑波走得一瘸一拐的,李哥。
我那哥们儿比你大,今年得四十四五了,但是长得挺年轻,为人挺有头脑,你上楼我给你引荐一下,人不错。
行,走。
说着话来到包厢了,这李经理的朋友挺客气,一站起来,你好你好,剑波。
这小子姓周。
你好,周哥。
俩人一握手,你来之前我听老李跟我唠半天你了,说你这岁数不大,在这一左一右挺有名,蓝门和横道一起走,不多见啊,人才。
啥人才,混口饭吃,李哥也是抬举我了,咱就别客气了,李哥,这顿饭算我的啊。
不行不行,我张罗这局怎么能算你的呢,你别管了,到了这酒店了,虽说我是打工的,但是这点力度还有,你赶紧坐着,菜和酒我都安排好了,咱一会儿边吃边聊。
说着话,这酒菜就上来了,聊着聊着,就逐渐的进入到主题了,剑波也听明白了,这老周来广州一是过来旅游,二一个想到香港买点东西,正好回去的时候路过惠州,就来看看这个李经理,这经理人特别好,哥们儿之间不在于对方有多高的地位,也不在于有多大的能耐,他为不为你着想很重要,他一年挣800个亿,你俩关系再好,他都不搭理你,都没有用。
这不当时李哥在这,都没等剑波张嘴,他主动说的,周哥。
啊。
我听说你现在在石家庄也整这个局呢?
哎呀,就是跑个腿儿,我不算整,分我点儿提成什么的,有时候分有时候不分。
你现在这大哥还是原来那个不?
早就不是了,原来那都死了。
啊,那这大哥是?
这大哥姓韩,叫韩老五,现在可以这么来讲,最大的局就人家放的,我就给他跑腿儿,反正一年咋说,多了不能挣,三五百个还是能到手里。
那不太行了,比咱们强多了,我这一年累死累活的挣不上100个呀。
哎呀,不一样兄弟,咱这不也是脑袋别裤腰带上吗,这兄弟能明白是不,剑波啊。
剑波在这,是是是。
你看他明白,什么意思,李子,这经理不干的挺好的吗,你可别琢磨那歪七扭八的,你也没有那胆量。
不是我干,我说什么意思,今天正好我是桥梁,叫你们俩坐一起了,这剑波也是我老弟,你是我哥哥,你说有这关系,咱得玩个资源整合,咱得坐一起琢磨点正事儿,周哥你看这么的行不行,我设想一下。
什么意思?
你那个韩大哥,叫什么五哥那个,跟你关系不好吗?
那肯定好啊,我在他身边,这一晃也得五六年了,没有功劳还得有苦劳,对我不错。
我这老弟,在佛山的局整的也不小,包括咱惠州,他也认识不少好人,你说能不能让我老弟从南方把他认识这帮老板给你拉过去,到你那个局上干去,剑波你说是不?
这不剑波一听都不好意思了,不是,李哥....
你先把嘴闭上,周哥,你看我说的在理不?
我那局可大呀,那一晚上输赢要干急眼了,就是两边要输红眼睛了,那都两三千万输赢啊,一点不比澳门的差。
谁说你那小了,这老弟那局也不小,人家认识的就是咱这边大老板,对不,剑波?
还行。
他就是低调,周哥,这事儿你帮琢磨琢磨,有钱大伙儿挣呗,你说你们这玩意儿怎么整,我倒不太懂,但不也得用人吗,你就局再大,你没有人去玩去,你光一面搞,这边有钱那边没钱,他怎么处,你就抽水你也抽不上来。

周哥在这,你还说你不明白?你这不都明白吗?
我这是多少能懂一点儿呗,太深就不明白,我就寻思着,大伙儿就有这资源,相互往好了整呗。
你别说,也是个道道,老弟,你看你有这心思没?
剑波瞅瞅李哥,我....
他不好意思说,我就替他说了,他准有这心思,剑波,怎么钱不挣啊?
是,李哥,我听你的。
你看,你帮他联系联系吧,给我个面子行不,周哥,你就冲我,我一分钱不要,你帮帮我的老弟,岁数不大,为人特别好。
这么的,这事儿我回去,我跟五哥说一声,要是能合作,我给你打个电话,或者我给你李哥打个电话。
你就直接联系我就行,我老弟脸儿小,不好意思说。
那行,来呗,咱喝点。
这不当天晚上没少喝,而且剑波也不差事儿,随后第二场也花好几万安排招待的。
第二天早上,这周哥回去了,李哥和剑波俩一直送到机场,也是说一大堆,这边也承诺了,你放心,回去之后我就给你问这事儿,要是行,我立马给你回信儿。
当天走了,这周哥办事挺利索,也没拖,也没怎么的。
两天之后,周哥给李经理回的电话,拿起来一接通。
李子。
哎,周哥。
你跟你那个兄弟说一声,完了你问问他大概能来多少人,都是怎么样的手,你要说一回上局就一万两万的,那就别往这领了,怎么也得敢一手拍十万二十万的,这样的你往这领,我跟我五哥说完了,我五哥说行。
那你看那提成能给多少?
那具体看能领多少人儿了,五哥的意思呢,不想多给,但是我也说了,我说这边的老弟也挺好,人也不错,我想办法,怎么也给你要到个三成两成的呗,咱这局可大了,一天晚上抽水大几百万呢,好一好能上千万,你寻思寻思,要是三成两成的,一晚上啥也不用干,一分钱不用投,就能挣两三百万,还怎么的。
是是是,我马上跟你联系。
你尽快给我回信儿,这边我替你问完了。
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李哥转头打给剑波了,俩人一谈,剑波也说了,我这边认识点好人,李哥,不行我就给你划了个30个20个的,都是佛山的,包括惠州还有两个,广州的好几个,还有深圳的,我都给你领过去,都挺够手的。
那行兄弟,你这事儿基本就是妥了,李哥跟你说一句话,你记心里边儿。
你说。
咱们这回去就是奔挣钱去的,可别心软,可别瞅着这帮老板去了,输多了你又心疼了,你又怎么地了,李哥跟你说句实话,这帮人你记住了,他们是没有心的,你能明白不?赌场无父子,这帮人输急眼了,媳妇儿都能卖,所以没人可怜他,你也别可怜,你就是吃这碗饭的,挣这个钱的。
明白。
可别像自个儿整局似的,输多了输少了,你过去拦着,告诉人家别玩了,明天再说,这个局可不是了,老弟,能挣就得挣,明没明白,这跟你过去了,到石家庄那大地方,人家一场局那输赢都好几千万,你可别拦着。
我明白,李哥你放心,我不拦着。
千千万万别拦他。
明白。
最主要的你拦着你也招人烦,到时候我给你联系这边,别说我怎么样,这局东也不能带你玩了。
是,那我立马联系。
你联系,尽快出发还是怎么的,你告诉我,我帮你跟那边说一声。
行。
这电话一撂,又过去两天,剑波办事儿能力也行,人也挺好,他总共得组织了二十四五个老板,都有自己的买卖,而且他们买卖都不错,这组织好,20多人买好的机票,出发了。
这边临行之前,李哥特意给周哥打个电话,周哥,你替我接一下,这边不管怎么得,你得给我个面子。
老弟,你放心。
当天到了石家庄,周哥挺讲究,住店没让剑波掏钱,这周哥给拿的,也是冲着李经理,剑波为了表示感谢,给买不少小快乐和酒,这一握手,剑波也问了,大哥,咱这局在哪?
在郊区。
离得远不?
反正不远也不近,但是你不用管,咱这边都有车,先在酒店都住下。
晚上几点开局?
提前俩小时,我这边派车过来接你们,你自己去都找不着。
啊。
这局上看局护局的.....
那事儿你不用研究,咱这五哥黑白两道都好使,你就想想,敢放这么大局,没人去抓他,包括没人整他,你就寻思寻思,那是一般炮啊?
明白了,明白了。
那行了,你也歇一会儿,坐飞机累一上午了,下午咱一起吃个饭,晚上我带你们过去,怎么也得五六点钟,天黑的。
行。
很快来到晚上,果不其然,剑波没去过这样的局,因为在南方,尤其在广州,剑波的局还算是比较小,实话实说,跟这比不了。
这不大伙坐车来了,这局在山上,是一个大厂房,而且厂房还不是废弃的,白天这厂房还营业,还上班。晚上单独在这,最后一个大车间给他们留出来,那屋里整的灯火通明,光放哨的就100多人,一个礼拜固定开两天,而且时间还不固定,兴许礼拜三开,兴许礼拜五开,兴许连着开,兴许分着开,也得看能不能凑出来人儿,不是天天都有手。
这晚上,坐着老式的子弹头,大伙往过来了,最开始路挺好走,后来就不好走了,七拐八拐的小道,拐到院里了,剑波头回来,领着20多个老板,说实话挺刺激,也挺兴奋。

这一下车,五哥也过来了,这听老周说了,说南方来个小孩,岁数不大,挺有能力,而且在佛山也是社会人,一摆手,兄弟。
五哥,你好。
这五哥长得其貌不扬,跟他的名声严重不符,就跟武大郎一模一样,一米五多的个头,他都赶不上女的高,大圆脸,肥头大耳,挺个大肚子,长得还特别黑,但别瞅个头矮,浓缩的全是精华,一伸手,兄弟。
你好,五哥。
老弟,一表人才呀,什么别说了,五哥欢迎你,老周跟我唠老多你的事迹了,够用啊,多大了?
我今年35。
哎,正好岁数,五哥今年比你正好大15岁,我50,这都你领来的啊?
啊。
快请进,请进,哥们儿,跟回家一样,老周都给让进去了,给找两个休息室,先歇一会儿,一会儿咱开局。
等他们一进去,五哥瞅瞅剑波,兄弟啊。
哎,五哥。
老周跟你唠没,我给你3成。
给多少都行,五哥。
老弟,咱是先明而后不争,这玩意儿一码算一码,给你3成不算少吧,但是啊,咱也得有话说在头里。
你说。
我给你3成可以,但是你带这伙人,输也好赢也罢,咱们挣得是水钱,输赢我都不管,咱们也得告诉他,得照2000万以上干的,知道吧,我还给你20万,你怎么得给我干出2000万的流水,你别整个三五百万,你这边下局了,那你挣的不是别人的钱了,你挣的是你五哥的钱呢,兄弟,我这人说话直,但是我有些话说在明面上是好事。
是,你放心,哥,这事儿我肯定能保证。
那就行了,老弟,我除此以外没别的,这局我就先放个3天,这礼拜还行,不严,等这3天局放完的,我在石家庄我招待你,我好好陪你喝两瓶,咱俩交个朋友。
行。
五哥什么不说了,进屋,上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去。
这进屋了,晚上9点半才开局,也没有说开太早的,大伙儿就在屋里,什么吃的都有,盒饭还是你想吃什么,现场有厨师给你炒,给你做都行,只要你玩就行,你说你想抽小快乐,手一伸,马上就有伺候局儿的。
等9点半这局一开,这边的大局真过瘾,一个大长台,像台球桌似的,得有3个台球桌那么长,还很宽,上边那铺的布,画好了门,庄家,完了之后旁边有抽水的,乱八七糟摆一大片,当天玩的是牌九,最简单直接,而且那玩意儿也是杀人最快的,摇哪都行。
而且这种局没有给查钱的,他们把钱摞在一起,拿个尺,这100万是多高,两百万三百万多高,拿个尺子这一量大概差不多,就哪怕差个三千五千,没人计较,一推过去,就完事儿了。
这局一开,剑波也是头回见这么大局,那一上手,一百来人在这儿干,没有一个差的,起步都是1万,你要往前挤一挤,你兴许能看着牌,一共就3个门儿,押头押中间押尾,你往前挤一挤,三万五万的,人那边不能撞你,也不能骂你,你要说你押5000块钱1万块钱,你就别看牌了,输赢到时候给你扔一把完事了。
这不剑波来了,在那一躺,那都真精神,自己都寻思什么时候能干这么大局,这一天抽个水,这都老钱了。
这不剑波在这瞅着,那边看局护局的,怀里面全是五连子,单独一个房间,那里边能坐三十来人,个顶个儿一米八多,身上纹龙画虎,腿在沙发上搭着,五连子在旁边杵着,这边有吃饭的,喝酒的,各式各样的。
剑波也在这说,这大哥挺厉害。
这不大伙儿在这儿干,说实话,他领这帮老板来的,有赢有输,但是能看出来肯定没怯手,这韩老五也在观察,南方小孩带来这帮人怎么样啊,也问底下抽水的兄弟。
这兄弟也说,五哥,南方那小子还行,找了一帮老板来,没有一个怯手的,有一个刚才输一百七八十万,200来万,什么事没有,眼皮没眨一下,我看出去上门口打俩电话回来又接着干了。
挺有质量呗?
挺有质量。
那还行,再开局的话就带着他。
玩段时间,什么时候给他这伙人玩拉了,什么时候把他踢出去。
那没毛病。
这不剑波在这一直盯着,一直转悠,起初剑波也没在意,人家是占三成的大局东,往哪一走都得跟人客客气气的,人属于局上的人,他也发现了,这人得50多岁,长得干瘦,长得就像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那种,他每次押都是5000一万的那种,也不看牌,而且他还占了一把凳子,人家不少大老板身价上亿在旁边站着,他在那坐着,多少个大哥在这,哥们儿,给挪一下呗。
挪个屁。
剑波瞅一眼,这谁呀?
不认得,不知道通过谁来的,上个礼拜就来了,这不这礼拜又来了吗,问了,不知道是谁。
啊。剑波盯着他瞅了一眼,挺会玩儿,一直不多押,就五千一万,看好了,使劲了,一咬牙,扔2万,他还净赢呢,他两小时得赢10多万,这不自己背了一个斜挎大黑包,把那钱往里头一塞,一回脑袋瞅瞅剑波,剑波瞅瞅他。
这大哥在这,瞅啥呀?
没事儿,玩儿你的,哥们。
这一转过来,哎,怎么样?
旁边的这个,还行,
赢没?
赢了点儿。
多少?
赢了100来个。
分点。
刚才给你都拿5万了。
哎,这玩意儿我跟你说,有舍有得,我就属于那小鬼,你给我扔点儿。
你这没头。
你都赢100了,刚给我拿的那5万输了,再来点,你整100来个,差我这三万五万的。
给拿5万。

旁边司机给了5万,这不赶忙揣裤兜里,一会看好再押。
剑波一瞅,这驴逼也是个硬人儿,南方哪有这样的。
咱那边不少有这样的,岁数大点的,或者是小孩跟哪个大哥跑腿的,老有这么干的。
也挺有意思啊。
这不又看了一会儿,眼见着不知道是看好了还是怎么事儿,旁边有两个大哥在那吵吵,头门这把牌稳赢,两把牌头门都稳赢了,这把稳赢,我干把头门。
他在这听着,头门行吗?
必行,哥们儿信我的。
你押不?
后边在这,干呗。
那我也跟着干,稳赢怎么的?
稳赢。
那我也干一把。
包一卸下来,里面也得有30来万,这是我自己的,我押30。
抽水的小孩儿都认得他,哎呀,大哥你这出息了。
谁没有大钱怎么的,这把我看看。
旁边老板在这,哥们,别吵吵,我押50呢,后边还有押100的呢。
押100的哥们,我看一把行不?
不是,我100.....
我看一把,座位给你,你坐着干行吗,我输赢就这一把,我没钱了。
看吧。
牌一拿过来,连着一瞅,这不来了吗,往桌子上一拍,没有第二下,就一下。
这把牌一打开,咱得实话实讲,还行,牌面不小,起出个七八,这牌正常来讲输不着,这庄家牌都没亮,就往前一拍,一摆手,全拿。
人身边兄弟拿个像大耙子似的,全往回勾。
这大哥一瞅,哎哎哎,你干啥?
什么玩意?
我七八。
你七八咋的了?七八大啊?
不是,我七八能输啊?
你是个鸡毛,说话注意点,你自己打开你看看呗。
来,我瞅瞅,我就不信那劲儿了。这一打开,9点霸王。
后面押100万的哥们一瞅,你这啥玩意儿啊,你起来,别在这坐着。
我不坐了,你坐。往起来一站,包空了,背个手,瞅瞅剑波,老弟。
啊?
局东啊?
放喜儿不?
我不管这事儿啊。
行。转过去了,不大一会儿回来了,剑波一瞅,不知道在哪拿的钱,自己捧过来50万,这往过一来,哥们儿起来了。
干啥呀?
我有钱了,我的座位。
不是,你看你......
起来起来,俏你娃的,这座位是我让给你的,我有钱了,回来我不得坐着吗?
不是你这人.....
起来起来,俏你娃的。
往过一坐,这把他是在这个局上抬的喜儿,就从韩老五手里借了50,跟他一起来这哥们,人赢完钱就走了,要不他想找他哥们借来的,在这50万没有半个小时输了,一抬屁股,又过去了,剑波瞅着挺有意思,在这盯着他,不大一会儿又拿回来50,这就100了,回来之后这把时间挺长,没有一个小时,这把50也没了,这下真给干怯手了,懵逼了,俏你娃得,你坐那,不玩了。
一转身,瞅瞅剑波,你瞅啥啊?
我也没瞅你啊。
盯我半天了,咋的兄弟,瞅我不顺眼呢,我输了,没赢钱。
不是,我没说别的呀。
别看我岁数大,明白不,岁数大了怎么的,敢干,吹牛逼,你到我这岁数不一定有我这两下子,快60了。
咋的,输100万?
输130,你看我急眼不,你看我脸红不?
有魄力。
哎呀,待一会儿吧,俏你娃的,没钱了,再混点儿。
剑波瞅着他挺好玩的,往过一来,大哥听口音挺熟悉的,北京的?
咋的呀?你要借我钱呢。
你看,闲唠嗑呗,你也不玩儿了,唠会嗑,我南方过来的,挺口音挺熟。
咋的,北京有朋友啊?
有两个朋友。
认识谁呀?
别提了,不好。
认识谁啊?
我有一小哥,叫加代,北京的,能知道不?
小哥?加代?你认识加代啊?
啊,他不深圳卖手表的吗,我就佛山的,咱俩离得可近了。
佛山是哪?没去过,这地方没听过呀。
有机会上我那儿玩儿去,怎么的,哥,你和代哥认识啊?
我俩是哥们儿啊,你真跟加代认识假跟加代认识啊?
我真认识,这有啥撒谎的。
来,我给你看电话号,我俩还有短信呢,马三你认识不?
认得啊,三哥吗。
来,我给你看看,这我和马三发的的短信。
你这不骂马三吗?
对呀,我跟加代关系老好了,不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剑波,大哥你怎么称呼?
我姓陈,我叫陈老棒子。
剑波一瞅,大哥,这整的还是朋友了啊。
没说的,老弟,整吧,局东啊,等有机会上北京,提到加代了,安排吃个饭,今天晚上回去不?
我不回去。
不回去,一会儿呗,局完事到啥时候了?
得天亮了。
石家庄,我安排你,冲加代咱也是哥们儿,想吃点什么想一想,一会儿我安排你。
啥也不吃,哥,咱俩闲唠嗑,要是提到代哥了呢,我就多说两句。
老弟你说。
别玩儿了,不是说大哥有没有,这玩意儿你看我就是局东,我整这个东西,没有赢家,而且跟你耍钱,就你输的那个人,我见过。
你见过?你带来的?
不是,他珠海的,跟我不认得,他在珠海有名儿。
啥意思?
我就话不能说太多了,这是提到代哥了。
不是,你跟我有啥说啥,兄弟,我跟你也不藏着掖着。瞅瞅四周,一把把耳朵拽下来了。
剑波一瞅,我去,大哥,你这.....
明白啥意思吗?
这谁能明白呀,哥,你这耳朵拽下来啥意思?
我说啥意思,我这耳朵,都是为加代掉的,咱俩关系铁透了,纯铁哥们儿,我就说这意思,咱哥们都太好了,你有啥跟我说啥。

这小子有鬼,这小子我刚才看出来好几把,我倒不太明白蓝道,但这小子有有名儿,在珠海基本上没输过,这就说白了上这个局都是取钱的局,我不知道谁给他找来的,可能也是这边的姓韩的在这多抽点水的来回拉,他能掌控全场。
那你说我输他.....
你头两把赢,其实你这种方法特别正确,你就接着混呗,一晚上你也别贪多,五千一万的两万的,你看哪个门好,哪个门押的少,他放完道,你看你能明白呀,大哥,都这个岁数了,哪个门少,他要哪个门赢,哪个门多他就赢回来,这你不明白吗?
我明白啊。
剑波说,所以你那输的多冤枉,可别说我说的。
兄弟,就你说的也没有事儿,大哥输的起,我还能要去啊?没事儿,这算啥呀,认了,自己也好玩儿,才放回来,没有个半年呢。
啊,大哥.....
哎呀,爹妈没有了,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媳妇儿,没有孩子,能咋的,没有事儿,兄弟,今天晚上啥不说,留个电话,这两天什么时间上北京我安排你行不,给我个机会呗,提到我代弟了,就是处好哥们儿,来来来,电话号留了。
陈老棒子剑波俩人互留电话号,行,兄弟,你别管我了,你忙你的,大哥再溜达一会儿,再抽一会,我看看谁赢得多,我看看有没有地方再混点儿。
你这放回来了半年多?
你哥没少帮我,这回给我整的送啤酒,反正一个月能兑付个10万八万的挺好,你快忙你的。
行,大哥,你就在那溜达吧。
哎。
点个头,剑波一过来,拿个电话上旁边,他给代哥先打的,但是代哥电话没打通,他给马三打过去,三哥。
哎,波子。
我跟你打听个人啊。
你说。
有个姓陈叫陈老棒子的,你认得不?
哎,那不太认得了,那纯咱们这面的老痞子。
跟你关系好不?
太好了,耳朵就我给打掉的,一只耳吗,现在套个假耳朵,没给你拔耳朵呀?
拔了拔了。
怎么提到他了呢?
没,我这正好看见了,闲唠嗑。
怎么能看见他呢?
我在这边整的局,我不跟你多唠了,三哥,我知道这关系就行了。
不没事吗,你俩不没有什么矛盾嘛,有什么矛盾跟三哥说啊。
没有矛盾,处的挺好。
那就行,那好了。电话叭的一撂。
剑波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脑袋一转,寻思一寻思,这老棒子一直到天亮才走,临走还跟剑波打招呼,兄弟,不吃口饭了?
剑波一摆手,大哥,你走你的,一半天的,今天晚上太晚了。
那也行,我回去了,我就在山底下住,出去就是,有事儿你叫我啊。
哎。
准备过来分钱了,这不五哥把箱子一打开,当天至少五六百万,数了180给剑波了,兄弟,今天晚上什么不说了,肯定是好使。
多合作。
剑波一瞅,行,哥,那我留下了。
正在这分钱的时候,赢了老棒子的那个庄家也进屋了,一摆手,五哥,我的呢?
给你准备好了,这100个单独给你的。
给多了啊。
咱得细水长流,这礼拜你天天来。
我怕叫人认出来。
没有事儿你就来吧,你忙活一宿了,别白忙活,也靠手艺挣钱的,我介绍一下,这个叫剑波,这个你管叫海哥。
剑波在这,海哥你好。
哎,老弟,行,五哥,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
你走你的吧,兄弟不一起吃口饭了?
我不吃了。
那走吧,我不管你了啊。
哎。转身就走了。
这不这一出门,剑波回脑袋瞅一眼,寻思一寻思,往车里一坐,身边也带兄弟来的,剑波一瞅,你今晚别跟我走了。
那你咋回去?
我自己开车回去,你替我办个事儿。
什么事?
什么海哥那个,看到了?
看到了。
你给我跟着他,你看他住哪个酒店,完了之后,你施展一下你的手艺。
啥意思?
你给他100万给我偷回来。
哥呀,这我叫人抓着不得给打死啊。
这都几点了,5点了,天都亮了,他回酒店洗个澡就得睡觉,而且他今天晚上极有可能点俩N们,你就进屋,他知道谁拿的啊,7点钟你就去,你把钱一偷回来,谁知道谁干的呢。
也是。
这钱务必给拿回来,这大哥人不错,听懂没,完了呢,这把提到代哥了,你说这局东还是我,这将来传到代哥耳朵里边,剑波跟别人合伙整局,叫大哥在那输100多万,兄弟怎么寻思啊,代哥没少帮咱忙,咱一丁点让代哥不高兴的事都不能做,明白没?这是为人,社会兴那么干呢?就这钱你实在偷不回来,你就得拿出100万给人家,我宁可今天晚上不挣钱,都得给人家,没办法,代哥这面子必须得有。
哥.....
咱就这一个好大哥,咱得维护,别人我可以不交,大哥必须得交,交一辈子,你去吧。
早晨7点半,这驴逼真跟剑波寻思的一样,这人在屋里睡得正香,这阿东进屋劲都没费,大皮箱子拎起来就走,出了门,一个电话,波哥得手了。
这么快?
哎呀,在屋里睡的像死猪似的,我进屋了,他都听不着,我拎起来我就走了。
赶紧回来,赶紧回来。
100万,剑波一瞅妥了,明天再上局把这钱给大哥。
点点头。
这不寻思一寻思,回来。
咋的,波哥?
给我拿了180,你再给我取出30。
还给呀?
他自己还有30万呢,明天晚上再过来,我不让他玩,我让他走,赢点得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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