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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成都市的四川方言逐渐走强,而武汉市的武汉方言逐渐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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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如果让你的川渝朋友听一段武汉话,他可能理解得并不费力,因为四川话和武汉话本就同出一脉,两者听起来很像并不奇怪。

但近来,川渝方言在网络上越来越红火,川渝地区的川渝方言普及率也非常高,而在武汉听到最多的却是普通话而非武汉方言……



(四川方言)

为何本来颇为相似的两种方言现在的发展形势却截然相反?看完这些原因,你会恍然大悟。

一、历史上的渊源

川渝方言和武汉方言很像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它们同属西南官话,也就是说,川渝话和武汉话其实是共属一脉的,是实打实的近亲关系。

西南官话,也就是现代汉语北方方言的八大次方言之一,而属于西南官话的方言也都具有一致性的特点。



(官话示例图)

此外,从移民的角度也可以看出究竟。

川渝话起源于先秦巴蜀地区的“左言”而武汉话则能溯源到古代楚国的语言。两者原本相隔甚远,但历史上的一次大规模促进了两者的融合。

那就是清朝初年都曾发生过的“湖广填四川”

明初、清初时川渝地区两次经历战乱,导致川渝的人口骤减。中央及地方各级官府不得不采取一系列优待措施,吸纳其他省民移民四川地区,从而减缓川渝地区的压力。



(湖广迁四川示例图)

作为当时人口最多的湖广行省,也就首当其冲地成为了这次移民的主力军。

就这样,川渝地区吸纳了湖广行省的百姓后,也理所应当地融合汲取了伴随而来方言。

二、大同小异的声调

作为汉语言发音的特色——声调,也能用来解释川渝话与武汉话听起来很相似。

不管是武汉方言还是川渝方言,阴平都是高音,阳平都是低音,上声都是中音,去声都是先低音、后略微抬高。



(声调示图)

另外,它们的声韵母系统同样也很相似

都缺乏韵母eng、ing。例如,武汉人和川渝人都容易把朋友读成、“pong”友,做梦念成做“mong”。

声母里没有zh、ch、sh,基本上都是l、n不分,简单来讲,就是难分清平翘舌,前后鼻音。

三、截然相反的发展形势

进到川渝地区就不难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说方言,但在武汉市里却是讲普通话的人明显更多于仍在说方言的人。

这属实让人难以理解,为何如今川渝方言的发展越来越好,而武汉话却竟然隐隐有销声匿迹的迹象!



(四川地图)

其实,这其中有很多方面因素。

因素一,人口流动

对川渝地区来讲,很多人会选择聚集到本省的主城区,因此在重庆、成都等地的人口增量绝大部分都是本省或周边的人。

而武汉市,确实全国著名的交通枢纽城市,全国各地的人都会聚集到武汉市寻找工作、创业做生意等。

此外,武汉市还作为作为大学生最多的城市之一,来到武汉读大学,毕业后有选择留在武汉的大学生不占少数。

这样来往的人流量、各地不断进汉的人口,导致人们在武汉市为交流之便,多选择以普通话交流,这样也就逐渐淡化了武汉本地的方言。



(流动人口示意图)

因素二,网络

如今,川渝方言越走越红火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搭上了流量的梯子

具有川渝方言特色的视频博主,例如平台的比啵儿、烦烦小邓、康怪兽…无形间为川渝方言的线上传播推广助力。



(川渝方言的网络传播)

川渝方言通过这种方式不断进入大家的视野,而武汉方言却在这方面显得捉襟见肘。

因素三,刻板印象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川渝方言更倾向于尖细、纤婉,而武汉话则显得雄钝、阻塞

这让一部分外省人觉得武汉话听起来有些别扭的感觉。



(武汉方言宣传图)

但何祚欢老师就曾分析过,武汉话音调低又余韵悠长,很适合作为戏腔。因此,这种刻板印象的形这仅仅是因为对这种说话方式不熟悉。

四、传承与发展

作为一个地域独特的文化,方言无疑已经成为了地区的标识。

新冠疫情伊始,易中天先生曾表示武汉要的不是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援助。所以要叫“武汉铆起”。

这里的“铆起”与川渝方言“雄起”都表示加油、勉励,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易先生通过对武汉方言的运用,喊出一句对武汉人意义非凡的口号,不仅激发起武汉人最内心的感情,也充分展示了武汉方言的魅力。

因而,武汉方言同川渝方言一样,有其独特的韵味和魅力,只是需要助力方言传承和发展的方式。



(雄起)

其实在80、90年代,到武汉城走一遭,说话的是外地人和武汉人一眼便知,大部分武汉本地人不像现在已经流行普通话,而是说着地道的武汉话。

如今外省人来到川渝地区,都是在与本地人交流的过程中体会和学习川渝方言,武汉也便是缺少这样让方言留在本土,让外省人不断接触武汉方言。

结语

方言,是从一方土地的烟雨沧桑中沉淀出来,代表一方人的根脉所系的独特标识。

就武汉方言的逐渐消失而言,普通话的普及不应该以方言的消失为代。

武汉应该在川渝方言的走红经验中,找寻新的出路,重视方言在本地的传承,进一步提升城市地域特色性。



(方言保护)

总的来说,乡音对每个人来说都意义非凡,无论是川渝方言还是武汉方言都需要在发展与转换中找到新的生命与活力。

参考:

刘火.方言何以被尊重——以四川话为例[J].中华文化论坛, 2014(2):6.
朱建颂.武汉方言研究[M].武汉出版社,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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