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德云社退出的人员里头,有个人是个特大的例外,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逆鳞般的人物。无论是之前的逆徒叛徒也好,还是靠炒作为生的八公也罢,都不敢碰到这个人物。
这位就是德云社的前相声演员戴九安,曾经也因为退社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最终却因为一段录音,将所有的排挤和争议推倒,德云社再没找过他的麻烦,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提到过。
这可不是不屑于提起,反倒是戴九安占着理,要是提起来那就是自己找难看。所以说,有时候留下点录音材料,必要时候还是有用的。
同处在录音事件漩涡的赵云侠,虽说带着云字这个名头,却因为多次退社、录音事件处理不当等多个原因,远不及同科的师兄弟,甚至不如九字科、霄字科的师弟,只能在小剧场攒底。
至于个人的商演,怕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反观戴九安在退出之后成立了自己的班社,有了自己的一套人马,做起了老板,并且时长在抖音平台上发布自己剧场满坑满谷的视频,生活倒是惬意的很。
在新近发布的一个视频中,戴九安首先提到了如今好多相声演员在平台上直播,聊相声界的事儿,将行业整的好不热闹;之后戴九安便提到了自己在德云社学艺时缴费的问题。
对于这个话题,曹云金在六千字里面提到过,按照曹云金的说法,是在几年时间里交了几万块钱,发票都保留着;何云伟承认自己没交过学费,但是肯定曹云金交过。
曹云金还提到过拜师费的问题,甚至前师父还因为这件事儿多要了潘云侠两千块,潘云侠在直播时也做了回应,倒是能和戴九安的说法相互印证。
戴九安说道:“今天就聊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话题,就是在原单位我有没有交过学费。”对于学费的问题,一直是从德云社离开人员被讨论争议的话题。
戴九安对此的回答是:“我认为是交了学费!”但在随后他又解释道:“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不能算是学费,可以说是学杂费。”
上缴的这部分钱财里头,就包括了培训材料的费用,相声演员学习的材料相对简单一些,并不需要花大价钱。因此将其称之为学杂费更为妥当一些,戴九安又在其后说了其他的一些内容。
培训的材料虽然简单,但是总需要有人去辅助上课,也需要有人来管理印发材料。戴九安说道:“我觉得这些费用是正常的!”
“也不是很多,一共交了一千多块钱,有人去给我们引发什么的。”戴九安说到这里就算是做完了阐述。潘云侠在直播时,提到自己也曾交过五千多块钱,整体上算是自己的生活费。
这几个人的描述,很容易就得到一个事实:无论是早期的儿徒也好,还是后期排字的徒弟也好,都是交过钱的,当然这并不一定是拜师费,也不一定是落入了个人的腰包。
毕竟像德云社这么大的平台,学相声仅花千八百块资料钱,那可真算得上是赚个吆喝了。如果放到现在,定会有大批家长拿钱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德云社学习。
与此同时,潘云侠那时候与戴九安还大不相同,前者是当儿徒带的,吃住都跟着自己,收学费的话就有点破坏行业规则,儿徒这两个字就提现出来了,当自己的的孩子带,能跟孩子要钱吗?
戴九安则不一样,他学艺的过程就带着培训班的性质,而不是单纯的耳提面命。两者的差距,也使得需要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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